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螢曾答應(yīng)過古爺爺絕不主動向任何人泄露有關(guān)修仙界即將覆滅的事情,所以即便是在面對虞渺滿心期待說著想要回家之時,她也沒有流露出半分不對勁的模樣。
但她心中想要改變修仙界命運的念頭卻是越發(fā)強烈。
只有改變?nèi)f象大陸必將滅亡的命運,她所在意的所有人才能繼續(xù)生活在這片天地中;虞渺也才有機會回家。
但只憑她一人之力絕對無法改變整個修仙界的命運,救世行動必須要更多人參加。
若是九大宗與仙妖盟甚至妖族都能貢獻一份力量,又何愁不能挽救頹勢?
不過謝螢也明白“萬象大陸即將滅亡”的事情絕對不能在這時公布出去,否則的話必然會引起修仙界動蕩,屆時還不知要出多大的亂子。
如今就是不知仙妖盟是否察覺到了修仙界的異樣?
謝螢決定得找個時間試探一下主事長老……
——
此時此刻。
得知南離做了什么好事的赫連堯恨不得能回到過去,好把昨天晚上的那個自己拖出來扇幾個大嘴巴子!
妖族那么多可利用的人,他怎么就挑中了南離這個蠢貨!
他是想讓她去對付謝螢,誰讓她把姬鶴淵的身份弄得天下皆知了啊?!
妖宗覆滅后他好不容易才借著妖宗護法的身份經(jīng)營出如今的局面,如今弄出一個少宗主是要直接摘走他辛苦培育的“桃子”嗎?!
他是很需要姬鶴淵回到他身邊,但他不需要一個有實權(quán)的少宗主日日壓在他的頭上!
赫連堯自認為一直能將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間,怎么都沒想到這次居然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在房中發(fā)了一通脾氣,最后還是忍下怒意主動去找了南離:
他要控制住眼下的情況,絕對不能讓事態(tài)再繼續(xù)蔓延……
赫連堯后來與南離說了什么沒人知道,但從那之后妖族之中議論姬鶴淵的聲音確實就此淡了下來。
只剩下南離經(jīng)常會像個游魂般悄不作聲的出現(xiàn)遠遠跟在姬鶴淵的身后企圖刷一波存在感,又或是去尋謝螢的麻煩。
只是南離既沒有曾經(jīng)云天宗顧清淮與汪傾等人那般的厚臉皮,更不是謝螢的對手,所以她每次都是鎩羽而歸。
次數(shù)一多,南離也終于學(xué)了聰明,想要借力打力將主意打到了同樣對謝螢有著淡淡敵意的莊昭婳身上。
眼看著九霄書院的月末考核即將到來,南離趁四下無人時悄悄攔住了莊昭婳的腳步。
“還請莊師姐留步。”
“你有何事?”
莊昭婳微微側(cè)眸看著南離目帶詢問,渾身上下都透著股高傲的氣勢。
同樣高傲的南離其實并不喜歡莊昭婳這永遠都高高在上的模樣,只是想到一直以來不管自己如何努力都對自己視而不見的姬鶴淵以及赫連堯前幾日好心借給她的東西,她便也只能忍下不爽暫時尋求莊昭婳的合作。
“我有一事想要與莊師姐商議,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有什么事情你直說便是,我可沒有時間陪你在這打啞謎。”
南離一噎,卻也只能忽略莊昭婳這令人惱怒的態(tài)度湊上前去低聲開口,“其實我是為了謝螢的事情而來。
我知道后日便是書院的月末考核,屆時會有一場整個書院弟子的切磋比試。
所以我想——”
“你想和謝螢被分到一組?”莊昭婳自以為是的打斷她的話,“然后好與她正大光明的比上一場?”
南離為了姬鶴淵這個男人日日針對謝螢的事情在九霄書院中早就不是秘密。
只是不管她如何挑釁,這場風波里的另一個主人公謝螢卻從未有過接招的想法,反倒顯得南離像個上躥下跳的小丑,在書院中成了笑話都不自知。
莊昭婳雖瞧不上家世不顯身份低微的謝螢,卻更不喜歡為了一個男人就處處攪弄風云的南離。
她們求仙問道之人,如何能被一個男人與情愛而絆住腳步?
不過若能讓謝螢與南離這兩個自己討厭的人斗起來,她倒是樂見其成。
“若是你來找我是為了此事,我也不是不能給你這個機會。”
“師姐誤會了,我并非謝螢的對手就算能有與她比試的機會也是自取其辱。”
盡管不是很想承認這個事實,但這點自知之明南離卻還是有的。
“你不想與謝螢比試那來找我是想做什么?”
“我想請莊師姐出手與謝螢比試好好殺一殺她的威風。”南離也不再遮掩直接說明來意,“我特地了解過,若是境界修為差不了多少,九霄書院月末考核中的弟子比試縱是像師姐和岑師兄這樣的人也可以上場指點一二。”
“沒興趣。”莊昭婳秀眉微蹙越過她就要離開,“我若是親自動手難免有仗勢欺人之嫌,師妹還是另請高明吧。”
“這可是一個能夠證明莊師姐并不比謝螢差的絕妙機會,師姐當真要錯過嗎?
我可聽說了前幾日主事長老自外面歸來誰都沒見卻獨獨召見了謝螢。”
南離的聲音再次從身后幽幽傳來。
“其實我倒挺為莊師姐鳴不平的,明明師姐方方面面都根本不比謝螢差,可主事長老卻偏偏看不見師姐的努力與存在。
便是不提長老只看謝螢進入九霄書院課堂小測上所出的一個個風頭,如今九霄書院中又還有幾個記得莊師姐你這位丹曦神女呢?”
“若師姐能在這次的切磋比試中勝過謝螢,豈不是能徹底為自己正名?說不定就連主事長老也會看見師姐的優(yōu)秀。
如此一個證明自己超越對手的好機會,莊師姐當真不抓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