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芷看著二樓的桑向珊,眼眸掠過一道危險的寒芒。
她下的藥比較重,按道理來說,就算是過一個月,桑向珊也不會好更沒法出門。
哪想到桑向珊此時還能出門。
她只是戴著帷帽,說明,她毀容的臉沒好,但身體可能沒什么異常。
如此看來,桑家確實有些實力,一個普通中等門戶有如此實力,說明還是有問題。
再就是當時在森林里遇到魔化獸潮,她懷疑跟桑向珊有關。
桑向珊喊出五千紫靈石,立馬就有人跟著大喊。
“憑什么只給她表演,我出五千一百紫靈石!”
“五千二百紫靈石。”
“五千五百紫靈石!”
“我出六千紫靈石,他是我的!”
“六千二百紫靈石。”
……
現場喊價熱情高漲,大家都跟瘋了一樣紛紛喊價。
都癡迷癡狂的看著紀清寒,一副要得到他的樣子。
這還只是初夜,不是徹底得到紀清寒,大家就如此瘋狂。
不過紀清寒的名聲容貌氣質都足以讓大家瘋狂。
尤其他琴棋書畫武藝樣樣精通。
葉白芷看著臺上的紀清寒。
她其實能明白前身為何在見到紀清寒第一面時就想著瘋狂追求他。
他確實有這樣讓人瘋狂的資本。
此時的紀清寒靜靜地站在臺上,如同寒梅一樣傲立風霜,透著拒人千里的冷漠。
管事的一看紀清寒能引起如此轟動,都激動不已。
管事的催促著紀清寒道:“快,快彈琴。”
紀清寒淡淡低聲道:“古琴當以君子之心對待。”
而且在先祖時候,祭祀的時候才會彈琴。
哪怕落入如此境地,他也不能失了本心。
管事的低聲罵了一句,“哼,過了今夜,我看你還怎么傲氣。”
說著他讓人拿來了墊子,讓紀清寒可以坐在上面彈琴。
紀清寒沒有動,堅持道:“焚香!”
這是族中彈琴的規矩,也是從很早時候傳下來的規矩。
“你簡直固執,都在風月樓了,還講究什么破習俗。”
管事的恨不能拿針去扎紀清寒,讓他動一動。
但想到這會這個場合,管事的只能讓人去拿了香。
按照紀清寒的習慣,讓他可以焚香彈琴。
真不知道這些曾經貴族的人,彈琴怎么還有這種破習慣。
這香很貴,管事的其實都舍不得拿出來給紀清寒用。
紀清寒焚香后,才坐下來彈琴。
他一舉一動都那么優雅。
古琴音調從他指尖緩緩流出。
他放在古琴上的手指都修長如玉,白凈似月。
琴音如同潺潺清溪,飄渺空靈,仿佛能撞擊靈魂。
更有洗滌俗世浮躁的力量。
他整個人也如同山間清風,飄渺隔云端又清冷孤寂。
“好好聽啊!”
本來尖叫喊著的眾人被這樣的琴音給吸引住了,大家紛紛震撼的聽著。
以前他們也看過一些表演,可大多數人沒聽過這樣的琴聲。
會古琴的人太少了。
只有那種有底蘊的貴族才有古琴有琴譜,才會教出會琴的世家公子。
就連葉白芷聽著這樣的琴聲都微微驚訝。
實在是琴音造詣非常高。
琴音音調也那樣動人心弦。
“太美了!”
“雖然聽不懂,但卻覺得好好聽。”
“這要是有誰拍下了他的初夜,想聽可以讓他整夜彈奏啊,上半夜讓他伺候,下半夜讓他彈琴舞劍啊……”
就在這時候,大家又開始喊價。
桑向珊覺得跟這些人喊價太磨蹭,她想快速得到他,讓他來伺候自己。
“我出一萬紫靈石!”
桑向珊直接叫了一萬紫靈石,這可是極高的數目。
這下子很多雌獸再癡狂也無法叫價了。
有實力的人還在叫價,但都是一百一百的加。
桑向珊直接一千一千的加。
就算是現場如此氛圍,葉白芷聽著紀清寒的琴音也沒有彈錯一個音符,自始至終都那么流暢。
他仿佛將一切都隔絕在外。
葉白芷聽著琴音,明白了他的心聲。
桑向珊直接道:“兩萬紫靈石。”
“竟然是兩萬?”
眾人聽到這個數目都抽了口氣。
就算是貴族的雌獸也舍不得花兩萬紫靈石買紀清寒的初夜。
要是能買下整個紀清寒還值得,但只是一夜,她們還是覺得不值得。
桑向珊是為了公主交代的事情,更想羞辱紀清寒好報復葉白芷。
“兩萬一次,兩萬兩次。”
葉白芷直接道:“三萬!”
桑向珊這會低頭看到了葉白芷,都要氣死了,“四萬!”
“五萬!”
桑向珊無法再加了,她都要氣暈了。
“葉白芷,你竟然敢跟我爭,你這個低賤的雌獸。”
桑向珊破口大罵,但同時也讓眾人知道拍下紀清寒初夜的人是葉白芷。
葉白芷懶得搭理她。
桑向珊大喊大叫自然有風月樓的人將她扔出去。
據說風月樓背后勢力很強,就算是貴族人也都要遵從樓內規矩。
“啊,放開我,放開我,她可是低賤的雌獸。”
“紀清寒,你竟然要被一個低賤的雌獸得到,她這是故意羞辱你故意報復你。”
管事的氣得不行,“我們風月樓有風月樓的規矩,以后不許這位小姐進風月樓。”
說著,桑向珊就被樓內護衛扔了出去。
而臺上的紀清寒聽到葉白芷這三個字都愣住了。
這個名字似乎被他遺忘了。
他緩緩看向臺下的葉白芷。
真的是她!
只是她好像變了一些,氣質跟以前不太一樣。
紀清寒露出苦澀又生無可戀的神色。
……
三樓雅間
這是專門為紀清寒初夜準備的。
葉白芷被管事安排進房間。
但葉白芷帶著葉竹進的房間。
她對紀清寒沒有任何心思,只是為了救他。
之所以帶著二哥,也是不想讓任何人誤會。
紀清寒看到葉白芷身邊還帶著一個俊美的男子,臉色發白。
他清越的身影都輕輕晃動了一下。
“紀公子,又見面了!”
紀清寒僵硬著身體沙啞道:“葉小姐,以前是我年少輕狂拒絕了你,是我的不對。”
“只是那時候我就算是真的娶了葉小姐,也給不了葉小姐感情,我不想做不負責任的獸夫,對不起。”
“如今我落入如此境地,葉小姐若是恨我想報復,我都承受著。”
葉白芷聽著這番話,愣了一下。
待看著紀清寒絕望的神色,便知道他誤會了。
桑向珊的話還是起到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