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們怎么辦?”
“要不要直接派人去和那些天竺士兵一起搜尋阿史那燕都的下落?”
雖然小德子并不知道朝廷上的事,但他十分清楚這阿史那燕都是趙軒的心腹大患。
若是不盡快除去的話,后面還不知道要產(chǎn)生多少的幺蛾子。
聽聞此話,趙軒微微搖頭,隨后對著小德子開了口。
“你去告訴天竺的送信人,就說讓他回稟辛格不要再派人繼續(xù)尋找了,如果朕猜的不錯的話,那阿史那燕都多半已經(jīng)回到了女真部落。”
此話一出,小德子的眼睛頓時就瞪大了。
他對此感覺到有些難以置信,他沒想到辛格的人如此費盡千辛萬苦的尋找,但是卻讓他順利的逃走了,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抱著這個想法,小德子只能點點頭,應了下來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在他走后,趙軒放下手中的毛筆,緩緩的來到了窗戶邊,負手而立。
其實他早就已經(jīng)猜到想要順利的抓住阿史那燕都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畢竟他向來狡猾,且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逃離那些天竺士兵的追捕。
就算是那些天竺士兵發(fā)現(xiàn)了,也沒有什么用。
看樣子,如果他想要繼續(xù)對抗阿史那燕都的話,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抱著這個想法,趙軒立刻對著守在外面的侍衛(wèi)開了口。
“去吧,去把顧相和諸葛先生請來,朕有事找他們商議。”
聽見趙軒的話,門外的侍衛(wèi)立刻答應了下來。
與此同時,艾巴爾在牢獄之中也是受盡了折磨。
現(xiàn)如今,他已經(jīng)落在了趙軒的手上,而趙軒自然不會讓他好過。
當然,他也不會讓艾巴爾輕易的死去,因為他的價值還沒有發(fā)揮出來。
此刻,站在艾巴爾面前的是專門負責刑獄的郎官,他讓人拿出了長針,將其擺在了艾巴爾的面前,隨后目光冷厲的威脅起來。
“你還是什么都不肯說嗎?”
聽見這話,艾巴爾嗤笑一聲,一臉的無所畏懼。
“要動手便動手,有什么好說的。”
“我的回答從來就只有一個,而且絕對不會改。”
聽見他的回答,看見他現(xiàn)如今還如此的嘴硬,那郎官也是失去了耐性,當即便是大手一揮。
站在他身后的兩個獄卒立刻上前來到了艾巴爾的面前,隨后各自用力的拽住了他的一只手。
看見他們的動作,艾巴爾也是忍不住咬了咬牙。
他知道面前的這人又要拿那些刑法來折辱他了。
抱著這個想法,艾巴爾當即便是沖著這人辱罵起來。
“現(xiàn)如今,我是成為了階下囚,等到來日我出去之后,定要帶兵殺進京城,親自砍下你們這些人的頭顱!”
看見他還在大言不慚的大放厥詞,那郎官的臉上浮現(xiàn)出譏諷之色來。
“是嗎?我等著這一天!”
說完,他沖著那兩個人使了一個眼色。
隨后,那兩人直接拿起了擺放好的針,朝著艾巴爾的指尖里面插去。
下一刻,痛苦的嚎叫聲直接傳遍了整個牢獄,讓聽見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看著面前的人一臉痛苦的模樣,郎官臉上當即便是浮現(xiàn)出滿意的神情來,隨后再次開口。
“如何?要不要選擇說出來?”
聽見他的話,艾巴爾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后朝著一旁的地面上淬了一口口水。
“你休想!”
看著他依舊的牙尖嘴利,那郎官再也沒有停手,讓一旁拿著真的獄卒直接開始用力的在里面穿刺起來。
這一場折磨,足足持續(xù)了一個時辰。
到最后結(jié)束的時候,艾巴爾已經(jīng)是精疲力竭,面色慘白了。
當然,他依舊沒有屈服,眼神中滿是憤怒的瞪著面前的這群人。
看著他這副模樣,那郎官微微瞇眼,不過也并未再繼續(xù)動手。
畢竟刑法這個東西肯定是要慢慢來,一點一點的打碎對方的心理預防。
再說了,受的刑罰時間越長,那么招的幾率也就越大。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肯定是要慢慢的折辱他。
抱著這個想法,那郎官直接讓獄卒把艾巴爾像拖死狗一樣的給拖回了他的牢房,隨后,胡亂地扔在了角落之中。
因為考慮到艾巴爾的身份特殊,所以他一人獨自住一個牢房。
此時的艾巴爾躺在那臟污的稻草上,整個人格外的狼狽。
不僅如此,他的手指受傷的地方還在源源不斷的滲著血,一點一點的滴落在稻草上。
他在稻草上躺了一會兒,似乎恢復了一點力氣之后,不由得抬頭看向了不遠處那個高高的窗戶。
窗戶是被鐵欄桿給封死的,杜絕了他們這些人逃出去的可能。
而艾巴爾看著窗外的那一點點夕陽,不由得想到了阿史那燕都之前給下的承諾。
此刻,他只在內(nèi)心不斷的希望阿史那燕都能夠快些來救他出去,這樣一來,他也就不用再繼續(xù)受這個苦了。
與此同時,趙軒再把顧清流他們叫來了御書房之后,也是將自己心中的計劃和盤托出。
在聽完了趙軒的想法之后,顧清流和諸葛明對視了一眼,當即便是開了口。
“其實陛下的這個計劃確實是很不錯,只是萬一這艾巴爾還是格外相信阿史那燕都,并且有朝一日逃回去了,同他質(zhì)問怎么辦?”
聽見顧清流的話,趙軒當即便是看向了諸葛明。
“諸葛先生怎么認為呢?”
而諸葛明在思索了一會兒之后,轉(zhuǎn)過頭看向顧清流。
“其實我倒是覺得那艾巴爾不一定會去質(zhì)問阿史那燕都。”
聽聞此話,顧清流有些詫異,“這是為何?”
諸葛明微微抿了抿唇,神情略微有些嚴肅。
“之前陛下同艾巴爾所說的那番話,已經(jīng)讓他的心里被種下了一個疑點。”
“而一個人的心里若是懷疑什么,那么自然就會去查證什么。”
“而這艾巴爾本來就是一個心思比較細膩的人,而他也清楚阿史那燕都是一個多疑的人。”
“所以一旦他遭遇這些的話,反而不會去求證,而是想要自己去調(diào)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