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忠引領車隊離去之后,嚴三與朱志明也相繼啟程,他們的目的地是港島,意在與霍先生和包船王會面,共商將軍艦運回的相關事宜。
抵達港島,嚴三未作停留,徑直返回家中。隨后,他撥通了霍先生與包船王的電話,約定了次日會面的具體時間與地點。
此時,距離下班尚有一段時間,嚴三悠然地坐在沙發(fā)上,隨手翻閱起一本雜志。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一張照片上時,不禁苦笑出聲。
照片中,嚴軒然正親昵地摟著一位女明星漫步于街頭。對于此類照片,嚴三已屢見不鮮,心中雖有不悅,卻也漸漸習以為常。
嚴軒然,嚴海之長子,年方二十四,相貌堂堂,才華橫溢。大學畢業(yè)后,他憑借幾百萬的啟動資金,創(chuàng)立了一家公司。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公司市值已逼近三千萬。
如今,嚴家在港島已是赫赫有名的頂級富豪家族,自然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目光。
而嚴軒然,卻是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在校期間,他便交往了眾多女友;畢業(yè)后,更是頻繁登上花邊新聞,成為眾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盡管大哥夫婦多次規(guī)勸,嚴軒然卻依然我行我素,毫無收斂之意。
身為嚴家少爺,他身邊自然不乏趨炎附勢之人。
嚴三繼續(xù)瀏覽雜志,這一次的女主角是一位三線女明星,容貌出眾,氣質(zhì)非凡。
然而,看了一會兒,嚴三便索然無味地將雜志扔到一旁,覺得這些內(nèi)容毫無營養(yǎng)。
就在這時,朱志明推門而入,神色略顯遲疑,“老板,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
“那就別說了。”嚴三語氣平淡。
“?。俊敝熘久黠@然沒想到嚴三會如此回應。
“好了,逗你玩的,說吧,什么事?”嚴三笑著說道。
“就是吧……咳咳,下面的人跟我說,看到嚴富……嚴富他包了個二奶?!?/p>
“哦?”嚴三眼神微變,“你是說嚴富包了二奶?”
“是的?!?/p>
“確定嗎?”
“確定,而且女方已經(jīng)為他生下了一個幾個月大的孩子?!?/p>
嚴三聞言,不禁愣住了。當初他讓嚴富去魔都成立房地產(chǎn)公司,嚴富卻拒絕了他安排的保鏢,堅持說自己到了魔都再招。
“嚴富現(xiàn)在在哪里?”嚴三沉聲問道。
“就在魔都。”
“你們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運輸公司的人送一批貨到魔都,是之前和我一起的人帶隊,他認識嚴富,正好遇見了,就順便查了一下?!?/p>
嚴三點了點頭,沉默不語。
見嚴三不言語,朱志明進退兩難,不知所措。
過了足足十分鐘,嚴三終于拿起電話,聯(lián)系了霍先生和包船王,取消了次日的會面,表示自己會再約時間。
“明天一早去魔都。”放下電話后,嚴三面無表情地對朱志明說道。
“好的?!敝熘久鲬暣鸬?。
很快,嚴三便平復了心情,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因為林意暄即將歸來。
“三兒,你回來了?!绷忠怅岩贿M門便看到了嚴三,高興地說道。
“嗯?!眹廊⑿χ貞?/p>
“事情辦完了嗎?”林意暄關切地問道。
“還沒呢,明天得去一趟魔都,不過你放心,應該后天就能回來了。到時候就沒什么事了,我留在港島陪你。”嚴三柔聲說道。
“好。”林意暄輕輕點頭。
面對林意暄,嚴三心中充滿了愧疚。因為在海參崴時,是他主動挑起了那層關系。
想到這里,嚴三不禁有些自嘲。嚴富包了二奶,自己便放下手中的要事,匆匆趕往魔都。可是自己呢?不也在海參崴與克謝尼婭有了糾葛嗎?
……
次日清晨,嚴三與朱志明直奔機場。
飛機上,嚴三對坐在一旁的朱志明問道:“志明,你說我是不是沒資格管這件事?”
朱志明明白嚴三的意思,無非是因為克謝尼婭的事情,“老板,您是家族的掌舵人,自然有權管轄?!?/p>
“可是,我和他豈不是一樣的人嗎?我又有什么資格去管他?”嚴三反問道。
朱志明一時語塞,不知如何作答,“老板,我們已經(jīng)在飛機上了,還有半個多小時就到魔都了?!?/p>
“唉,”嚴三長嘆一聲,“嚴富現(xiàn)在在公司嗎?”
在嚴三決定來魔都時,朱志明便已安排人盯著嚴富了。
“上飛機前,他還在公司?!敝熘久骰卮鸬?。
“好,那就這樣吧?!眹廊f道。
飛機落地后,已有人前來接應嚴三和朱志明。
上車后,嚴三便吩咐道:“直接去見嚴富?!?/p>
“好的,老板。”司機應聲答道。
車子行駛了一會兒后,嚴三見來到一個小區(qū)門口,便問道:“怎么來這里了?”
“老板,嚴總今天去了一趟公司后,就來了這里。那個女人就住在這里!”司機解釋道。
“知道那個女人的住址了嗎?”嚴三追問道。
“已經(jīng)知道了?!彼緳C回答道。
“那就走吧?!眹廊f道。
車子暢通無阻地駛進小區(qū)。
這時,路邊竄出兩個人來,正是朱志明安排的人。
幾人來到一棟別墅前,“老板,就是這棟別墅?!?/p>
“嗯,志明你和我一起進去,其余人守在外面。”嚴三吩咐道。
朱志明上前按響了門鈴,等了一會兒,門便開了。開門的是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子,看起來二十來歲,容貌之美,較之嚴富的妻子韋麗穎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們找誰?”女子警惕地問道。
“嚴富。”朱志明打量了一眼女子,開口說道。
女子聞言,臉色驟變。因為她與嚴富的關系本就見不得光,如今卻有人直接找上門來。
“不好意思,這里沒有什么嚴富。”女子強作鎮(zhèn)定地說道。
嚴三開口了,“既然我們找到這里來了,就足以確定他在里面。帶我們?nèi)ヒ娝??!?/p>
女子猶豫片刻后,還是讓嚴三兩人進了門。
走進別墅,繞過玄關后,嚴三便看到了客廳里正在逗弄著嬰兒的嚴富。
嚴富本在逗弄著自己的兒子,突然抬頭,便看到了自己這一輩子最怕的人——嚴三。
“三……三哥。”嚴富的聲音在顫抖,就連身體也在不停地哆嗦。他本以為自己小心謹慎,就能瞞天過海,沒想到還是被三哥發(fā)現(xiàn)了。
嚴三沒有言語,走到沙發(fā)處看了一眼嬰兒后,便坐了下來。
女子見嚴富的神情以及他對對方的稱呼,便知道嚴富是認識對方的,而且看起來十分懼怕。
她走到嚴富身旁,想要詢問對方的身份以及嚴富為什么這么怕他。
在女子眼里,嚴富就已經(jīng)是那最頂尖的一小撮人中的一個,沒看到魔都的不少領導對嚴富都是客客氣氣的,自己跟了嚴富,雖然無名無分,但是嚴富從來沒有少過自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