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安聽到這個聲音,不可思議瞪大了眼睛:“哥哥,你在喊誰?”
薯條指著對面的那個女人說:“她長得很像我媽媽,不信的話你看。”
他從脖子里拿出一個跟秦桑同款的項鏈墜,里面竟然有一張他和媽媽的照片。
傅瑾安看看照片,又看看對面的女人,忍不住捂住嘴巴。
“難道你媽媽也復活了?”
他見識到了秦桑死而復生,又見識到了南初死而復生,現在薯條媽媽也死而復生。
這讓傅瑾安的好奇心變得更強了。
他立即拍拍小屁股,邁著小短腿跑到那個女人身邊,仰著小臉問:“阿姨,你的兒子很想你哦,他一直都在等你回來呢。”
喬欣笑著揉揉他的頭:“小朋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阿姨還沒結婚,哪來的兒子。”
聽到這句話,傅瑾安心里竊喜。
原來旁邊這個男人不是她老公,那就好辦了。
如果她真的是薯條哥哥的媽媽,他一定幫他搶過來。
傅瑾安眨巴黑亮的大眼睛,朝著喬欣招手:“阿姨,你能彎下腰嗎,我有話想跟你說哦,是個秘密,不許讓別人聽到。”
喬欣被他的一舉一動萌翻了,她心里還想著,要是將來也能生一個這樣的兒子,該有多好。
她俯下身子,做出很認真的樣子傾聽:“你說吧,阿姨聽著呢。”
傅瑾安小手扣住她的頭,趴在她耳邊小聲說:“阿姨,今天是我爸爸和媽媽還有干爹干媽的婚禮,我是今天的小主人,等會吃席的時候,你可以挨著我坐,我罩著你。”
聽到這句話,喬欣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捏了一下傅瑾安的臉蛋:“你怎么這么可愛呀,我好想親你一口。”
傅瑾安趕緊用手指著身后的薯條說:“我每天讓人親吻是有限額的哦,阿姨,好可惜,我今天的額度已經用完了,那邊是我薯條哥哥,你可以去親他呀。”
他拉著喬欣的手往薯條方向走,喬欣不知道為何,竟然被一個孩子勾了魂一樣。
她跟身邊的男人說:“何西,我去就來,你等我一下。”
她跟著傅瑾安來到薯條面前。
當看清薯條那張臉蛋的時候,喬欣有些震驚。
心臟也不知道為何,好像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泛著絲絲的疼。
看到小男孩的眼神,她覺得很難過,很想過去抱抱她。
為什么她會這樣。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薯條撲到她懷里,仰著小臉看她:“媽媽,你真的回來了嗎?”
聽到這聲呼喚,喬欣心口的疼更加強烈了。
她撫了一下薯條的頭:“你為什么喊我媽媽?”
薯條拿出照片給她看:“因為你跟她長得很像,這是我兩歲時跟她照的,你看看。”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喬欣自己都震驚了。
這個人為什么跟自己那么像。
可是她從來沒結過婚,也沒懷過孕,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兒子。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長得如此相像的兩個人。
她笑著揉揉薯條的頭:“我跟你媽媽只是長得像而已,阿姨還沒結婚,也不認識你爸爸。”
薯條有些喪氣:“真的不是媽媽起死回生嗎?”
喬欣蹲在薯條身邊,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笑著說:“如果你很想媽媽,這個吻就當作是她親你的,阿姨還有事,你們自己玩吧。”
薯條被親懵。
他感覺這個吻好熟悉,跟干媽親他完全不一樣。
媽媽去世的時候,他才兩歲,對媽媽沒有太多的記憶。
只是憑著照片才記得她的樣子。
看到她走遠了,傅瑾安立即坐在薯條身邊安慰:“薯條哥哥,你不要難過,我剛才跟那個阿姨說話的時候,偷偷拔了她一根頭發,我們可以拿著這跟頭發去做親子鑒定。”
他記得很清楚,當年確定他就是媽媽丟失的兒子時候,就是通過親子鑒定。
傅瑾安張開小手,手心有一根棕黃色的卷發。
看到這個,薯條瞪大了眼睛:“安安,你太聰明了,我們把這根頭發留著,等明天讓我爸爸去做親子鑒定。”
“好呀,好呀,但如果她不是你媽媽,你也不要傷心,我媽媽永遠都是你媽媽。”
聽到這么暖心的話,薯條摟住傅瑾安的脖子,親了一下他肉嘟嘟的臉蛋:“你也永遠都是我的弟弟,我爸爸說要回到這里發展,以后我們可以一起上學。”
“真的嗎?那可太好了,我們班上有好幾個漂亮的小妹妹,他們都很喜歡我,我把他們介紹給你。
還有,許澈叔叔家也有一個小妹妹,她的眼睛可大了,皮膚像白雪公主一樣白,等她長大了,我們跟她一起玩。”
兩個人正說著話,許澈抱著女兒走過來。
敲了一下傅瑾安的頭說:“你一個人惦記我閨女也就算了,怎么還拉上一個同黨呢。”
傅瑾安嘿嘿笑了一下:“多一個人喜歡妹妹,不好嗎?”
小檸檬看到傅瑾安,兩只小手開始不停揮舞著,嘴里不停喊著:“哥哥哥哥。”
聽到這個聲音,傅瑾安更激動了,他拉著小檸檬的手給薯條看。
“薯條哥哥,你看這個妹妹是不是很可愛,她在喊我哥哥呢。”
薯條趕緊從口袋拿出一塊糖,塞進小檸檬手里:“這是哥哥送你的見面禮,以后再給你買好吃的。”
小檸檬看到漂亮的糖果,激動地拍著小手。
小嘴巴冒著泡泡,喊著:“哥哥哥哥哥。”
薯條聽到這聲哥哥,剛才對媽媽的思念全都煙消云散了,他拉著小檸檬的手說:“以后哥哥也陪你一起玩,好嗎?”
小檸檬一邊咬著糖紙,一邊點頭:“好呀,好呀。”
看到女兒見到哥哥這么興奮,許澈有些吃醋:“寶貝,你跟爸爸都沒這么多話,為什么跟這兩個臭小子這么好,爸爸可要吃醋了。”
小檸檬不知道聽懂還是沒聽懂,摟著許澈脖子吧唧親了一口。
然后露出一排雪白的小乳牙:“爸爸。”
被女兒親了,許澈心里得意急了,看到傅時聿朝著他們走過來,趕緊炫耀。
“哎,有女兒的日子就是舒坦啊,每天被軟糯香甜的女兒抱著親,那是多么幸福的體驗,只可惜你沒有,你是不是很嫉妒?”
傅時聿捏了一下小檸檬的臉蛋:“我兒子像她這么小的時候,也天天親我,你現在的幸福是我幾年前就享受過的,你得意什么。”
“可我的是女兒,你的是兒子,能一樣嗎?沒聽說女兒是爸爸小棉襖嗎?你沒有小棉襖,到冬天凍死你。”
“可是我有軍大衣,比你這件棉襖能抗風,再說,你有女兒又怎么樣,將來還不是要嫁人。”
傅時聿揉揉傅瑾安的頭:“等你長大了,讓小檸檬給你當老婆,怎么樣?”
傅瑾安小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好呀好呀,我會把所有好東西都留給她吃噠。”
許澈聽到這句話,氣得抬起腳踹了一下傅時聿:“我閨女才十個月,你就讓你兒子惦記,誰喜歡你們家的好吃的,我又不是買不起,走,寶貝,爸爸帶你去兜風。”
他剛想帶著小檸檬離開,可是小丫頭卻拉著傅瑾安的小手不松開。
嘴里一直嘟囔著:“哥哥,哥哥。”
看到這一幕,傅時聿得意彎了一下唇:“不用等長大了,我兒子就能勾搭你女兒,許澈,你認輸吧。”
許澈氣得瞪了他一眼:“你不是結婚嗎?還不趕緊去找你的新娘子,小心秦桑跟南初長得像,霍燼抱錯新娘。”
聽到這句話,傅時聿不急不慢說:“怎么會,桑桑現在跟南初已經能區分開了,如果連這都分不出來,我和霍燼都是白癡。”
“對啊,白癡,你看人家在找新郎拍照呢,還不趕緊去。”
傅時聿見他急了,得意地拉著薯條和傅瑾安的手:“走吧,你媽媽讓我來找你們拍照。”
傅瑾安從口袋拿出那根用糖紙包裹的頭發,遞給傅時聿說:“爸爸,你拿著這個去給薯條哥哥做個親子鑒定,他懷疑有個人是他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