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府臣婦參見王妃。”
在徐妙云入府中大殿后,郭玉兒立刻走上前,欠身行禮相迎。
“玉兒,免禮。”
徐妙云一臉笑容,快步向著郭玉兒走去,立刻攙扶了起來。
“謝王妃。”郭玉兒道謝了一聲。
而徐妙云微笑著,目光看向了郭玉兒還沒有徹底顯懷的肚子。
“兩個多月的身孕了,玉兒,你有福氣啊。”
“你家朱正更有福氣。”
徐妙云笑著說道。
“身為妻子,能夠為夫君傳宗接代,這是臣婦的職責(zé)。”郭玉兒撫著肚子,也是一臉幸福的說道。
在這時代的女子可沒有什么男子之心,所有女子接受到的教育就是一個,相夫教子,傳宗接代。
這也并非女子之錯,也并非男子之錯。
而是時代如此。
“來人。”
“將東西都抬上來。”
徐妙云微笑著,對著殿外喊道。
應(yīng)聲。
一個個王衛(wèi)抬進來了一個個箱子。
“我聽聞玉兒你有了身孕,特意從王府的府庫里挑選了一些上等的安胎藥,還有一些金銀。”徐妙云笑著道。
“臣婦代夫君多謝王妃賞賜。”
郭玉兒也沒有拒絕什么,當即欠身道謝。
“朱將軍竭盡全力為王爺效力,我與王爺自然是要好好照顧朱將軍家小的。”
“而且今天還一個事。”
徐妙云微笑著,十分的溫柔。
也不知怎么的。
對于郭玉兒,徐妙云也是有著一種難言的親近感。
似乎就好似本來就是一家人似的。
這比之面對自己二兒子朱高熾的妻子都要隨和隨意許多。
徐妙云話音落。
向后一招。
一個王衛(wèi)恭敬的將一封王詔交到了徐妙云的手中。
“朱將軍已經(jīng)為王爺攻克了遼東府全境,立下了大功,王爺已經(jīng)晉朱將軍為都指揮使,正二品官位。”
“玉兒你作為朱將軍的妻子,自是一榮俱榮。”
“從今日起,你便是四品誥命,見王不拜。”徐妙云溫和的說著,也沒有宣讀王詔,而是直接將王詔對著郭玉兒手中一放。
“臣婦謝王爺,謝王妃。”郭玉兒再次道謝。
“好了。”
“無需如此客氣,這都是你們家應(yīng)得的。”徐妙云微笑著說著。
這時!
徐妙云掃了一眼,笑著問道:“那兩個小家伙呢?我也有好些日子沒有見到他們了。”
“在后院。”郭玉兒回道。
“正好來了,而且最近的事情也少了很多,正好看看這兩個小家伙。”徐妙云笑著道,臉上也是帶著一種期待。
對于朱熈。
徐妙云想到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兒子了。
或許。
也是一種無形的心里慰藉吧。
在郭玉兒的領(lǐng)路下。
后院。
“姐姐,給我玩玩。”
“你說了給我玩一天的。”
“不給,就不給。”
“你玩泥巴去。”
……
一來到后院,就聽到了兩個小家伙打鬧的聲音。
只見朱熈追著他姐姐朱琪,在院子里圍繞著轉(zhuǎn)圈圈。
雖說如今府上已經(jīng)有不少的仆從和侍女了,但郭玉兒一直都是親自帶著兩個小家伙的,并沒有去讓兩個小家伙有什么高人一等的心理。
“淇兒,熈兒。”
“你們在鬧騰什么呢?”
看著正在玩鬧的兩個小家伙,郭玉兒帶著幾分嚴厲的道。
一聽到自己娘親的聲音,兩個追鬧的小家伙立刻就老實了下來。
“娘。”
兩個小家伙低著頭,乖乖來到了郭玉兒的面前。
不過。
他們年齡畢竟是小。
而朱琪的動作還有些掩耳盜鈴,兩只小手藏在了背后,似乎手上有什么東西似的。
“淇兒,你手上拿了什么東西?”
郭玉兒一掃,仍然十分嚴厲。
“沒…沒什么。”朱琪有些怕怕的說道。
一旁的朱熈也不敢出聲,顯然,這兩個小家伙是一起的。
“淇兒,熈兒。”
“還記得我嗎?”
徐妙云緩步走來,蹲下身,溫柔的道。
一看到徐妙云。
兩個小家伙相視一眼。
“仙女祖母。”
“你今天是來看我們的嗎?”朱熈立刻高興的問道。
“仙女?”
聽到這一個詞,徐妙云都有些愣了,繼而啞然失笑:“祖母可不是什么仙女,都老了。”
不過。
看著徐妙云的樣子,顯然對這一個詞十分受用,畢竟哪一個女子不愛美。
“祖母長得很美,跟仙女一樣。”朱琪也是十分配合的說道。
“嗯嗯嗯。”朱熈也是連連點頭贊同。
看著這兩個小家伙這樣可愛會說話的樣子,徐妙云也是被逗笑了。
不知怎么的。
面對自己二兒子朱高熾所生的朱瞻基,雖然徐徐妙云也表現(xiàn)出了喜愛之意,但根本沒有那般明顯,可看著眼前兩個小家伙,徐妙云的喜愛之色都完全表現(xiàn)在臉上了。
“淇兒。”
“你手上拿著什么呀?”
“是不是偷偷拿你娘親的東西了?”徐妙云又看向了朱琪,溫柔的道。
“仙女祖母好厲害,你怎么猜到的?”
朱琪頓時就大眼睛睜大,十分吃驚的看著徐妙云。
“因為祖母小時候也是喜歡偷偷拿娘親的東西玩。”徐妙云溫柔的回道,抬手刮了朱琪的鼻子一下。
“哈哈。”
朱琪立刻高興的笑了起來。
“祖母你快看。”
“這是我娘的寶貝,老是藏在柜子里,還不給我們玩。”
“所以每次我和弟弟就只能趁著娘親不在的時候偷偷拿出來玩。”朱琪一臉笑容,然后把藏在背后的手向前一招。
手上握著一塊比她小手還大上了一點的玉。
徐妙云順眼一看。
雙眼一凝,無比吃驚的看著:“這…這是什么玉?”
映入眼前。
一塊純白色的玉呈現(xiàn),這一塊玉的雕工,刻畫,都是極為完美,一看就是十分稀缺,價值不凡的。
“王妃。”
“這塊玉是我夫君給臣婦的定情信物,也是夫君祖母所留。”
“所以臣婦一直珍藏起來。”
對于徐妙云的驚訝,郭玉兒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于是老實的回道。
而看著這玉佩,那種熟悉感,徐妙云的心都在狂跳起來。
在心底掙扎與期待的情緒下,徐妙云試探的看著郭玉兒問道:“能不能給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