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淺只當沒注意到,目不斜視看著主席臺。
開會開了約莫有一個半小時才終于結束。
走到操場出口的時候,三個人恰好跟安向雅碰上。
還沒來得及說上幾句話,喬泰就過來了。
手里拿著四瓶水。
但只有安向雅那瓶是“帶味道的”蘇打水,其他人都是礦泉水。
細微的差別,女生們一下子就感覺出來了,孫憬羽和鄭玲都曖昧地朝安向雅眨眼。
安向雅鬧了個大臉紅,匆匆拉著三人走了。
孫憬羽率先開口提起喬泰:“小雅,我覺得喬學長這人不錯啊,你考慮一下唄。你要是從了他,以后咱們就是有校學生會會長這個人脈的人了。”
安向雅佯裝嗔怒地瞪過來。
“你要為了這個人脈,賣友求榮嗎?”
孫憬羽一下子抱住安向雅的胳膊。
她這人就是這樣,喜歡誰了,就是愛屋及烏,不喜歡誰了,對方呼吸都是錯的。
所以她對安向雅也格外喜歡。
“我哪里是賣友求榮,是真的覺得喬泰很不錯。反正你也單身,考慮看看唄。大學嘛,除了學會自習,也要學會怎么談戀愛。否則出了學校,爸媽催你結婚,你一點戀愛經驗都沒有,稀里糊涂就找個男人嫁了。”
安向雅面色復雜。
“我對他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她雖然表現出喜歡帥哥,是個顏控,但其實骨子里是個很專一的人。
喜歡誰了,那她的世界里就只有那個人,其他人根本擠不進來。
夏淺淺看她為難,索性挑明:“小羽,小雅其實有喜歡的人,不過這個人不在咱們學校就是了。”
“噢?對方是哪個學校的?”
夏淺淺含糊道:“是滬城的學校。”
“好吧,怪不得這么個又帥又是學生會會長的,根本入不了你的眼。原來是心有所屬啊!”
鄭玲指向一個實際的東西:“你們要是異地戀也就算了,可是隔著天南地北,你們都沒在一起,可能得加把勁了。”
安向雅扯唇一笑,沒多說什么。
實在不是她不加把勁,她其實很努力地在減肥。
但左良……他還在錄綜藝呢!
自己根本聯系不上他。
不說自己,就是左良爸媽,也聯系不上他吧。
……
荒野求生綜藝里。
這陣子大家已經不再為簡單的“吃”上下文章了,已經開始追求起生活質量來了。
不僅每個人都有了“木床”,就連晚都用特質的材料,燒制出來了。
而且他們現在做了很多陷阱,每天起床就能有一大堆的收獲,就看誰的生活質量更高,誰就能拿下冠軍。
當然,這是星辰隊的情況。
其他隊的情況要略微差一些。
因為只有左良有制作這些東西的天賦和知識,其他人基本還在最簡單的“生存”線上徘徊。
而這一天,左良也揭秘了自己為什么會這些技能。
不是他做足了功課,而是他的父親是這方面的專家——一個喜歡跑雨林的生物學家。
粉絲們得知左良的家庭情況后,更是瘋狂粉上了他。
他個人社交平臺的粉絲量,又上漲了幾十萬。
安向雅通過手機看到這個狀況后,心里又是一番少女的糾結。
既喜歡他好,喜歡他發光發亮,又希望他的光亮只有她能看到。
這樣就能少一些競爭。
夏淺淺這邊卻是壓根沒時間看什么綜藝節目。
王松那邊通知過來,需要脫稿上臺,她只能抓緊時間背稿子。
以防上臺緊張,還讓孫憬羽和鄭玲假裝觀眾,陪她排練了幾把。
排練過程沒有失誤,這才算是安心了一些。
排練完,夏淺淺一看時間,已經是五點多了。
安向雅上來喊大家去食堂吃飯,夏淺淺有心事記掛,所以找了個還要繼續背稿子的借口,讓她們吃完回來給她帶一份面。
提到面,鄭玲想起這是她們友情的開始,主動說這碗面她來帶。
其實三個人一起出去,誰帶都無所謂,但鄭玲這么說,是記著她的好,夏淺淺含笑回應:“那我要多加一個雞蛋。”
“沒問題,再給你加一根腸,祝你晚上發言順順利利。”
“借你吉言了。”
三個人很快出去了,夏淺淺翻出抽屜里的手機。
不管是微信還是郵件,都沒有阿蘇助理和瞿星宇的消息。
反而是顧清溪在兩分鐘前給她發了條信息,問她在學校適不適應。
夏淺淺連忙回復:“挺適應的,還交到了兩個新朋友。”
顧清溪那邊兩秒后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淺淺?”
聽到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夏淺淺眼眶有點發熱,喊了聲:“小顧姐!”
顧清溪那邊也是一靜,應該也是有點哽咽。
不過很快調整了情緒,說:“我這個點給你打電話,沒打擾到你吧?”
“沒有,怎么會。”
“那就好,我還怕你開學事情多,接電話不太方便,所以先給你發了條短信。”
這是有話要說的意思。
夏淺淺問:“發生什么事了嗎?”
“尚盈盈的情況不太好,準備明天坐醫療直升機轉到京都來。到時候我也會跟著一起過來……有時間的話,咱們可以一起吃個飯。”
能見到顧清溪了,夏淺淺心里高興,但是因為見面的起因有點沉重,所以也不好表現出太高興。
只說:“當然好,到時候我來選地方吧?”
“行啊。方便我帶上阿池嗎?”
夏淺淺稍稍一頓,還是說:“方便的。”
“行,那等我落地,這邊安排好就發消息給你。按照你那邊的時間來安排。”
“好。”
“對了,還有一個事兒。”
“什么事?”
“說是事,不如說是八卦。你知道嗎,那個林洛姍,被她爸送到了包崇興的床上……現在包太太正鬧呢。”
夏淺淺錯愕了一下,問:“誰是包崇興?”
“你還記得以前有一次,咱們有個大訂單,送去滬城酒店的嗎?”
“記得,弄了很多小蛋糕,是一個集團董事長的女兒的婚宴。”
“對!她爸就是包崇興。”
夏淺淺驚住了。
她記得當時挽著新娘胳膊的那個男人,少說也有五十歲了,而且大腹便便,滿面油光。
雖然看起來是挺有錢的,但是……怎么都覺得有點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