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韓馥講了一遍張禟離開之后發(fā)現(xiàn)的事情。
張禟聽后,心中思考起來:“這韓馥在董卓麾下待過一段時間,難怪歷史上董卓敢讓韓馥去當(dāng)冀州牧,原來董卓是看準(zhǔn)了韓馥性格懦弱,不敢反抗自己。”
“只是董卓小看了袁家四世三公的體量,韓馥最終還是加入了討董聯(lián)盟。”
張禟看著眼前的韓馥,感慨道:“昔日盧中郎能夠壓制張角等人,尚且被調(diào)回洛陽問責(zé);這董卓連敗幾陣不說,還損兵折將,估計日后也好不到哪里去。”
韓馥聞言,默默地嘆了幾口氣,他心中也是這么想的,但沒有接話。
張禟不受董卓管制,可以不用給董卓面子;但縣官不如現(xiàn)管,目前作為董卓下屬的韓馥就不行。
張禟沒有和韓馥多過交談,就說道:“禟就不打擾韓將軍招募鄉(xiāng)勇了,我們后會有期。”
韓馥也拱手回答道:“侯爺,一路小心,我們后會有期。”
就在離別之際,韓馥吩咐身邊的一名年輕小將,說道:“雋乂,我們也走吧,去下一個地方。”
俊義?雋乂?
等等,這不是張郃的表字嗎?
對啦,我記得張郃的確是很早就在韓馥手下當(dāng)軍司馬的。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沒找到趙云,但是先遇到沮授,現(xiàn)在又疑似遇到五子良將的張郃。
要這個人真是張郃,那么這一趟就賺大發(fā)了!
張禟急忙叫住正準(zhǔn)備離開的韓馥,想要進(jìn)一步確定一下這個“雋乂”是不是張郃,便高聲道:“韓將軍,等等!”
韓馥聽到張禟喊自己,當(dāng)即勒馬,回頭疑惑地問道:“侯爺,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
正當(dāng)張禟思考怎么把話題引到張郃身上時,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立刻將眾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而去。
順著被馬蹄聲方向看去,不多時,眾人的視線里就出現(xiàn)了一人一馬。
只見此人身穿便服,臉上充滿了疲憊之色,顯然是疲勞駕駛過多。
但是這個人看到張禟、韓馥等人身穿大漢軍服的時候,仿佛回光返照一樣,臉上的疲憊之色瞬間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喜悅感和激動。
眼看那人離得越來越近了,卻沒有似乎勒馬的跡象,宇文成都當(dāng)先驅(qū)馬向前,攔著對方的去路,大喝道:“來者何人,速速下馬!”
騎馬之人聞言,立刻勒住馬繩,翻身下馬,只是他剛一落地,雙腿卻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緊接著他又強(qiáng)撐起來,三步并兩步來到張禟等人面前,大聲地請求道:“小人乃是中山毋極甄家的管家,現(xiàn)在毋極被黃巾賊團(tuán)團(tuán)包圍,現(xiàn)在情況危急,還望諸位將軍出兵相救毋極,不然毋極就要破城了。”
聽到這里,韓馥頓時面露難色,他本來就是出來招募鄉(xiāng)勇,這本來就沒有帶出來多少漢軍士兵。
韓馥現(xiàn)在手下總共就千把來號人,并且有一大半還是沒有經(jīng)過正規(guī)訓(xùn)練的鄉(xiāng)勇,這讓他怎么去救?
萬一去救毋極,折損兵馬,董卓怪罪下來,他怎么辦?
于是,韓馥只能說道:“那你跟我一起去下曲陽大營(董卓目前駐扎的地方),那里有我大漢的主力兵馬,到時候一定能夠救毋極之危。”
甄府管家本來就是冀州人,自然知道這里離下曲陽多遠(yuǎn),等再從下曲陽帶兵去救毋極,毋極城早就被攻破了。
甄府管家又望見張禟身后的騎兵,焦急地解釋道:“小人本來就打算去巨鹿郡求援的,但是黃巾賊散布在各地,小人沒辦法,只能到處躲開他們,繞路而行,已經(jīng)浪費(fèi)了幾天。”
“如果現(xiàn)在再去下曲陽,這一來一回,恐怕毋極城的士兵堅持不住。”
接著甄府管家再次像張禟和韓馥拜去,極力地請求道:“還請兩位將軍救援毋極,我家主人必有重謝!”
韓馥無奈只能看向張禟,張禟卻腦筋一轉(zhuǎn),想到一個拐走這個“疑似”張郃的武將。
只聽,張禟大義凜然地說道:“我等身為漢軍將士,來冀州的就是為了消滅黃巾賊,如今毋極有危,我等豈能坐視不理,當(dāng)然義不容辭。”
“韓將軍,我們一起去吧!讓這群黃巾賊知道一下我們漢軍的厲害。”
聽到張禟邀請自己一起去,韓馥面露苦笑,一臉為難地解釋道:“侯爺,說得有理。但是不是馥不想前去,只是董中郎有命,讓我招募鄉(xiāng)勇攻打下曲陽,實在軍令難違啊!”
“況且,侯爺你也看到了,我這手下都是新招募的鄉(xiāng)勇,哪里抵得上侯爺你手下的精兵強(qiáng)將,去了也是拖累你們。”
“要不這樣,侯爺你先去支援毋極,只要你拒城而守,拖住黃巾賊三、五天,我這就日夜兼程回到曲陽,匯報給董中郎,請他派一支兵馬前來相助侯爺。”
“到時候,侯爺在城里發(fā)出進(jìn)攻,策應(yīng)城外的大軍,里外夾擊,必定能夠擊敗黃巾賊。”
說到最后,就連韓馥自己都不相信了。
因為就在前不久,董卓和張禟還發(fā)生了矛盾,以董卓的性格,讓他去相助張禟,估計可能性不大。
不過,張禟要的就是韓馥這種推辭的態(tài)度,于是表示理解地說道:“韓將軍言之有理,正所謂軍令如山,你還是先回去向董中郎匯報這個情況,我自己待人去毋極。”
見張禟同意了,韓馥心中松了一口氣。
只是張禟又突然說道:“只是我現(xiàn)在手下兵少將寡,不知道韓將軍可否相助我一、兩員勇將,或者數(shù)百精兵前去支援毋極?”
聽到張禟想要借兵借將,韓馥心中暗道:“數(shù)百精兵?我去哪里給你找去,但是勇將,我倒是有一名,反正是最近招募的,又不是心腹之人,借給張禟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