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三和林意暄在京城的這幾天,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醫院里。
每次嚴三走進病房,霍先生都會微微抬起手,示意他靠近,仿佛想要抓住這最后的時光,傳遞他未盡的囑托。
來看望霍先生的,不僅僅是嚴三夫妻倆,還有各界人士,在京城管理公司的嚴珞然也陪著父母來了好幾次。
一天傍晚,霍先生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醫生和護士迅速趕到病房,進行緊急搶救。
嚴三和林意暄站在病房外,心情沉重,霍大公子等人則緊握雙拳,眼中滿是焦慮與無助。
搶救持續了近一個小時,最終,醫生走出病房,搖了搖頭。
“霍先生已經走了。”醫生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
霍大公子聞言,瞬間癱軟跪倒在地,眼淚奪眶而出。
嚴三走上前,拍了拍霍大公子的肩膀,聲音沙啞地說道:“震霆,節哀順變,霍叔叔走得安詳,他已經沒有什么遺憾了。”
霍大公子哽咽著點了點頭,聲音顫抖:“我想去看看我爸。”
隨即,醫院對外發布公告,宣布霍先生因病離世,享年83歲。
霍先生的遺體經由長子霍大公子護送,乘坐專機,返回港島,棺槨上覆蓋的是鮮艷的五星紅旗。
嚴三夫妻倆自然是同行的。
抵達港島后,霍先生的遺體暫時安放在殯儀館,方便起見,靈堂設置在殯儀館一樓。靈堂按照最高規格布置,基調以莊重肅穆為主。
霍先生下葬的這一天,各界人士都前來哀悼,整個葬禮儀式由港島特首全程主持。
為了配合儀式的順利舉行,港島警方專門在上午八點半就封閉一些道路,經過殯儀館附近的多條公交巴士都需繞道而行。
中午11點辭靈出殯,霍先生的長子長孫身著全黑長衫,雙手手捧爺爺的遺像,神情嚴肅走在最前方,帶領著整個送葬隊伍。
尾隨其后的便是霍英東的遺孀和其他子孫。
靈車緩緩駛過,沿途市民自發駐足默哀。
霍先生的靈柩上覆蓋著一面鮮艷的五星紅旗,這是華夏成立以來首次有非國家領導人享此殊榮。
同時,港島和澳島都降半旗,以示對霍先生離世的哀悼。
今天為霍先生扶靈,送霍先生最后一程的人,要么是國家的高級領導、要么是霍先生的生前好友、要么是港島的領導,無一不是社會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當然,嚴三夫妻倆也在其中,而且,YL集團的人也來了不少,畢竟霍家和嚴家是緊密的合作伙伴,在不少領域都有合作。
霍先生葬于港島柴灣佛教墳場。
葬禮結束后,嚴三夫妻倆急著離開,準備在港島待幾天,然后再去霍家一天。
這幾天,嚴三心情依舊沉重,霍先生的離世不僅是失去了一位長輩,更是失去一位給予他們無數指導和支持的摯友。
霍先生雖然離世了,但是霍家沒有出現一點亂象,對于家族的繼承和發展,霍先生早已經做出要求和規矩。
這天,嚴三提前聯系霍大公子,然后帶著林意暄一起去了霍家。
霍大公子三兄弟和霍啟剛都陪著嚴三夫妻倆。
“霍大公子,節哀,該振作起來了,霍叔叔雖然走了,但他的精神和事業依舊在延續,作為他的后輩,有責任將他未竟的事業繼續下去。”嚴三語氣堅定地說道。
霍震霆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兄弟,你說得對,老爸生前最看重的就是家族的團結和事業的延續,我一定要不負他的期望。”
霍大公子雖然表面上堅強,但內心深處的悲痛依舊難以掩飾。
“你能這樣想就最好了。”
“兄弟,我老爸之前就已經對家族的未來做了安排,以后我主要就是做體育這一塊的事情,老二負責家里的公司,老三負責南沙項目。”
南沙項目是近幾年來,霍先生在粵省開發的項目,非常重視,跟著嚴三在股市上賺到的錢,不少都投入到這里面來,發展前景也是非常好的。
嚴三點了點頭,“嗯,我猜到了,以后有什么事隨時聯系我。”
“明白。”霍大公子和嚴三已經相識四十多年,自然不會和嚴三客氣。
嚴三看向霍大公子身后的霍家長子長孫,笑著說道:“你爸霍大公子的稱號以后就是你的了,你最近的表現我也知道,不錯,我非常看好你,努力去做吧,有什么需要幫助的,隨時聯系你宇然哥他們,或者是直接聯系我就行。”
對于霍家的這個嫡子嫡孫,嚴三是非常看好的,現在已經開始從政,日后也是干得有聲有色。
“知道了,謝謝嚴叔叔。”
嚴三又把目光看向霍二公子和霍三公子,“你們倆,就按照霍叔叔的安排,好好去做吧,同樣的,遇到什么困難,解決不了的,隨時聯系我。”
“知道了,嚴哥。”
“謝謝嚴哥。”霍三公子和嚴三的接觸比較少,現在還有點拘謹。
“霍二公子,你管著家里的公司,又要管理娛樂公司和影院,能不能忙過來?”
“嚴哥,娛樂公司和影院那邊都有專門的負責人管理著,我就是掌握一下大方向就可以。”
“那就好。”
關于之前霍先生和嚴三說什么,霍家幾兄弟沒有問,嚴三也沒有主動說,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幾天后,嚴三和林意暄準備離開港島,返回村子。
臨行前,霍大公子親自送他們到機場。
“兄弟,路上小心,有什么事隨時聯系我。”霍大公子握著嚴三的手,語氣中滿是不舍。
嚴三點頭笑道:“你也是,保重身體,別太累了。”
霍先生去世,作為長子的霍大公子在這幾天時間內,確實滄桑了不少。
霍家在港島的地位可以說是霍先生一手創造出來的,如今霍先生不在了,之前與霍家有過節的勢力,雖然蠢蠢欲動,但因忌憚霍家的人脈關系以及嚴家的龐大的財富,只能壓下心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