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證明?”這都能厚著臉皮地來冒領嗎?
南姻當真是被南晴玥的無恥震撼!
“對,我可以證明!”南晴玥面色沉著的點了一下頭,看向了霍鄞州。
卻發現,霍鄞州的目光,居然始終都在南姻的身上,分毫沒有看她。
似想到什么,南晴玥嘆了口氣,道:“王爺,您別生姐姐的氣,她也不知道,我早就派人同您說了?!?/p>
南姻冷笑出聲:“說什么?那就別拐彎抹角的了,我很好奇,你人都沒進門,怎么有這個本事把原先你都承認了治不好的小芙兒治好的。還是說,你在外面求神拜佛了?那倒也算是個辦法,只要你臉皮夠厚的話!”
“夠了南姻?!被糅粗輩柭曢_口:“南妃已經給你留臉了,你還這樣不知好歹。本王最后再給你一個機會,到底是誰救的小芙兒,你自己承認?!?/p>
南姻嗤笑了一聲:“你只想聽見你自己想聽的,愿意聽的。我說什么你都不會信,又何必來問我!”
“本來就是阿姻姐姐救的我!”小芙兒主動上前,急得要哭。
裴覬也點頭:“王爺,的確是王妃救了我家小郡主。若不是她,小郡主現在還躺在床上生死不知。不過,我也好奇,南妃口口聲聲說是她救了我家小郡主,她哪來的本事,怎么救得人!”
南晴玥看著一味偏幫南姻的小芙兒。
再看著明顯是站在南姻那邊的燕王府軍師裴覬……
她只覺得好笑又好氣,但也理解,他們都被南姻哄騙了。
“姐姐,當時我去給小芙兒診治,我就發現她手中捏了一張紙,你寫了提醒小芙兒是你給她治的。之后,小芙兒甚至在昏迷之中也一直念是你治的她??呻S后,她就發燒了!”
南晴玥專門對上南姻,質問:“你會不會醫術,你心知肚明,為了跟我較勁,難道你連臉面都不要了,就這么欺騙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其他人也紛紛作證,當時的確是看見了南姻塞在小芙兒手中的紙條。
甚至,小芙兒都昏迷,還一直在說是南姻救的她。
霍鄞州看著南姻,嘲弄地輕笑,笑意未達眼底,面上盡是失望跟怒意:“你要真的有這個本事,小芙兒之后怎么可能會發燒,還要繼續狡辯嗎?你這張臉,要丟到什么地步,你才知道羞恥?”
“這就是南晴玥你所謂的證明?”多說無益,南姻轉臉就進里面去,找那根生銹的鐵釘。
南晴玥不是厲害嗎?
那就讓她自己給自己治治看!
此時小芙兒看南姻轉身,她怒到極點,沖過去狠狠地推了南晴玥一把:“你無恥!什么都說不出來,就說是你救的我,你怎么救得我,你有本事說啊!”
南姻握著鐵釘出來,就看見南晴玥被推得踉蹌后退,霍鄞州跟安安父女兩人上前,一左一右,及時扶住了南晴玥。
她今天拿命自證,都比不過南晴玥皺皺眉。
所以……
南晴玥穩住身子,無奈地開口:“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你說是南姻救了你,那就當做是南姻救了你。王爺,我不想爭了?!?/p>
說著,她行了禮就要走。
南姻嗤笑,故弄玄虛搞這么一出,現在就要走?
想得美!
她看向裴覬。
裴覬當即開口:“慢著!南妃不若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則醫祖那邊,也不會信你的?!?/p>
南晴玥大方一笑:“沒關系,醫祖來,我前去拜見醫祖,到時候是否要收我為徒,也是醫祖自己決定。一個人如果真的有能力,哪里會受什么影響!我,憑借實力說話?!?/p>
說著,還特意看了南姻一眼。
霍鄞州睨了南姻一眼,重重嘆了口氣,方才同南晴玥道:“你很懂事,屆時若需本王出面,你可提?!?/p>
南晴玥又是一笑:“多謝王爺,但不必了,人還是要靠能力說話,我不想要外人說我借助你的權勢。我相信,醫祖不會糊涂?!?/p>
眾人看著明王如此護妻,為妻撐腰,而南晴玥又這么大氣。
雖然不清楚這次事情究竟怎么一回事,但對南晴玥,真是另眼相看。
也更加的相信,是南晴玥救了小芙兒。
“小師妹說得好,有本事的人,不會計較那么多,只有那種沒本事的,才會非要什么都爭搶。畢竟沒有能力,不用搶的那怎么行?”
“南妃娘娘能治好被生銹鐵器傷了的人,可以說是神醫之中的神醫了!臣回去就稟告陛下,不叫南妃娘娘一番辛苦白費!”……
恭維聲不斷。
南姻他們說什么都不重要了。
霍鄞州為她撐腰,就是她救的小芙兒,不會有人懷疑。
小芙兒真是氣得哭,裴覬無暇顧及南姻,只忙勸她。
南姻這會兒已經走到南晴玥跟前。
南晴玥直接開口叫住太醫:“沒必要,就當做是姐姐把人救好的算了,我……”
話還沒有說完,南姻握著的鐵釘直接插到了南晴玥的手臂:“我真的給你臉了,你會治是吧,那你好好給自己治治!”
鮮血涌出的瞬間,霍鄞州伸手便為南晴玥按住傷口:“南姻,你簡直放肆,當著本王的面,你便惱羞成怒的行兇,你是不是以為本王真的舍不得要了你的命!”
“來人,請家法!”
明王府家仆上前之時,裴覬立即將南姻擋?。骸拔壹倚】ぶ魇茄嗤醺ㄒ坏难},明王府救了我家主子的血脈,是我燕王府的恩人。裴覬謹遵主子的命令,誰保小郡主,燕王府就是她的靠山。今日王爺若要動明王妃,除非我家主子點頭!”
小芙兒也沖到了南姻跟前,把南姻護?。骸皩?!阿姻姐姐是我救命恩人!南晴玥簡直無恥,什么都說不出來,你們就信她,憑什么!”
安安守在南晴玥身邊,聞言,不忿開口:“你怎么能這么說玥母妃?你在里面躺了一天都沒有動靜,是玥母妃讓人在你用的湯里面加了她特別研制的藥,你才能下地出來的!否則,你還在里面躺著呢!”
說罷,她看向了南姻,滿臉的恨鐵不成鋼:“母妃,你究竟要鬧到什么時候?玥母妃不說是為了給你留面子,你完全不懂她的良苦用心!”
這話,讓南姻他們怔住——被南晴玥的不要臉震??!
南晴玥此時還轉頭吩咐婢女:“我被生銹的鐵器傷了,你快去取我研制的那藥來,還有剩余,快點?!?/p>
被生銹的鐵器傷到,是有性命之憂的。
好在她研制出了藥,小芙兒做了第一個試藥人,吃下去好了。
那她吃了,也會沒事的。
眾人此時回過神。
原來如此!
一時之間,他們看南姻的目光,都多了幾分鄙夷,看霍芙他們,更是多了幾分譏笑。
南晴玥服下藥,嘆了口氣,同裴覬跟小芙兒道:“我不怪你們,畢竟你們也不知道,小芙兒是喝下我放在湯里的藥,才好起來,所以才誤會了是姐姐救了人?!?/p>
她看向南姻:“我沒想跟你爭,今天救治小芙兒的功勞,就當做是你的。傳出去,也是為了你的名聲好幾分,當做我欠你的,還你的。”
欠的是什么,南晴玥話里有話,只有她們彼此心知肚明。
南晴玥推太后下樓讓南姻頂罪一事,她想要用此事抵消。
南姻這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南晴玥的不要臉的!
“你還有什么話說?”霍鄞州眉眼微沉,看著南姻。
南晴玥道:“王爺,算了,我不會計較這么多的。姐姐如果想要學醫術,我可以教你,只是如同這次這樣的事情,希望不要發生了,不要連累王爺給你收拾爛攤子?!?/p>
“南晴玥。”南姻忽然開口:“我發現你的臉皮是真的厚。”
“住口?!被糅粗輩柭暫浅猓鄣妆M是不耐:“南妃如此識大體,屢次為你著想,你非但不領情,還出口傷人。跪下,同她道歉!”
“慢著!”裴覬跟小芙兒同時出聲。
南晴玥不禁皺眉。
都到了這個地步,所有的話都說開了,真相已經大白,燕王府的人怎么還護著南姻?
是被下了什么迷魂藥不成嗎?
就在這時,小芙兒跑進去,提食盒!
本來剛才裴覬暗示她不要去的,就當做是南晴玥治的,忍了著一時,讓南晴玥吃她自己研制的藥,到時候發現沒用,死了算了。
可是小芙兒忍不住,看今天這個勢頭,又怕到時候麻煩找到南姻身上。
趁著這個功夫,南姻道:“我讓你證明是你醫治的,你證明不出來,那沒關系,我來證明!”
小芙兒提著食盒,放在南晴玥跟前。
“阿姻姐姐,還好你聰明,不讓我吃!”
要是吃了,這次可真是解釋不清楚了。
“你什么意思?”霍鄞州斂眉看向了南姻。
南姻笑了笑,當著霍鄞州的面,打開了食盒:“這就是王爺說的,南妃為我著想,為我收拾的爛攤子?”
一碗湯,原封不動地端了出來。
不但是這一碗,里面所有的飯食,他們都沒有碰過。
南晴玥的臉色,瞬間一沉:“這……這怎么可能?”
沒有吃她的藥,那小芙兒是怎么好的?
難不成……真的是南姻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