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若塵收下,許世雄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周圍的眾人,早已被這兩份別出心裁的賀禮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哪里是送禮?
這分明是在表忠心,在站隊。
一場武道會,不僅讓蕭若塵個人名揚天下,更讓沉寂多年的蕭家,以無比霸道的姿態,宣告了自己的回歸。
“媽的,巫天那老狗,還有渾天宗那幫雜碎!”
“之前把我們當猴耍,設下這么個必死之局,現在傻眼了吧!”
蕭雄武一拳砸在手心,憤憤不平罵道。
“就是!要不是家主實力通天,我們蕭家這次恐怕真要栽在他們手里!這筆賬,絕不能就這么算了!”
蕭家的休息區內,群情激奮。
這一路走來,他們受到的針對和打壓,眾人都有目共睹。
此刻揚眉吐氣,自然是要將心中的憤懣宣泄出來。
“家主,接下來我們怎么辦?要不要趁熱打鐵,直接殺上觀星臺,把巫天那老東西揪出來?”
“不可沖動!”
蕭星澤比較冷靜,分析道:“巫天雖然屢次受挫,但觀星臺畢竟底蘊深厚,那個叫王問天的神秘高手也還未出全力。”
“我們現在雖然進了前十,但越往后,對手只會越強,甚至可能會有天墟中的勢力下場?!?/p>
“我們現在應該做的,是穩固優勢,靜觀其變。”
眾人議論紛紛,商量著接下來的對策,各種建議層出不窮。
而作為這一切焦點的蕭若塵,卻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看不出有什么波瀾。
好像那攪動帝都風云、連斬數名羽化境高手的,并不是他。
許妃煙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你在想什么?”
蕭若塵呷了一口茶,望向觀星臺那高聳入云的建筑,眸光深邃。
“我在想,這場戲,可能才剛剛開始呢?!?/p>
他說得很輕,卻讓許妃煙心頭一凜。
是啊,連番受挫,以巫天的性格,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他一定會用更瘋狂的方式,來阻止蕭家登頂!
今日的比試塵埃落定,沸騰的廣場漸漸歸于平靜。
就在蕭若塵準備帶領眾人返回蕭山別院時,一名身穿制式官服的中年男子,在一隊禁衛的護送下,快步走了過來。
“蕭家主,請留步。”
中年男子對著蕭若塵微微拱手:“在下內閣行走,奉陛下之命,特來傳達旨意?!?/p>
周圍正準備離開的各大宗門之人一下止住腳步,紛紛豎起了耳朵。
蕭若塵神色不變:“請講?!?/p>
中年男子清了清嗓子,朗聲道:“陛下有旨,今夜于紫宸殿設宴,召見本屆武道會十強宗門及家族之主,共襄盛舉。”
“還望蕭家主屆時務必準時赴宴。”
“召見?”
“果然!能入前十,就有面見圣上的資格!”
“不知陛下會給予何等封賞……”
人群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議論。
面見女帝,對于絕大多數武者而言,都是畢生難求的榮耀。
蕭若塵面色不改:“知道了?!?/p>
中年男子沒料到他的反應如此平淡,微微一愣,隨即又恢復了笑容:“那在下便不打擾蕭家主了,告辭?!?/p>
……
返回蕭山別院的路上,氣氛比來時沉凝了許多。
客廳里,蕭承岳老爺子滿意地點頭,一臉欣慰。
“若塵,你以一己之力,將我蕭家重新帶回了帝都的舞臺中心,殺入了武道會前十,這份功績,足以告慰列祖列宗了?!?/p>
“如今,蕭家之名,已無人敢小覷,但鋒芒太露,易折。
依老夫看,接下來的比試,是不是可以收一收了?”
老爺子的意思很明顯。
蕭家的目的已經達到,沒必要再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冠軍頭銜,去冒更大的風險,得罪更多的人。
見好就收,方是明哲保身之道。
客廳里的氣氛陷入安靜下來,眾人齊刷刷看向蕭若塵,想看看他是什么想法。
蕭若塵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太爺爺,現在還不是收手的時候?!?/p>
他迎著蕭承岳探尋的目光,緩緩道:“巫天費盡心機舉辦這場武道會,絕不僅僅是為了選拔英才那么簡單。
他背后一定還有更大的圖謀。
我們現在若是退了,正中他的下懷?!?/p>
“更何況,要不要收手,還要看今天晚上,那位陛下是怎么說的?!?/p>
這場晚宴,絕不會是一場簡單的慶功宴。
女帝的態度,將直接決定他接下來的行動方向。
聽到這話,蕭承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灑脫一笑:“也罷!長江后浪推前浪。
如今你才是蕭家的家主,何去何從,由你自己決定。
我們這些老家伙,著便是!”
敲定了晚宴之事,眾人便各自散去,準備晚上的赴宴事宜。
蕭若塵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連番大戰,雖未受傷,但心神消耗卻也不小。
他還是需要調息片刻,以最好的狀態去參加宮廷夜宴。
推開房門,一股淡淡的馨香撲面而來。
他隨手關上門,剛一轉身,一具溫軟嬌嫩的身軀便從門后閃出,從背后緊緊抱住了他。
兩團驚人的柔軟緊緊貼在后背上,帶來一陣令人心猿意馬的觸感。
蕭若塵身體一僵,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用回頭他也知道是誰。
除了牧月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妖精,沒人敢這么玩。
“你這丫頭,最近神出鬼沒的,又在搞什么鬼?”
他抓住那雙環在自己腰間的不安分的小手,將她拉至身前。
牧月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身緊身的黑色皮衣,將她那火爆惹火的身材更是勾勒得淋漓盡致。
拉鏈半開,繃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的溝壑。
她帶著一絲狡黠笑意,一雙大眼,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怎么,想我了?”
牧月伸出食指,輕輕勾起蕭若塵的下巴。
“說正事。”
蕭若塵拍開她的手,眉頭微皺:“你這幾天早出晚歸,到底在忙什么?”
自從武道會開始,他就發現牧月變得有些神神秘秘的,經常不見人影,問她也不說。
“哎呀,人家還不是為了你嘛?!?/p>
牧月不滿地嘟了嘟嘴,直接把自己掛在他身上:“主要還是因為,人家最近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