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在嚴三學習中過去,眨眼間,村里馬上就要開始夏收了。
嚴三家里,就只有老爹去上工了。
小丫頭和林意暄都放了一個月的農忙假,只是連嚴三都沒有去上工,怎么可能讓她們倆去上工呢。
跟著關老學了大半年,嚴三獲益匪淺,并且最近幾天去一趟市里。
因為縣城里的廢品收購站已經被嚴三翻了好幾遍了,一點好東西都沒有了,所以,嚴三準備去市里的廢品回收站看看。
不過,在這之前,嚴三打算上山幾天,因為家里的臘肉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這天,嚴三一大早就去了山里。
已經有近三個月沒有進山的嚴三,走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已經打到了一只野雞。
兩個小時后,嚴三的空間里,多了兩只野雞,還有兩只麂子。
時間還早,嚴三也不急著回去,繼續往前走。
經過這三個月的繁育,嚴三感覺山里的獵物多了不少,因為在下午的時候,嚴三就遇到了一群野豬,三只大的,帶著七八只小的。
歪把子一梭子子彈下去,打死了兩只大野豬,一只小野豬。
今天的收獲已經非常不錯了,嚴三便準備下山了。
回到家門口,就聽到小丫頭和林意暄銀鈴般的笑聲。
“三哥,你回來了啦!”
“嗯,丫頭,你去大伯和幾個叔伯家里一趟,告訴他們晚上來家里吃飯。”
“嗯,好的,意暄姐,你和我一起去吧。”
“走吧。”
林意暄和小丫頭出門后,家里就沒人了,嚴三立即把兩只麂子,三只野豬,還有幾只野雞一起拿出來,放到廚房里了。
如果不是廚房足夠大,還真放不下這些東西,畢竟有七八百斤。
林意暄和小丫頭回來時,嚴三正在燒熱水。
天黑后,嚴三家里聚集了二十多人。
幾個叔伯七手八腳,開始處理野豬和麂子。
今天晚上的菜,就是燉了小半只麂子。
野豬和麂子都處理好后,燉的麂子肉也熟了,眾人就開始大快朵頤。
這幾天正是夏收,那可是重活,消耗非常大,眾人胃口可是不小。
吃飽喝足后,一大家子一起腌制臘肉,畢竟是幾百斤肉。
沒錯,這些肉嚴三不打算送去何勇那里了,全部腌制后,留著自家吃。
腌制好后,幾個叔伯家各自拿去一小部分,大部分都留在了嚴三家里。
“大伯,等夏收結束了,你給我哥和堂哥他們送一些過去。”嚴三拉著大伯說道。
“行,反正夏收也快結束了,到時候我送去就行了。”
解決了肉的問題,嚴三便準備去市里了。
這一次去市里,嚴三還帶上林意暄,小丫頭和嚴文。
前往市里的大巴車上,小丫頭一臉興奮,這還是她第一次坐這樣的車,眼睛貼在玻璃上,一直看著外面往后移動的風景。
可是,看了不一會,小丫頭就有點受不了了,因為有點暈車。
林意暄是和小丫頭并排坐在一起的,小丫頭就靠在林意暄懷里,沒有了之前的好奇和激動。
嚴三見狀,伸手進兜,從空間里取出來了一把大白兔奶糖。
“丫頭,來吃一個就好了。”
小丫頭接過大白兔奶糖,喂進嘴里,或許是心里作用,確實是感覺好了一點。
嚴三又遞給小丫頭幾個奶糖,剩下的就分給林意暄和嚴文了。
這段時間嚴三一直在跟著關老學習,不是看書就是看瓷器,前幾次嚴文來找嚴三,都被嚴三趕走了,還讓嚴文近期不要來打擾自己,這可把嚴文憋壞了。
所以,這次嚴三喊嚴文一起去市里,嚴文感覺,自己的春天又要來了。
大巴車行駛了兩個多小時才來到了市里。
小丫頭一直沒有什么精神,被嚴三背著,一起走向了國營飯店。
畢竟一早就出門了,現在都下午一點了,幾人早就餓了。
嚴芳就是在國營飯店上班,看到嚴三幾人,非常開心。
在市里上班,嚴芳幾人差不多是一個月才回一次村里,甚至有時候得兩個月時間,而且嚴三也是大半年沒有來市里了。
“哎喲,我們家瑩瑩怎么了?”看著小丫頭病殃殃的樣子,嚴芳心疼的說道。
“芳姐。”小丫頭有氣無力的喊道。
嚴三笑著說道:“這丫頭暈車。”
“沒事沒事,一會就好了,丫頭,快看看想要吃什么,芳姐給你準備。”
小丫頭這個樣子是吃不了多少東西的,嚴三幾人也是隨便點了一點,就開始了狼吞虎咽。
在嚴三幾人吃飯時,嚴芳一直在旁邊陪著,反正現在國營飯店就嚴三幾個客人。
“慧姐,現在在市里已經習慣了吧。”嚴三一邊吃,一邊關心的問道,畢竟剛開始的時候,嚴芳還是有點不適應的。
“三兒,放心吧,早習慣了,在這里上班很好,也沒有多累。”
“能夠適應就好,芳姐,在這里應該沒有人為難你吧!”嚴三也擔心,嚴芳是農村來的,被國營飯店里的其他員工為難。
“沒有,他們對我挺照顧的。”
嚴三點了點頭后說道:“那就好,芳姐,有合適的,也可以談對象了。”
嚴芳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滿臉的糾結。
“芳姐,和我你就有啥想說的就直說。”嚴三看著嚴芳的樣子,不由的笑道。
“就是那個。。。那個。。。”嚴芳吞吞吐吐,沒有說出來。
嚴三放下碗筷,看嚴芳這個樣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也認真了幾分,“沒事,芳姐,有什么事你就告訴我。”
“慧姐處對象了。”嚴芳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嚴三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嚴慧現在也是快十九歲了,在農村可能都是幾個孩子的媽了,處對象也是非常正常的。。
“處就處了,只要對方人品好就行,芳姐,你也得抓緊了,你看看慧姐,你們是一起到市里的,他已經找到對象了,你也趕緊找一個合適的吧,別人嬸子他們該著急了。”
“三兒,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嚴芳急忙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