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寒心神震顫。
看著她流血,心口都狠狠刺痛了一番。
清絕如畫的眼眸更是帶著沉痛的神色。
他怎能傷害到她!
他怎能融她的血力。
他寧死也不能用這樣的方式吸收她的力量。
不!
可剛想開口說不,便意識到他曾經在心底告訴過自己,他再也不能對她說一個不字。
也絕對不能拒絕她的任何話任何要求。
可怎么辦?
他看著她的傷口,看著她流血,心都要痛死了。
葉白芷看紀清寒沉痛的眼眸,心弦一動。
不再逼迫他。
而是主動將自己的木系異能力量全部通過融血輸入到他身體里。
這種方式速度極快,不用經過經脈轉化。
葉白芷抬頭看著他道:“你要是不吸收這股力量,就浪費了。”
“我的血也就白流了。”
“只有殺了他們,才會沒事。”
聽到這番話,紀清寒身體輕輕顫了顫。
“你不是說以后再不會拒絕我嗎?”
紀清寒抱著她,極力克制著自己,眼底都染了紅,“我欠你的不知如何還,更不知如何回報。”
他愛她啊!
此刻融血后,內心深沉的情感再也控制不住翻涌了上來。
可他再也說不出口。
當紀清寒內心不再抗拒后,那股蓬勃滂湃的力量直接涌入到他身體內。
仿佛干涸的河床遇到了春雨滋潤。
春雨逐漸變成暴雨,河床也都能全部接納吸收,形成奔騰的滾滾河流。
他的身體直接全部吸收了。
身體里的異能力量直接飆升。
五階,五階巔峰,六階,六階巔峰,七階,七階巔峰……
實力不斷往上漲。
他周身都縈繞著一股春天般的綠色光澤,還有隱隱七彩的光澤。
那是祥瑞和自然的氣息。
紀老夫人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瞪大,眼中露出了極大的驚喜和不可思議。
這是……
傳說中的現象!
純血蒼竹靈鹿遇到了完全契合他的雌獸。
這仿佛就是結契儀式。
這種方式有個先決條件,那便是他們心中都有彼此。
不光如此,還必須完全契合,稍微有點差錯都不行。
而且葉白芷心中還是有清寒的,是不是?
哪怕只是在意一點,那也是有的。
這種結契方式帶來的好處更不用說了。
可以助紀清寒獲得傳承先祖之力。
因為他是蒼竹靈鹿,是經歷了上萬年才出現的一只靈獸。
還記得他剛出生時候,他們激動的同時又很恐慌,怕護不住他。
紀家如今只有她和清寒的娘知道這件事。
其他人都不知道。
之所以從小對紀清寒要求那么嚴格,就是為了讓他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
可哪想到,他的容貌也給他帶來了不少麻煩。
因為是唯一的靈鹿,他們根本不知道如何教導他。
靈鹿的異能和普通鹿獸的異能訓練提升方式不一樣。
他們沒有經驗,無法教導。
實在是關于靈獸的所有記載都完全失傳。
這個世界上也沒人知道萬年前曾經還有過靈獸人。
更別說是蒼竹靈鹿了。
也只有家主一代代口頭傳下來,才會知道蒼竹靈鹿。
但一代代口頭傳下來還有一些話。
那就是關于蒼竹靈鹿的秘密。
紀老夫人激動的眼眶都濕潤了,眼淚都不由的滴落下來。
當紀清寒到達了九階巔峰實力的時候,所有人都震撼住了。
“九階,九階巔峰……”
“天啊,實力好高啊!”
轟……
突然間天空雷聲炸響。
滾滾驚雷閃動。
“天啊,這是要突破九階巔峰進入脫凡境的雷劫!”
“太不可思議了。”
“太震撼了!”
冰寒谷這邊有人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從未見到過這樣的場面。
紀清寒死死壓制著這股境界,不讓自己度雷劫。
此時最關鍵的是殺了這些人。
紀清寒手持長槍,一片清寒。
長槍一動,光芒閃過,那兩個剛破開展鵬他們陣法包圍圈的八階高手迅速斃命。
還有那幾個掙扎的七階高手也被長槍帶起的冰寒光芒所殺。
“啊啊啊……”
桑向珊恐懼的尖叫了起來。
可她早就被葉白芷一開始用木系異能帶起的藤蔓包裹住了。
之前葉白芷沒功夫殺她。
只讓藤蔓困住她。
此時倒是倒出時間來了。
紀清寒小心翼翼的將葉白芷放下。
此時沒有任何事比得過她重要。
紀清寒扯出衣袖里的干凈巾帕輕輕為葉白芷包扎手腕上的傷口。
看著她的傷口,紀清寒眼眸都再次被刺痛了。
她流的血仿佛滴落在他心口的位置,更是灼痛了他的心。
所以給她包扎的時候,紀清寒的手指都顫抖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輕柔,仿佛對待珍寶一樣。
他該拿她怎么辦?
他該如何默默地守著她。
紀清寒的清絕如畫的眼眸都染了紅。
葉白芷看著紀清寒的眼眸,心弦都不由得一顫。
她現在木系異能還保持著一階,她快速運用異能讓傷口修復了。
“好了,這會沒事了。”
“別擔心。”
不過這會葉白芷突然間似感覺到什么。
她感覺到有股灼熱的力量在灼燒鎖骨的地方。
太熱了。
葉白芷輕輕扯開衣角,低頭一看鎖骨的地方,多了一個漂亮如同鹿角的印記。
鹿角又如同竹子的樣式,帶著翠綠色,跟木系異能的綠色一樣。
她看著都覺得很漂亮。
“這是怎么了?”
看到葉白芷鎖骨鹿角的印記,紀清寒耳根到臉都紅透了。
過了一會,那印記又消失了。
“奧,沒事了。”
紀清寒本來想解釋什么,看葉白芷沒去在意,便不知道如何開口說這件事。
“紀清寒,你不用自責,我傷口已經恢復了。”
“這樣,你異能實力變強,有了自保能力,紀家也會沒事。”
“殺了他們也正好。”
紀清寒想說不是。
可這時候,桑向珊在破口大罵。
“不要臉,你們不要臉。”
“紀清寒,你是不是喜歡葉白芷這個低賤的雌獸。”
“你竟然抱她,你不是最不近雌獸嗎?”
“不是清心寡欲嗎,你怎么對她就不一樣……”
“葉白芷,你不要臉,你就是故意勾引紀清寒,我果然小瞧了你,你就是會狐媚手段……”
桑向珊大喊大叫罵著葉白芷。
可沒等她罵完,紀清寒手中的長槍如同破空的箭飛了出去,直接刺穿了桑向珊的身體。
“啊!”
桑向珊罵人的話戛然而止。
桑向珊的身體被長槍刺穿帶著往后飛去,直接被釘在了后面的墻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