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皇上。”
“挖出了兩個箱子,一個是動過的,還有一個是在底下的。”
“具體的,還是請工匠來稟告吧。”朱能恭敬的說道。
一聽兩個箱子?
朱棣也沒有多想什么,當(dāng)即道:“宣!”
應(yīng)聲。
只見幾個身上還沾染著泥土的修葺宮殿的匠人快步走到了大殿內(nèi)。
其中有兩個人還各自捧著一個箱子。
入殿后。
幾個工匠全部都跪在了地上。
“草民參見皇上。”
幾個工匠誠惶誠恐的跪下一拜。
這自然是他們第一次面見皇帝,還是滿朝文武都在的這種大場面,自然是非常的慌。
“平身說話。”朱棣一抬手,目光卻是落在了這兩個箱子上。
顯然。
以朱棣的聰明,又怎會想不到這兩個箱子是不是與自己的父皇有關(guān)。
都是從地底下挖出來的,顯而易見。
“謝皇上。”
幾個工匠站起來,低著頭,顯得十分恐懼。
“這箱子里是什么?”
“在何處挖到的?”朱棣直接問道。
“回皇上。”
“在文淵閣大殿的地下挖到的。”
“兩個箱子,草民們發(fā)現(xiàn)后不敢打開,立刻就上稟了。”
為首的一個工匠十分恭敬的說道。
然后給身邊同伴打了一個眼色,兩個人十分恭敬的就將箱子對著地上一放,然后隔遠(yuǎn)了,根本不敢表現(xiàn)出打開的痕跡。
“馬和。”
“將箱子打開。”
“小心一點,有可能是什么暗器和毒藥之類的。”朱棣沉聲道。
馬和恭敬領(lǐng)命:“是。”
不過他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懼怕之色,而是緩步走到了兩個箱子面前。
在滿朝文武的注視下。
緩緩將盒子打開。
映入眼中。
便是一幅畫像。
再看向其中,這盒子除了畫像以外,并無他物。
馬和小心翼翼的將畫像打開。
當(dāng)看到這畫像上的人,馬和立刻變得恭敬,雙手捧起,恭敬對著朱棣道:“皇上。”
“這箱子里裝著太祖的畫像。”
“不過。”
“似乎是不久前就置入的,這箱子里除了畫像外,似乎原本也置入了一些東西,但都不見了。”
朱棣立刻走近一看。
箱子里空空如也,周圍的藩王也是緩緩靠近來看。
“此畫像乃是父皇親留。”
“不可褻瀆。”
“待得文淵閣重新建成后,重新懸掛。”朱棣對著馬和交代道。
“奴婢領(lǐng)旨。”馬和恭敬的將畫像收了起來。
而這時。
朱棣目光則是落在了第二個箱子上。
相比于第一個,這第二個箱子塵土更多,而且邊邊角角也被腐蝕得更多,顯然是放了很多年了。
哪怕是鐵制的,同樣也是被腐蝕嚴(yán)重。
“打開。”
朱棣下令道。
馬和不敢怠慢,走上前。
緩緩將這個盒子打開。
周圍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聚焦,朱棣也不例外。
當(dāng)盒子打開。
映入眼簾。
并沒有太多的東西。
兩封書信。
一封明黃色的圣旨。
看到這。
朱棣都有些呆滯了。
“這…這是父皇留下的?”
朱棣帶著幾分驚愕的語氣道。
“皇兄。”
“看著這盒子的歲月,還有圣旨,甚至都有些腐朽了。”
“或許真的是當(dāng)年父皇留下來的密旨啊。”朱權(quán)開口說道。
“父皇的字跡旁人模仿不來,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說不定父皇在昔日臨終前留下了什么。”
楚王開口道。
“是啊。”
“臣弟附議。”
周王也是當(dāng)即開口。
其他藩王也是紛紛開口附和。
此間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了,如若不看一看,那也太可惜了。
“馬和。”
“先看看那兩封書信是什么。”
朱棣想了想,對著馬和交代道。
“皇上。”
“是直接宣讀還是如何?”馬和恭敬問道。
朱棣帶著幾分思慮。
他心底也是十分擔(dān)心這盒子里是不是真的留下來什么。
如若是父皇留下了什么暗手,比如造反謀逆,天下共同誅之的這種話,那這就是大事了。
此間這么多藩王在此。
以后就絕對不是什么好事了。
相信。
往后這些藩王如果真的有心思的,絕對胡大肆利用的。
“希望父皇沒有留下什么隱患吧。”
“否則,日后就真的不可善了了。”朱棣心底暗暗想著。
此番楚王和周王都已經(jīng)開口了,其他藩王也是紛紛附和,擺明了就是要一起看,其中定然是有心思針對朱棣,甚至是想要看看朱元璋是不是真的留下了什么的。
當(dāng)然。
也有純粹好奇的。
在思慮再三后。
朱棣還是決定賭一把。
“直接宣讀吧。”朱棣沉聲道。
“奴婢領(lǐng)旨。”馬和恭敬應(yīng)道。
然后拿開了最右邊的一封書信。
拿起來一看。
信封上有著幾個字。
老四朱棣親啟。
“這一封信是太祖留給皇上的。”
馬和恭敬捧起書信,對著朱棣一亮。
“竟真的是父皇所留。”
“兩封書信,一封圣旨。”
“全部都是父皇所留。”朱棣一臉驚訝的看著,顯然是沒有想到此事。
“四哥。”
“拿都拿出來了。”
“讓臣弟們,還有滿朝文武都聽聽父皇給四哥留下了什么話吧。”楚王再次開口說道。
其他藩王也是連連點頭。
“直接宣讀吧。”朱棣沉聲道。
不過。
此刻已經(jīng)將楚王給記下了,從開始,便是他在起哄。
馬和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將書信撕開。
一封信件握于手中。
“老四。”
“當(dāng)你能夠看到這一封信的時候,想來,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攻入應(yīng)天了吧。”
馬和大聲宣讀著。
只是這第一句話。
便讓整個朝堂之人全部都是大驚。
“父皇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在多年前就預(yù)料到了今日不成?”
“不可能吧?”
“父皇難道也能夠未卜先知不成?”
“而且這一封信完全是留給四哥的,根本不會有假吧?”
……
隨著馬和話音落下,朝堂上一片嘩然,無不心驚。
朱棣的神情也是如此,無比驚訝的看著。
這第一句話,怎么就說自己攻入應(yīng)天了?
不過。
在轉(zhuǎn)念一想后。
朱權(quán)卻是率先回過神來了。
“四哥。”
“父皇不會有未卜先知之能,但高政可是有啊。”朱權(quán)適時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