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老宅。
劉春妮愁眉不展,“子豪爸,你說這事該咋辦?姜妍妍是不是已經知道她不是咱們親生的了?”
要是她知道她不是他們親生的,她更是一毛不拔了。
姜恒愁眉緊鎖,狠狠地抽了一口煙,“這事她遲早會知道的,只不過知道的有點早了。”
“誰說不是呢,子豪雖然結婚了,但是我們依舊家徒四壁,生活都快要維持不下去了,她婆家那么有錢,救濟咱們三五個億的怎么了?現在她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了,我怕再問她要錢她會不給。”
“她不知道她不是親生的時候,你問她要錢她給過嗎?”姜恒反問道。
姜妍妍很有主意,無論怎么逼迫她,她都不透露男朋友的任何信息。
陸一宸那么有錢,他們居然到現在才知道。
“也是,這死妮子壓根就沒有把咱們當成家人,哪有談朋友了不給父母講的道理,何況她男朋友還是南江市的首富,生怕咱們占她一分錢的便宜。
說到底,還是姜妍妍不夠孝順,也不怪陸一宸,她要是向著娘家人,陸家那么有錢,能不給咱們嗎?別的不說,給房子,車子和錢是肯定的。
現在倒好,陸一宸只給了一萬塊錢,一萬塊錢能花多久?兩三天就沒有了。”
劉春妮牙咬的咯咯響,“早知道她會這樣,小時候就應該把她按到尿盆里淹死。”
姜恒搖了搖頭,“說啥都晚了,她已經長大了,你控制不了她了,她就是再有錢也是她的,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媽,讓她說服姜妍妍,幫助一下子豪。”
說到姜子豪,姜恒的愁眉緊鎖,發愁的不得了,“就算姜妍妍愿意幫他,也不會一直幫他,子豪必須出去工作,有自己的收入來源,咱們這個小超市干不了多久了,也維持不了那么多人生計。”
劉春妮也嘆了一口氣,她發自內心的不想讓兒子出去工作。
俗話說:“錢難掙,屎難吃。”
外邊的錢哪有那么好賺的。
辛辛苦苦,起早貪黑,能掙幾個錢?
搞不好,還要被老板罵。
整天過的不順心,窩窩囊囊的,就為那碎銀三兩。
真的有點不值的。
她想了想,說道:“先看看陸一宸能給咱們多少錢吧,外邊的錢哪有那么好賺的,你只會說讓孩子去工作,去工作,子豪也不是沒有去工作過,掙不了幾個錢,遭那么多罪,你難道沒有看到嗎?”
說一千道一萬,她就是不愿意讓姜子豪受一點罪。
可是,世人忙忙碌碌不就是為了碎銀三兩,天上哪會掉餡餅?
姜恒無奈的揉了揉腦袋,站了起來,“你就這樣慣著他吧,馬上就要當爹的人了,還是一分錢不掙,一個男人,沒有安身立命的根本,遲早會付出代價的。”
陸一宸的錢沒有那么好拿,人家給了你一張黑卡,只給了一萬塊錢,就沖這一點,就知道富豪的錢屬于富豪,他不會兼濟天下。
劉春妮見他站起來,問道:“你要去哪里?”
“我出去轉轉。”
“轉什么轉,既然你都說了,想問姜妍妍要錢,只能從你媽那里下手,還不趕緊去找你媽去。”
姜恒的一只腳已經跨了出去,他扭頭看向她,說道:“這種事情,還是你去比較好,我一個大老爺們,咋好意思張嘴,還是你去吧,你去了想要多少要多少,只要我媽同意就行。”
劉春妮想了想,覺得姜恒的話有道理,“也行,這事你出面肯定會大打折扣的,甚至要不到錢。”
無論如何,姜恒都姜奶奶的兒子。
姜奶奶要是不愿意配合,姜恒一點辦法都沒有。
兩個人商量好以后,劉春妮收拾了一下,準備出發。
出發前,她給姜奶奶打了一個電話,問了住處,帶上一箱牛奶坐上出租車直奔碧水苑。
劉春妮到的時候,姜婷婷上班去了,李阿姨帶著孩子去下樓玩了,屋里只有姜奶奶一個人。
老人家的腿已經好了,能夠下床活動了,但不能長時間的走動。
畢竟年紀大了,恢復的慢,還需要將養著。
房門打開,劉春妮一只腳剛踏進來人就驚呆了。
這套房子真大啊!
裝修的低調奢華。
這不是她渴望的夢中情房嗎?
這房子可比王東陽給他們的那套房子好上千倍萬倍。
這套房子要是給他們,姜子豪估計會勉強接受。
姜奶奶見她表情怪異,目光渙散,一會兒看看這兒,一會兒看看那兒,就知道她心中沒想好事。
老人家扶著椅子站起來問道:“我住院時候你都沒去看看,這會兒找我什么事兒?”
劉春妮尷尬的笑了一下,解釋道:“媽,不是我和姜恒不去看你,家里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都要揭不開鍋了,哪有錢給你拿醫藥費。”
她說的倒是實話,兒子的日子過的緊巴巴的,這一點姜奶奶十分清楚。
一家人沒有一個人愿意出去奮斗,就靠那么一小超市過活。
辦超市也行,關鍵是你好好辦啊。
坑蒙拐騙,賣假貨,欺騙消費者,誰愿意當冤大頭啊。
被騙一次兩次行,次數多了,誰還愿意去啊!
現在的社會是誠信的社會,唯有誠信才能得民心,賺到錢。
河南某地有家胖**超市,人家也是辦超市的,能把超市辦成5A景區,還帶動了整座城市的旅游業。
當然,這樣的超市在全國也是鳳毛麟角。
但是,最起碼不能賣假貨吧。
姜奶奶擺擺手,瞥了她一眼,“算了,算了,事情已經過去了,孝不孝順是你們的事情,人在做,天在看,上天自有一桿秤。”
劉春妮根本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眼睛仍舊四處觀望,“媽,這房子是誰的房子?是姜妍妍的男朋友的嗎?他是不是把這套房子送給你了?”
姜奶奶的心里咯噔一聲。
她知道劉春妮的心里沒想好事,但她沒想到她會打這套房子的主意。
老人家冷睨了她一眼,說道:“不管是誰的房子都與你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