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朱高政這么神通廣大的嗎?”
“怎么感覺他什么都知道一樣?”
“歷史上湘王就是為了避免受辱,引火自焚,也是有著洪武皇帝血脈的剛毅?!?/p>
“而那個朱高政卻是預判到了朱柏的預判,提前讓他做好了準備了?!?/p>
“而且還有寧王朱權也是因為他全力幫朱棣造反,可以說是不求回報。”
“這家伙,不會是一個穿越者吧?”
饒是朱正見多識廣,在這時代也算是見識到了很多了。
但是在想到了這一個朱高政后,也不由得懵了,這個家伙完全是看不透啊。
就好像這個朱高政真的可以未卜先知似的。
這也不由得不讓朱正想到這個已經死去的朱高政是一個穿越者了,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未卜先知?怎么可能在十幾年前就布局了那么多?
“可惜。”
“這個朱高政哪里再會算,再未卜先知,也終究是著了這時代陰毒之人的道了,呂家人那般陰狠毒辣,他或許也沒有料到呂家會利用天花害了他們吧?!?/p>
“如果他還活著,或許這個世界大明的歷史走向也會有更大的改變。”
“果然?!?/p>
“穿越者帶來的蝴蝶效應太大了。”朱正心底暗暗想著。
這時候。
朱棣也是率先回過神來。
大笑著道:“諸位弟弟,諸位臣工。”
“今日。”
“原本朕想著讓天下人知道呂家罪行,不曾想還有如此大的驚喜,朕的弟弟湘王,竟然還活著?!?/p>
“這值得慶賀。”
話音落。
周圍的藩王和大臣也是紛紛回過神來。
“皇上圣明?!?/p>
所有人齊聲高呼道。
“十二弟還活著,朕自不可能薄待。”
“傳朕旨意。”
“將原湘王下葬陵墓摧毀,如今十二弟還在世,立陵墓可不吉利?!?/p>
“另有關于十二弟的王爵之身,立刻恢復,只不過封地,朕會與十二弟好好商議后,再行定奪。”
此間所有朝臣與天下主官都在此,朱棣也沒有猶豫,當即恢復了朱柏的王位。
聞言!
朱柏夫妻激動的跪下一拜:“臣謝皇上隆恩。”
朱棣一擺手,十分認真的道:“十二弟免禮,此番你能夠活著,朕很高興,你沒有辜負高政?!?/p>
“高政之恩,臣永生不忘?!敝彀赝瑯诱氐馈?/p>
“此番?!?/p>
“天下藩王皆至,天下知府,布政司皆至。”
“朕心甚慰?!?/p>
“今日不談政務。”
“朕已經于奉天殿設宴,宴請所有藩王與天下各州各府官吏。”
“至于政務之事,往后之事,容后再議?!敝扉Υ舐曅嫉?。
如今。
大局已定。
削藩,奪兵權之事。
在這些藩王入了應天后,就已然可定了,朱棣自然也并不著急。
同樣,
那些布政司和知府,他們也是如此。
“燕國公。”
“北疆一別,今日再見,風采依舊啊。”
朱權走到了朱正的面前,一臉笑容的道。
不過在朱權眼底深處,也是涌現了一種難言的情緒。
從朱棣口中已經知道了朱正的身份,朱權自然也知道如今為何沒有相認的緣由,想要公布朱高政的身份,唯有天下藩王與滿朝文武一同見證。
也就在這幾日了,朱棣就會下旨前往孝陵,挖開朱高政的墳墓,一探究竟。
“寧王過獎了。”
“此番再見寧王,也是風采依舊?!敝煺α诵?,回道。
“看著燕國公,年不過二十八,卻已經成為了國公,不說我大明一朝,就算是數千年的王朝也未曾有過如此啊?!?/p>
“今日大宴,理當好好開懷暢飲一番?!敝鞕嘈χ?。
“寧王殿下?!?/p>
“今日大宴?!?/p>
“由禮部還有我岳父主導,皇上下旨了,武將無需參與?!?/p>
“至于為何,寧王應該也清楚?!?/p>
“不過要喝酒的話,以后有的是機會?!敝煺χ馈?/p>
聽到這。
朱權也似明白了什么,點了點頭。
此番宴請。
雖然朱棣不會直接定下收歸兵權之事,但必然是要有所暗示的,朱正提了一嘴,或許也是讓朱權做好準備,主動提及,也是給其他藩王帶來一種鞭策了。
總之。
這削藩奪兵權之事會在暗中進行,不會在此間就擺在明面上來。
如若識趣的,那自然會獲得一些另外的好處,如若是裝傻充愣的,那朱棣也不會慣著。
“十二哥。”
“快過來。”
朱權回過神,對著不遠處的朱柏招呼道。
朱柏快步走來,當看到了朱正后,神情一呆,雙眼凝視著朱正,帶著一種詫異。
見此。
朱權卻是不覺得任何意外。
當初初見朱正時,他也是如此的。
這么多年過去了,雖然樣貌與氣質大變,但那一雙眼睛卻是極為相像,他又怎能忘記。
“這位就是燕國公,四哥能夠靖難成功的第一功臣?!敝鞕鄤t是打斷了朱柏,面帶笑容的向著朱柏介紹道。
朱柏回過神來,當即抱拳道:“原來是燕國公朱正將軍,雖然本王這兩三年一直隱匿于民間,但燕國公大名卻是如雷貫耳?!?/p>
“特別是擊潰元軍,擒韃靼大汗?!?/p>
“當真是揚我大明天威啊。”
朱柏十分敬佩的說道。
“湘王過獎了?!?/p>
“既在軍伍,守土保疆自然是職責所在?!敝煺恍?,回道。
雖然面前的是藩王,但朱正如今的地位卻是完全不虛于藩王,甚至在權勢上更大。
自然是無需表現太過。
別說是現在了。
哪怕是當初剛剛入伍時,朱正就不會去溜須拍馬。
他本就不是這種性格。
“如若是別人說的,本王或許不信,但燕國公說的,本王信?!?/p>
“畢竟燕國公乃是從兵卒一步步憑戰功升上來的,無半分茍且,自當敬之?!敝彀匦χf道,臉上也是充滿了敬佩。
也正在這寒暄的時刻。
郭資從奉天大殿走了出來。
繼而躬身對著朱棣一拜:“啟奏皇上,大殿內宴席已經設好,”
\"可以入殿宴飲了。\"
聞言!
朱棣一笑,隨后環視了一圈:“諸位皇弟,諸位臣工,入殿宴飲吧?!?/p>
“今日這一宴,朕只讓朕麾下大將軍和郭卿陪宴,其他人就先行歸去吧?!?/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