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價格如脫韁野馬般一路飆升,直至逼近十三億的關口,嚴三向顧鳴投去一個微妙的眼神,示意他果斷出手,直接加價五千萬美金。
“十三億五千萬美金!”顧鳴的聲音在拍賣場內回蕩,清晰而有力。
這一突如其來的加價,瞬間吸引了拍賣場內所有人的目光,畢竟,一次性加價五千萬美金,絕非等閑之輩所能為之,這背后所展現出的財力,令人咋舌。
劉團長目睹這一幕,心中也不禁暗自感嘆:真是財大氣粗啊!
而那些來自小日子和棒子國的人,初時一臉愕然,紛紛將目光投向嚴三等人,試圖揣測他們的身份,隨后,他們迅速反應過來,生怕錯失良機,連忙加價,畢竟再不加價,這心儀之物就要落入他人之手了。
“十三億六千萬美金!”“十三億七千萬美金!”……
價格繼續攀升,而顧鳴似乎并未打算就此收手,在嚴三還未發話的情況下,他再次果斷加價:“十四億美金!”
這一次,顧鳴一次性加了三千萬美金,讓小日子和棒子國的人愈發捉摸不透他的底細。
“十四億零一百萬美金!”棒子國的人不甘示弱,再次加價。
然而,小日子的人卻已心生退意,他們帶來的資金本就有限,再這般加價下去,恐怕得不償失。
“十四億五千萬美金!”顧鳴的聲音再次響起,堅定而有力。
此時,棒子國的人終于按捺不住,大聲喊道:“我懷疑他是在搗亂,他根本沒有那么多錢!”
面對棒子國人的質疑,顧鳴不屑地瞥了他們一眼,囂張地說道:“我有沒有這么多錢,關你屁事!”
棒子國的人聞言,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他們怒視著顧鳴,卻無言以對,而嚴三更是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仿佛他們只是跳梁小丑般不值一提。
“好像沒有人再出價了。”嚴三朝臺上的拍賣師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拍賣師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什么,畢竟能夠來到這里參與拍賣的,無一不是實力雄厚的買家。
最終,斯米拉工廠以十四億五千萬美金的價格被嚴三成功拿下。
接下來,還有三個同樣優質的工廠等待拍賣,這樣的拍賣行,沒有足夠的實力根本無法涉足其中,而那些拍賣品,若是沒有足夠的賣點,也根本無法登上這拍賣臺的。
雖然這三個工廠在規模上或許無法與斯米拉工廠相提并論,但它們的品質同樣不俗,嚴三毫不猶豫地揮手,直接將這四個工廠全部拍下,總花銷超過了三十億美金。
在支付環節,包括小日子和棒子國在內的眾多買家都準備看嚴三的笑話,然而,當支付完成后,眾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畢竟,這可是三十多億美金啊!
“你……你……這……”棒子國的人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你什么你?不要說是幾十億美金了,就算是幾百億美金,我也拿得出來!”嚴三大聲呵斥道,“像你這樣的窮鬼也配和我爭?”
這番話,嚴三是故意說出來的,他要展示自己的實力,讓那些潛在的賣家主動找上門來,從而收購更多的工廠企業。
這一次,小日子房地產泡沫破裂引發的經濟危機給了嚴三一個絕佳的機會,他預計自己能夠賺得盆滿缽滿,甚至可能達到兩千億美金之巨,而在蘇聯,他更是準備大干一場,不惜花光一千億美金也要達成目標。
拍賣結束后,嚴三熱情地邀請劉團長共進晚餐,面對嚴三的盛情邀請,劉團長欣然應允,在基輔的這段時間里,他們的飲食條件確實不盡如人意。
來到嚴三一行人下榻的酒店后,劉團長滿臉都是羨慕之情,他看看自己住的地方,再看看嚴三等人所享受的奢華環境,簡直是天壤之別。
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佳肴美酒,其中還有從國內運來的名酒,酒足飯飽之后,嚴三向劉團長透露了自己的計劃:“劉團長,我收購了不少工廠企業,其中有一部分是軍用的。運回去后,我會直接交給國家。”
“嚴先生,真是太感謝你了!”劉團長感激地說道。
“不過因為我購買的東西有點多,所以要麻煩劉團長幫忙運輸了,我預計接下來還有大批的東西要運回國內。”
“沒問題,我們會為嚴先生協調的。”
“那就好,來,喝酒”
……
隨著嚴三在拍賣會上揮金如土,主動找上門來尋求合作的人越來越多,對于嚴三來說,這無疑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只要你愿意賣,我就愿意買!
甚至有幾個工廠是禁止買賣的,但仍然有人找上門來,表示只要給一點點報酬,就能帶著嚴三的人進入工廠,至于能夠搬走多少東西,那就要看嚴三自己的本事了。
這些工廠大多以研究為主,在全球范圍內都享有盛名,對于嚴三來說,這些研究資料和儀器設備無疑是無價之寶,因此,他自然是來者不拒——幾百萬美金、幾十萬美金甚至更少的報酬,都能換來一整晚的寶貴時間。
當然,除了付勇之外,嚴三還雇傭了一些白人作為幫手,他們的首要目標是那些研究資料和儀器設備——只要是能夠搬走的,就全部搬走!
“顧鳴,”嚴三囑咐道,“不僅僅是工廠的技術材料和儀器設備要搬走,人才也不能放過,你可以找沃特幫忙。”
此時的基輔正處于經濟蕭條時期,大量工人失業,連吃的都無法保證,這對于嚴三來說無疑是一個絕佳的時機——他可以趁機招募大量人才為己所用。
自從那次拍賣會后,小日子和棒子等國的人發現自己的收獲越來越少,經過一番打聽后他們才得知,原來大部分工廠企業都被那個華夏人搬空了!
當他們得知嚴三的真實身份后更是怒不可遏——雖然小日子的經濟危機是由房地產泡沫破裂引發的與嚴三沒有直接關系,但嚴三一行人做空小日子的行為無疑讓他們的經濟狀況雪上加霜!
隨著時間的推移,蘇聯西部區域的工廠企業已經被搬得差不多了,于是嚴三便準備帶著人前往莫斯科——作為蘇聯的第一大城市他相信在莫斯科的收獲絕對不會比基輔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