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納斯達克指數再次下跌百分之十后,嚴三果斷下達拋售的指令。
拋售完成后,結算資金,這一次操作,收益近千億美金。
僅僅只是兩個多月的時間,就有這么多的收益。
“好了,這一次的操作就算結束了,每個人二十萬美金的獎勵,三天之內會到你們的賬戶,現在立即去休息,下午到福澤酒店,慶功宴。”嚴三當即對三百多操盤手宣布道。
雖然只是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但嚴三給的獎金依然很多。
二十萬美金,就是一百六十多萬RMB,已經是一筆巨款了。
現在,港島的人均收入才不到三萬美金,國內人均可支配收入更是低至三千多RMB。
福澤酒店的慶功宴上,燈光璀璨,氣氛熱烈,每個人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
第二天,嚴三將這一次的收益進行了分配。
“驍然,這一次互聯網泡沫破碎,國內的互聯網企業肯定會受到影響,你回去聯系一下阿里和藤訓,看看他們有沒有什么困難,如果有的話,盡量幫一下。”
“知道了,三叔,我接下來就繼續做空納斯達克指數,你給我提點意見。”嚴博然期待的說道。
“納斯達克指數總體是呈現出下跌趨勢的,而且跌幅我已經說過了,會前前后后會超過百分之七十,現在下跌達到百分之四十多,也就是說還會繼續下跌百分之三十左右,但是中間肯定是會回升的,所以你自己需要注意一下。”
“好的,三叔。”嚴博然更加有信心了。
沒有在港島多待,第二天,嚴三就乘坐飛機回村子里了。
嚴博然懷揣著嚴三的指點,躊躇滿志地投入到做空納斯達克指數的操作之中。
每日緊盯著股市的風云變幻,眼神中透露出專注與堅定。
市場似乎如嚴三所料,納斯達克指數在短暫回升后,又繼續踏上下跌之路。
隨著時間的推移,各種不確定因素開始涌現。
國際局勢的微妙變化、一些科技巨頭的突發利好等,讓原本看似穩定的下跌趨勢出現了動搖。
納斯達克指數的波動愈發劇烈,一會兒下跌,一會兒又回升,如同坐過山車一般。
嚴博然開始有些焦慮,不斷地分析各種數據和消息,試圖找出市場變化的緣由。
甚至嚴博然都準備給嚴三打電話求教了。
不過納斯達克指數在短暫反彈后又再次下跌。
經過一番波折,嚴博然終于在合適的時機獲利了結,看到賬戶上的收益數字時,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雖然耗時比較長,收益也也是不能和嚴三操作時相比,但已經非常不錯了。
距離嚴三離開港島,已經過去小一年時間,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情,其中對嚴三影響最大的就是岳父去世。
林意暄哭的撕心裂肺,家里面每個人臉上都是悲傷,畢竟是朝夕相處了幾十年的親人。
林父在小河村也是生活了好多年,平時待人平和、大方,去世的這天,村里來了不少人。
嚴家老一輩的年紀都大了,現在年紀最大的就是大伯,今年剛好八十歲。
對于家人的衰老,甚至是去世,嚴三都已經做好了準備,但真正有親人離世時,嚴三依舊悲傷不已。
過了端午節后,嚴三在家里喝著茶,嚴文就跑進來,焦急的喊道:“三哥,我爸摔了一跤,我哥他剛剛送他去醫院了。”
“什么,走,我們也去醫院。”嚴三急忙說道。
緊趕慢趕,來到醫院里,嚴三見到了依舊在昏迷中的大伯。
“怎么就摔倒了?”
“不知道,我喊了幾聲,我爸沒反應,我跑去房間一看,就見到我爸在地上躺著。”
嚴峰大伯還是沒有挺過去,在醫院里躺了幾天后,永遠的閉上眼睛。
短短半年時間,老嚴家就送走了兩位老人,哀傷的氣氛一直圍繞著嚴家。
嚴三知道,后面還有好多次,甚至是自己的父母,得做好準備。
時間就這么慢慢過去。
這天,嚴三撥通了嚴博然的電話。
“喂,三叔,什么事?”
“你還在關注著納斯達克指數嗎?”嚴三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有呀,只是重點不在這上面。”
“嗯,現在,全力做空納斯達克指數。”
“好嘞,三叔。”嚴博然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答應下來。
“等等,”嚴三突然想到如果現在做空納斯達克指數的后果,猶豫起來,“先不急,我再想想!”
“三叔,怎么了?”
“我再好好想想,先掛了,等我電話。”嚴三說完,不給嚴博然反應的機會,直接掛斷電話。
現在已經九月上旬末,嚴三本來準備讓嚴博然做空納斯達克指數,趁機賺一筆,但是,突然想到,如果現在做空納斯達克指數,會不會被懷疑與這一次的襲擊有關系。
但如果不做點什么,嚴三又不甘心。
距離9·11事件的發生,僅僅只有三天時間。
兩個多小時后,思索再三,嚴三撥通嚴博然的電話。
被嚴三掛斷電話,嚴博然有點懵,怎么說著說著突然就掛斷電話了?
“三叔。”
“你現在能夠動用多少資金?”
“八十億。”
“一會我會給怡然打個電話,讓她給你轉錢,你下周一開始,在這一天開市后,三倍杠桿,全力做空鷹醬、小日子、約翰牛的所有金融指數。”
“三叔,是所有的指數?”嚴博然有點不敢置信的問道,雖然家族的資金多,但是分散到那么多金融指數上,就失去了資金龐大的優勢。
“沒錯,是所有,錢不夠就聯系怡然,時間只有一天。”
“我明白了,三叔。”聽到嚴三堅定的語氣,嚴博然立即說道。
“那就這樣。”
掛斷電話后,嚴三呼出一口氣,這一次操作,可能會引起一點麻煩,但襲擊與自己沒有任何的關系,那就沒什么好怕的,說不定這一次襲擊的背后,就有華爾街的人參與,甚至是這件事就是鷹醬自己謀劃的。
當然,這只是嚴三個人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