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木把他的手推了下來,嘲諷,“謝三公子今天不要面子的嗎?十萬塊都花不起?還包場這里呢!不要太丟人哦!”
“把我的錢送給外人?你是不是傻?”他剛才捏過宋嘉木下巴的手指相互磨蹭了一下。
宋嘉木取了一張紙,擦了擦自己下巴,“謝先生,我是個有原則的人,該我勞動所得就是我的,不屬于我的,我不貪,所以,你的錢,始終是你的錢,跟我沒有關系。”
她才不傻,難道謝嶼洲的錢能有一半是她的?
“不錯,拎得清。”他扔下一句評價后,臉色迅速冷下來,“不過,你要想拿到屬于你的那一份,至少得把工作干好了。”
“請問謝先生,我哪里做得不夠好?”她想了一下,想不出她失職的地方,“當然,如果你要我給你喂葡萄,嗯……如果你不怕吃出什么毛病來,那我也可以。”
“不敢。”謝嶼洲道,“我可不想當大郎。”
“所以,我自以為我是很稱職的。”宋嘉木低頭,解鎖已經鎖屏的電腦。
“宋嘉木。”謝嶼洲臉色低沉,“作為謝三太太,請你有點職業道德,最起碼做到潔身自好,不和無關男性有過于密切的來往!”
說到這句時,他似乎意有所指,莫非是指豆飯?
“你很搞笑。”宋嘉木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你有那么多給你喂葡萄的,還管我和誰關系密切?”
“誰讓……”他站起來,卻俯身在她耳邊小聲說,“我是發工資的呢?好自為之,為了你能拿到屬于你的報酬。”
宋嘉木瞪著他。
他并不知道,其實,她真的沒有他想象的那么愛錢。
“無事謝先生,有事寶兒,這可不好啊,謝三太太。”說完,他直起身,拿起她的冰淇淋碗,一口就把她的開心果味兒球給吃掉了。
吃完還冷笑一聲,揚長而去,“冰淇淋味道不錯,如果老板有興趣,我倒是真可以買下咖啡廳。”
宋嘉木瞪著他的背影,心里把“為富不仁”四個字罵了一百遍!
“嘉木。”豆飯在她身邊坐下,臉上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他真的是……”
豆飯還不知道她結婚。
宋嘉木點點頭,“是的,我結婚了,丈夫就是這位,謝嶼洲,謝三公子。”
豆飯欲言又止。
宋嘉木卻坦坦蕩蕩笑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今天你看見的一切也說明了我們的婚姻狀況,但是,我很好,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沒有難過。”
她這么一說,豆飯的眼神更復雜了。
好吧,她這番說辭的確很想每一個管不住老公的豪門太太那種得意又無奈的措辭。
她和她們應該是同一類人吧。
唯一的不同是,她們是有管住老公的欲望的,希望老公既給自己錢又給自己唯一的愛,但她不,她從來就沒打算管謝嶼洲愛誰,愛誰誰!
“嘉木,下次來,我再研發一種新的冰淇淋給你嘗嘗。”豆飯沒有再就這件事發表一件,只笑著道。
“好啊。”這就很好了,有朋友,有自己的生活。愛情?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