從大隊長家出來后,嚴三就說道:“哥,明天早上你自己去村部找一下大隊長。”
“好。”
大概十一點左右,嚴三出現在了何勇家門口,從空間里拿出來了兩袋大米。
“一共兩百七十六斤,四毛一一斤,算一百一十三塊錢吧。”
夏收才不久,大家都分了糧,雖然不多,但是家家戶戶現在都還有一點糧食,所以鴿子市糧食價格下降了一點。
“勇哥,肉票,糧票也算一下吧。”
“行你等我一下。”
何勇把幾張票遞給嚴三,“這是七斤肉票,三十二斤細糧票,還有這個,你要的西瓜種子,暫時只找到這個,我再幫你問問其他的。”
“好,多謝勇哥了。”
“肉票和糧票一共十一塊錢,我再給你一百零二塊錢。”
拿著多謝告別了何勇后,嚴三又轉身進入了鴿子市。
這段時間大家都有糧了,鴿子市的人都少了不少。
“這是什么東西?”嚴三看到一道身影面前的陶罐問道。
“蜂蜜。”
聽到是蜂蜜,嚴三一喜,“要怎么換?”
“我這里有斤三斤蜂蜜,十塊錢。”
嚴三毫不猶豫的直接付錢,抱著蜜罐離開了鴿子市。
這個時候的蜂蜜,可都是純天然,純野生的,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回到家里,嚴三把蜜罐放到了廚房里。
第二天一早。
進入廚房的老媽看到一罐蜂蜜,就知道肯定是老三弄來的。
“三兒,這蜂蜜是你弄來的?”
“對,媽,家里每個人每天都喝一碗蜂蜜水,你看老五瘦的。”
其實這段時間,家里人都胖了不少。
“好好好,你說了算。”
吃了飯后,嚴三扛著槍就上山了,從何勇那里又買來一百發子彈后,嚴三還沒有上過山呢。
嚴三手上端著槍,眼睛看著四周,搜尋著獵物。
在嚴三上山后,嚴海則是去了隊部找大隊長拿證明。
“大海,這是證明,去了城里好好干,可不能丟我們下河村的臉。”大隊長把證明遞給嚴海,叮囑道。
“放心吧大隊長。”
可是誰料到,隔墻有耳呀!
然后,整個下河村轟動了,嚴家老二成為城里人了,今天已經和大隊長開了證明,轉戶口去城里了。
當事人何海還什么都不知道,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出了村部,去公辦手續了。
“大海他媽,你家大海真的成為工人了?”
老媽被隔壁嬸子問懵了,然后立即搖了搖頭,“只是個臨時工罷了!”
“臨時工可不用轉戶口,今天大海不是都去找大隊長開證明去轉戶口了嘛!”隔壁嬸子意味深長的說道。
老媽這才知道,肯定是大兒子讓大隊長開證明的時候,被人看到了,這才承認下來,“這不是我家三兒說讓他哥去上班嘛!”
接著,不少人特意上門詢問事情的真實性,還有不少嬸子要給嚴海介紹對象,我家女兒,他家侄女的。
從公社里辦理好手續,喜滋滋的回到村里,嚴海就發現,村里人看自己的目光不一樣了,有羨慕,有嫉妒,有火熱。
“大海,戶口轉到城里了?”一個比嚴海稍微大一點的男子開口問道。
嚴海想不通他們怎么會知道這件事,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又有人說了。
“大海,成為城里人了,得請我們吃糖呀!”
。。。。。。
嚴海傻呵呵的笑著隨意回應了幾聲,就回家了。
在山里走了兩個多小時,嚴三還是兩手空空,頭頂的樹冠傳來一陣動靜,嚴三抬頭看去,是一只猴子。
類似于猴子這樣的人形動物,嚴三真的下不去嘴,只能繼續往山林里走去。
終于,半個小時后,隨著一聲槍響,嚴三收獲了了第一只獵物,一只野雞。
一只野雞,別說了一家人了,嚴三一個人都還有點不夠吃呢,只能撿了野雞后繼續尋找領悟。
“哼,哼。。。”
遠遠的,就隱隱約約聽到了野豬的聲音,嚴三立即謹慎起來,小心翼翼的朝著聲音的來源靠近。
終于,嚴三見到了野豬,一只看起來只有四十來斤大小的野豬。
嚴三沒有急著開槍,而是四周尋找其他野豬的蹤跡,畢竟野豬是群居動物。
十分鐘后,嚴三已經確定這野豬是一只獨行俠,這才抬槍準備扣動扳機。
突然,嚴三放在扳機上的右手食指僵住了,因為在野豬身后,出現了一道身影,赫然是一只老虎。
這只老虎體形不是非常大,應該是一只華南虎,嚴三家所在的省份,也只有華南虎分布。
嚴三只是聽說過山里有老虎,但可不認為山里真的有,即使有,那也是生活在深山老林之中,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嚴三所在的位置,也還算是外圍,偶爾有只狼還說得過去,怎么會有老虎呢?
在嚴三思索片刻,老虎已經朝野豬撲上去,三兩下就咬斷了野豬的脖子。
這時,嚴三才看到,老虎身上有不少血痕,身體已經凝固了,但是可以看出,這只老虎經過了一場惡戰,而能夠給老虎造成這樣傷勢的,也就只有那幾種猛獸了。
就在老虎準備大快朵頤時,嚴三開槍了。
“啪。”
開完槍,嚴三不管不顧有沒有打中,立即三下五除二爬上了身旁的大樹上,嚴三距離老虎也僅僅只是三十米左右,眨眼間老虎就能夠撲到跟前。
足足爬了五六米高,嚴三這才往老虎那里看去,只見老虎已經倒在野豬尸體身上一動不動了。
嚴三雖然松了一口氣,但是嚴三依舊不敢下樹,重新拉動槍栓上膛后,觀察了十多分鐘后,這才敢大著膽子下樹。
雖然也可以通過空間來獵殺老虎,但是好不容易遇到一只老虎,嚴三想要體驗一下獵殺老虎的快樂。
嚴三抬著槍,瞄準老虎,一點點靠近。
直到槍口都快頂到老虎了,老虎一點動靜都沒有,嚴三用槍戳了戳老虎,這才確認老虎真的被直接擊斃了。
嚴三呼出一口濁氣,這才發現,自己后背居然都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