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天竺的君主在得知了這件事之后,更是一臉欣慰。
畢竟他們都受了這么久的氣,好不容易如今出了一口惡氣,自然是心情舒暢了不少。
于是想著他再次大手一揮,又運了一大批的武器,前往兩軍交戰的城池之中。
而此時的,阿史那燕都在失去了這個化學武器的幫助之后,就只能使用其他的武器了。
雖說這些武器的戰斗力都算是強,但到底是比不上之前那個化學武器的。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雖說他們在戰斗之中可以占據,但這些優勢實在是太小了,壓根兒就不足以支撐他順利的把這個天竺給拿下。
所以這一場戰斗直接持續了半年,在這半年里,雙方打得有來有回,而趙軒也是趁著這個機會,大大的發了一波財。
畢竟有生意不做是傻瓜。
再說了,把這些武器賣出去,他也能夠換一部分錢,何樂而不為呢?
當然,趙軒也一直在暗處注意著兩個國家之間的戰斗。
他本來以為阿史那燕都再啃了一會兒天竺這個難啃的骨頭之后就會選擇放棄,但誰知道阿史那燕都不知從什么地方,弄來了一批爆破炸彈。
他把這些炸彈事先貼在城墻之上,利用爆炸時產生的威力,直接將城墻給破壞掉。
雖說天竺可以借助著武器和城墻勉強防御,但一旦他們的防御被破壞,那么剩下的也就不足為懼。
而天竺的君主在聽說這件事時,也是徹底的慌了。
他大概也沒有想到,阿史那燕都竟然還有這樣的殺手锏。
隨后發生的事情便如同趙軒猜測的那樣,在短短一個月里,阿史那燕都就勢如破竹一般,直接殺到了天竺的皇宮之中。
他攻破城門的那一日,天竺的君主知道現如今大勢已去,于是沒有辦法,他只能在自己的宮殿之中自殺了。
等到阿史那燕都帶領著艾巴爾他們沖進宮殿之中,看見那倒在血泊里已經沒有氣息的天竺君主時,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
本來她想的就是威脅這天竺君主一把,讓它把整個天竺都讓給他,而他也可以順利的占領這里。
如今他就這樣死去了,倒顯得阿史那燕都名不正言不順了。
就在他準備離去的時候,艾巴爾突然想到了什么,當即便是對著阿史那燕都開了口。
“大王如今占領了這天竺,只是那些百姓不一定會服從。”
“既如此,陛下為何不…”
聽見艾巴爾沒有說完的話,阿史那燕都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顯然,艾巴爾就是讓他把這天竺君主的頭顱割下來,懸掛在城門之上。
這樣一來就可以起到極大的震懾作用,讓那些有心思的人不敢再蠢蠢欲動。
聽見他的這個主意,阿史那燕都當即便是轉頭看了過去。
不得不說,這個主意確實是符合他的想法。
于是想著阿史那燕都的臉上,頓時露出一個滿意的神情來,隨后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
“確實是一個好主意,那就聽你的吧。”
聽見他的回答,艾巴爾笑了笑,隨后立刻便去做了。
之前他奉女真大王的命去攻打其他部落的時候,遇到這種情況就會選擇這樣做。
所以做這種事情完全就是信手拈來,壓根兒就不用再顧慮其他。
于是很快,天竺君主的頭顱就被割了下來,然后被懸掛到了城門之上。
因為這城門天天都有著人經過,所以這一幕自然而然就被那些來往的天主百姓看見了。
當他們在看見昔日崇敬的君主,如今的頭顱被懸掛在城門之上時,一個個不由得露出恐懼之色來。
而那些蠢蠢欲動,有著想要把阿史那燕都從這里趕走的心思的人,此時也是徹底的鳴金息鼓了。
畢竟他們再如何也肯定沒有辦法跟阿史那燕都相較。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對著阿史那燕都動手,完全就是自尋死路。
所以為了防止這樣的情況出現,趨利避害便成為了他們的首要選擇。
看著這些徹底老實下來的人,阿史那燕都格外滿意。
于是他再次把之前自己制定的那些制度給重新頒發了一遍。
他當然知道這些制度不合理,可是面對這樣的異族人,他肯定不會選擇心慈手軟。
于是就這樣,這天竺徹底的淪為了阿史那燕都手中的工具。
而且這里所有的資源全部都朝著他們傾斜,也就導致百姓越來越窮困,基本上達到了食不果腹的境地。
在百姓叫苦連天的時候,阿史那燕都卻拿著他們的錢不斷的研發各種各樣的武器,用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畢竟他還打算去攻打意大利,所以肯定要有更加厲害的武器才行。
消息傳到趙軒耳中的時候,他也是忍不住長長的嘆了口氣。
不得不說,這阿史那燕都的所作所為和他曾經在歷史書上看到的那些暴君別無二致。
他自然也清楚這些天竺的百姓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但他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畢竟他和天竺算不得是盟友,只能算是生意伙伴而已。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肯定不會選擇去幫助他,畢竟那樣做完全就是把自己以及整個大盛的子民置于險境。
只是讓趙軒沒有想到的是,一日,他正陪著慕容煙和明月公主用晚膳的時候,小德子說是有幾個自稱天竺皇室的人想要見他,并且他們身上還帶著皇室獨有的令牌。
得知這件事的時候,趙軒也是有些驚訝。
而此時,明月公主似乎想到了什么,當即便是開了口。
“難不成這天竺皇室的人想要請陛下你去幫助他們?”
此話一出,慕容煙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實在是有些不太好。”
畢竟他們和天竺非親非故的,幫助他們就是引火燒身。
但他們兩個在說了這個之后,目光也是看向了一旁的趙軒。
而趙軒思索片刻之后,對著小德子開了口。
“不管怎么說,既然對方遠道而來,那自然是要見一見的,總不至于讓對方白跑一趟吧,那樣也有失禮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