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董卓又再次偷偷潛入袁隗的書房,面見袁隗。
本來袁隗都上床休息了,但對于董卓的求見,袁隗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反而關切地問道:“仲穎,這么晚來見老夫,不知道是有何要事?”
董卓先是一拜,然后充滿歉意地說道:“白天人多眼雜,唯恐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只能趁夜前來,還望太傅見諒。”
袁隗擺了擺手,說道:“無事,只有重要的事情,什么時候來都行。”
董卓匯報道:“太傅,我思來想去,認為張禟、吳匡這些何進的人留在洛陽始終對我們來說是一個隱患,必須盡快將他們逐出洛陽。”
袁隗聽后,故意嘆息道:“老夫何嘗不知道,吳匡倒是好對付一些,但那個張禟身為執金吾,又是太后娘娘的妹夫,想要動他,恐怕不容易。”
董卓趕緊獻計,將賈詡的計策轉化為自己的話,復述一遍給袁隗聽。
袁隗聽后,思考了片刻之后,雙眼一亮,大笑道:“好,仲穎此計真是太妙了,張禟必定中計。”
“老夫原以為仲穎你在戰場上沖鋒陷陣,是一員蓋世猛將,今日一見仲穎你是文武全才啊。”
董卓再次拜道:“太傅過獎了,卓昔日的確只是一名戰將,自從出任太傅的幕僚后,經常聽到太傅的教誨,自然也開竅了。”
董卓曾經出任過袁隗的幕僚,也算是袁氏的門生故吏。
袁隗聽后,哈哈一笑道:“好,以仲穎之才,老夫日后一定重用你。”
董卓第三次拜謝道:“多謝太傅器重,卓愿為太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等董卓離開之后,袁隗神色一凝,隨即叫來一名護衛,開口道:“去查查董卓麾下有哪些人,就董卓那個腦子不可能想出這種計謀的。”
護衛抱拳道:“諾。”
護衛退下之后,袁隗心中暗暗思量道:“這個董卓倒也有點心思,等大局一定,就讓他滾回西涼去。”
此刻的袁隗已經睡意全無,來到窗戶旁邊,看著漆黑的天空,眼中發出了異樣的光。
……
與此同時,張禟正準備摟著何玲入睡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來人正是侯府的一個丫鬟。
而就是這一陣敲門聲,瞬間就讓何玲心中一驚,不由地蜷縮進張禟的懷里,心中十分害怕起來,生怕又是什么關于何氏的壞消息傳來。
張禟看到何玲這個樣子,先是示意何玲不要害怕,幫何玲蓋好被子,輕聲安撫她一番,這才慢慢地來到外面見丫鬟,問道:“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丫鬟立刻回答道:“有人求見侯爺,已經在大廳等候您了。”
張禟一想,這么晚能來找他的人,必定是有大事發生,或者是一些極為秘密的事情。
于是,張禟吩咐道:“帶他去我的書房,我馬上就到。”
丫鬟立刻小跑地去通知。
而張禟沒有第一時間去書房,而是先回到房間里。
何玲見張禟回來了,用擔憂的眼神看向張禟,怯生生地問道:“夫君,是不是又發生了什么事?”
張禟輕輕撫摸著何玲的秀發,說道:“別擔心,沒有什么事情發生,就是一些緊急的公務要我處理一下。”
何玲看著張禟,問道:“夫君,我們是夫妻,如果有什么關于何氏的事情,希望你不要瞞著妾身。”
張禟雙手不正經,但一臉正經地說道:“放心,你應該知道的,我絕不會瞞你。”
何玲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隨即點了點頭,把腦袋靠在張禟的胸口上,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張禟輕聲地說道:“我去處理了一下那些緊急的公務,等會再回來陪你。”
何玲乖巧地說道:“夫君,你快去吧,被窩由妾身幫你暖著。”
張禟親了何玲一口,表揚道:“真乖,回來再獎勵你。”
何玲嬌羞地點了點頭。
等張禟離開房間外,突然何玲回過神來,口中喃喃自語道:“什么叫我應該知道,絕不會瞞我?”
“難道我不應該知道的,就會瞞著我?”
……
張禟去書房很快,回來也很快,因為來的不是張禟想見的人,而是一個傳話的,而傳話的內容也很簡單,就一句話。
一切按計劃進行!
張禟回來之后,何玲十分驚訝道:“夫君,你怎么快就處理好了公務了?”
張禟腦筋一動,當即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搖頭道:“我到了書房之后,就想著我張禟太不是人了,深更半夜的,我居然為了一些公務,讓玲兒這樣小嬌妻一個人在房間里等我!”
“所以,我決定有什么公務明天再說,我今晚就想和玲兒一起同床共枕。”
張禟這話一出,何玲心中感動不已,一顆心都寄托在張禟身上。
看著何玲的樣子,張禟突然說道:“玲兒,我們也有一段時間沒去探望太后娘娘,要不明天進宮一趟,你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