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看著怒氣沖沖走過來的老男人,笑問,“周主任這是怎么了,這么大火氣?”
周遠明已經(jīng)接到了法院的電話,十天后就會開庭,臉色猙獰的看著這個該死的女人,雙眸危險瞇起:
“你為什么要幫老婆打離婚官司?我好心把你帶進這個律所,還給了你股份,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我只是覺得你老婆太可憐了,同時又很討厭林依,再說,你老婆給的律師費還挺高的,你知道的,我是個唯利是圖的人。”
周遠明聽著她的理由,恨不得一拳頭揍過去!還是忍了下來,哄騙她的說:
“你放棄我老婆的官司,我可以和林依分開,再補償你一些律師費就是了。”
“補償我多少?”她故意問。
他還不知道老婆到底給了她多少,為了保住自己的財產(chǎn),只能大方一次了,“五千萬怎么樣?這已經(jīng)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了。”
“噗……”南夏倏然笑了,“你老婆可比你大方多了,她可是給了我兩個億呢,周主任如果想讓我退出的話,至少得給我五個億。”
“五個億?!你還真是敢獅子大開口!”周遠明聽到她的話,被氣得臉都紅溫了,手背青筋暴跳。
那個死肥婆,居然那自己的辛苦錢給了她這么高的律師費,當他這錢很好掙是嗎?
除了那套別墅和車子,他卡里的流動資金,總共不到四個億!
“周主任要是給不起,那我也沒辦法了。”南夏雙手一灘,神色很是無奈。
周遠明暗暗咬了下牙,笑意瘆人的點頭,“好吧,既然要替她打這個官司,那你就去打好了。”
如果真的要上庭,這個官司他必輸無疑,他和林依出軌的事,整個國內(nèi)都知道了,絕對不能上庭。
是要搞死這個該死的南夏?還是那個死肥婆?
如果搞死南夏,有些難度,而且沒有了她,死肥婆還可以找其他律師繼續(xù)打這個官司。
說不定宋宴之會幫忙上庭。
得先搞定那個死肥婆……
但,可以先教訓這個可惡的女人!
周遠明甩袖沉步走了出去。
南夏挑眉,看著他剛才的神色就知道,他要對他老婆動手了,很好——等的就是你動手!
“得找人監(jiān)視著他和他老婆了,這事還有點危險……”監(jiān)視著才能拿到證據(jù)。
她想了想,打電話給自己開車的那個保鏢,讓他去監(jiān)視著周遠明的一舉一動,包括見什么人。
又給軟綿綿撥了電話,把監(jiān)視他老婆的事交給了她。
宋宴之辦公室里。
保鏢掛完南夏的電話后,立馬就把她交代的事匯報給了宋少,詢問他的意見:
“宋少,我要聽南小姐的安排,去監(jiān)視那個周遠明嗎?”
“去吧,把他見的所有人都拍下來,警惕著點,別被那個老男人發(fā)現(xiàn)了。”宋宴之叮囑他。
“是。”保鏢應。
“對了,南夏今天是不是去藥店了?她買了什么?”他沉聲問。
“南小姐沒讓我跟去藥店,不知道……”
“以后多注意著點。”宋宴之叮囑完掛了電話,又叫了兩個別墅里的保鏢,讓他們過來暫時跟著她。
周遠明這個離婚官司輸定了,他肯定不甘心凈身出戶,估計會在上庭之前搞他老婆,也可能會教訓南夏——
就算她已經(jīng)和沈宴已經(jīng)同居住一起了,現(xiàn)在是別人的女朋友,他也做不到看著她出什么事。
下午下班后。
南夏回到家,以為老媽在醫(yī)院照顧妹妹,沒想到她也在家!
“你終于回來了?過來給我測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跑什么跑?”坐在沙發(fā)上的南媽媽,拿過旁邊的驗孕盒,抬起。
聽到老媽的話,她額頭落下了一排黑線,走過去拿過了驗孕盒,回自己臥室,南媽媽立馬也站起了身,跟了上來。
“你不會也想進洗手間看著吧?我會尷尬好不好。”南夏說。
“你會好好測吧?”她問。
“會,在外面等著吧。”進了臥室的洗手間,反鎖上了門,隨后從挎包里拿出一瓶火龍果汁,不知道這個測出來是雙杠,還是單杠?
南媽媽雙手環(huán)胸的在客廳來回走了走,那丫頭要是真懷孕了,要不要告訴宋律師呢?
要是不告訴,她也不可能懷著孩子嫁給沈宴吧?
那男人肯定不會同意的。
那就只有跟宋律師和好了,她心里默默想著。
四分鐘后,南夏拿著驗孕棒走了出來,遞了過去:“我都說了,沒懷孕,是胃不舒服而已,你別大驚小怪的。”
南媽媽接過來,看著上面的一條紅色,心里很是失望,“怎么沒懷呢?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抱上孫子?”
“好了,老媽你別亂想了,快去醫(yī)院照顧妹妹吧,我今天工作有點累,就不去醫(yī)院了。”南夏對老媽說。
南媽媽只能去醫(yī)院了,出了門后,她就拿出手機給沈宴撥了過去,接通后問:“阿宴你下班了沒有?”
“準備下班了,伯母有什么事嗎?”他問。
“你來微微病房,我有話跟你說。”
“……好。”沈宴頓了一下后才應,伯母這么正經(jīng)的叫自己過去,要跟自己說什么?
還叫他去微微的病房?
他準備約南夏一起吃飯的,只能先去醫(yī)院了。
大半小時后,他開車來到南微微住的病房,過來時還買了不少昂貴補品和水果。
南媽媽轉(zhuǎn)頭看向走進來的他,算他懂事,還知道買東西過來。
“你感覺怎么樣了?傷口還疼不疼?”沈宴放下手里的東西,走到病床邊問。
南微微淡看了眼他,“很好。”
南媽媽看著她不冷不熱的語氣,有些責怪,“沈宴以后是你姐夫,你對人家態(tài)度好點,你看人家還給你買了那么多補品過來呢。”
“知道了。”她應了聲。
“沒事的伯母,我不會怪她,可能,她只是還不習慣有個姐夫而已。”沈宴體貼說。
“對了伯母,你叫我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我就是想問問你,打算什么時候和夏夏結婚?你們倆都不年輕了,這戀愛談久了很容易分的。”南媽媽直接問,也不跟他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