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宜,起來了嗎?”宋嶼闌的聲音很輕很輕。
“三哥哥,我馬上起來?!敝x幼宜立即起身。
門外,宋嶼闌提著一個食盒。
“三哥哥親自下廚給你做的早膳,快嘗嘗?!?/p>
“謝謝三哥哥?!敝x幼宜連忙去洗漱。
宋嶼闌把吃的擺好。
五香醬肉小包子,水晶糕還有魚糜羹等,真是把看家的本領都拿出來了。
“哇!三哥哥,你準備的也太豐盛了吧!”
“這些可都是三哥哥親手做的!快嘗嘗好不好吃?!?/p>
謝幼宜拿起一個小包子,一口咬了下去。
馬上眉頭就皺了起來。
“怎么樣?”宋嶼闌一臉期待的詢問。
“三哥哥,你自己有沒有嘗一下?”
“我還沒有嘗呢,一做好就迫不及待地給你拿過來了。”
“那你有沒有給別人嘗過你的廚藝?”謝幼宜又問。
“別人哪有這個福氣,配得上我親自下廚嗎?”
謝幼宜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三哥哥,你這個肉和醬的比例放得有點失衡了,要剛剛好,才能碰撞出混合的恰到好處的美味,不是一味的多放肉就會好吃,而且,有點兒咸了?!?/p>
宋嶼闌連忙拿起一個包子嘗了嘗,才吃一口就吐了出來。
“這個我沒有掌控好,嘗嘗這個水晶糕。”
謝幼宜拿起水晶糕嘗了一口,怎么會粘牙?
“怎么?也不好吃嗎?我看外觀都一樣啊。”宋嶼闌拿起來嘗了一口。
好難吃!
“快放下,不要吃這個了,再試試這個羹湯,我熬了好久才熬成這樣的?!彼螏Z闌給謝幼宜裝了一碗。
謝幼宜嘗了一下,點了點頭。
“這個味道還行。”
得到她的肯定,宋嶼闌的臉上也有了笑容。
下一刻謝幼宜眉頭一皺,連忙放下碗,捂著喉嚨。
“怎么了?”
謝幼宜咳嗽了幾聲,咳出了一根魚刺!
她又碗里挑了挑,全是魚刺!
“三哥哥,你在處理魚肉的時候,沒有把刺挑出來嗎?”
“???我沒想到這一點!長樂,對不起,你沒事吧,快讓我看看,是不是被魚刺劃傷了?!?/p>
“沒事,沒事,我把魚刺咳出來了。”
“長樂,今天的這些就算了,我以后一定精盡廚藝!你先等著,我去廚房重新幫你拿吃的來?!?/p>
謝幼宜等著宋嶼闌重新拿了吃的過來。
雖然這些吃的比起顧玄卿的手藝差遠了,但是也比宋嶼闌的好太多了。
宋嶼闌是聽到顧玄卿親自下廚給他妹妹做吃的,他這個當哥哥的怎么能被比下去,所以,他的廚藝一定要比顧玄卿強!
不過,他不敢這么自信了,直接端到謝幼宜面前來,而是拉著宋與川先嘗試他的手藝,吃了兩頓,宋嶼川一見到宋嶼闌就躲起來。
無奈之下,宋嶼闌又去找宋嶼騁,不明所以的宋嶼騁非常期待地吃了一口宋嶼闌做的飯菜,頓時不再理會他了。
“說好的,一起爭顧玄卿的寵,不能讓妹妹眼里只有顧玄卿一個人,怎么到動真格的時候,一個個都不配合了,不就吃我做的幾頓飯菜嗎!這點奉獻精神都沒有!”
宋嶼闌只好再想辦法,讓人替他試菜。
結果變成了人人看到宋嶼闌都會繞道走。
謝幼宜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心疼誰了。
轉眼間,已經過去三日。
不知道顧玄卿那邊怎么樣了。
一片密林中,顧玄卿與孫繼??粗闹艿娘w鳥。
為了演得逼真一些,他們一直被人追殺。
但是,始終還是聯系不上西夏皇帝的人。
孫繼海都有些急躁了。
“皇上生性多疑,就算我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對他忠心耿耿,他也未必全然信我,這一次延城之戰這么蹊蹺,他肯定不會輕易與我們相見。”
顧玄卿也試著調動暗衛去調查西夏皇帝的下落,也是一無所獲。
“孫繼海,你真不知道西夏皇帝的下落嗎?找不到他,你也別想找到你的妻子。”清風沉聲質問。
“事到如今,我還能對你們有所隱瞞嗎?我現在只想找到我的妻子,只想帶她遠走高飛!”孫繼海說話間,額頭的青筋都跳起了。
“他是故意不和我們見面,因為他有所懷疑,只有打消他的懷疑,我們才能見到他?!鳖櫺淇粗h方的動靜,目光深沉。
“要怎么做才能打消他的疑慮呢?”孫繼海一點招數都沒有了。
“我自有辦法。走,馬上追兵就追上來了!”顧玄卿一聲令下,一行人跨上馬背繼續“逃亡”。
延城。
宋嶼騁接到一封密信。
宋嶼川立即上前,“是顧玄卿送來的密信嗎?”
“是的?!?/p>
“信上說了什么?”
“他要我們再派更多人去追殺他,而且要來真?!?/p>
“來真的?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估計,他是想借此博取西夏皇帝的信任,應該是除此之外,沒有更好的辦法了?!?/p>
“這樣的話,他豈不是會受傷?”
“不止會受傷,還有可能會受很嚴重的傷?!?/p>
“大哥,你會答應嗎?”
“顧玄卿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他既然要我們這么做,我們只能聽從他的安排。”
宋嶼川不說話了。
“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長樂知道?!?/p>
“那是自然?!?/p>
“通知韓永兵再派幾路人馬過去,全力擊殺!”
……
西夏皇帝坐在輪椅上,面前跪著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男子。
“皇上,太子殿下一直被追兵追著,他的人傷亡越來越嚴重,恐怕撐不了多久了,我們要不要派人去接應?”
“延城一戰損失那么慘重,如果他不是朕唯一的血脈,朕要讓他用命來償!”西夏皇帝的語氣帶著濃濃的憤怒。
黑衣人也不敢說話了,默默地站在一旁。
顧玄卿的身上已經受了幾處重傷。
尤其是腹部,血還斷地往外冒。
孫繼海也沒有好到哪去,直接斷了一根胳膊。
一開始,他們沒打算受這么重的傷,可是,還是沒有一點消息。
看著顧玄卿都有一種玩命的架勢,他也明白了,必須要用命來博取信任。
他們一行人來到一處河流邊。
顧玄卿被清風扶著坐了下來,清風立即去打水。
孫繼海直接躺在滿是鵝卵石的河灘上,他的胳膊已經被包扎好了,衣衫上全是血,臉色蒼白如紙。
側過頭朝顧玄卿望了一眼,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