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如煙手中的破劍,老者頓時瞪大眼睛,臉色瞬間大變!
他當(dāng)即就明白,柳如煙這是準(zhǔn)備殺人滅口了。
在修行界,這種事情實在太常見了。
老者驚了一下,然后便強行讓自已冷靜下來。
“這位姑娘,你既然都要殺我了,為何不讓我死個明白,你到底是誰?姓甚名誰?”
老者目光緊緊盯著柳如煙的臉,似乎想要深深地把柳如煙記在心里……
“也罷,既然你都要死了,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我柳如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今日你遇到我,算你倒霉!”
柳如煙說罷。
臉色陡然一狠!
她手中破劍,陡然刺向了老者的胸口!
然而。
就在這時,老者忽然從腰間摸出了一張符箓,一把捏碎!
下一刻,
老者的身上,便陡然爆發(fā)出一陣強烈的白光。
這陣白光刺眼無比!
柳如煙猝不及防,瞬間就驚了一下。
下一刻,
她就感覺腳下一空,像是被她踩在腳下的老者,瞬間消失了一樣。
等白光散去。
柳如煙再次看向腳下,卻見她腳下,哪里還有什么人。
剛才那老者,已經(jīng)消失無蹤了。
“沒想到,這老頭竟然還有后手。”
柳如煙沉著臉色,瞬間意識到,自已大意了。
雖然搶了一株龍幽草,可沒能殺人滅口,這讓她還是覺得有些可惜。
“算了,這老者應(yīng)該也是一名散修,他以后就算想要報仇,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再說了,天下這么大,散修那么多,過了今天,他以后上哪找我去……”
“而且,在修行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殺人越貨,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他以后也不一定會想來報復(fù)我的。”
柳如煙想了一下,便不再將這名老者放在心上了。
畢竟天下那么大,這老者應(yīng)該不會為了一株龍幽草,就滿世界找她報仇的。
而且殺人越貨這種事,在修行界太常見了。
以前柳如煙也被搶過。
可她卻從來沒想過,要去找那些人報仇。
因為她很明白。
她去找那些人,無異于大海撈針,根本就不現(xiàn)實。
再說了,這老者,應(yīng)該是一個散修,應(yīng)該沒什么背景,她根本就不用擔(dān)心……
想通之后,柳如煙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她要去其他地方尋找修煉資源了。
……
然而。
柳如煙所不知道的是。
被她搶了靈草的老者,可不是什么散修。
這名老者,乃是天劍宗的一名外門長老。
他名叫秦遠山。
此時此刻,
他正以最快的速度,逃回南荒的天劍宗。
“這次外出游歷,可真是倒霉,竟然被人搶了靈草,還被人打傷了。”
秦遠山捂著胸口,一臉郁悶的說道。
他這次離開天劍宗,本來是打算來東荒游歷一番。
沒想到卻遇到了這樣一件事情。
不過。
就像柳如煙所說的一樣,在修行界,這種殺人越貨的事情,實在太常見了,
這次被搶。
秦遠山也是自認倒霉罷了。
畢竟天下修士,哪個沒被搶過?
他被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而且他以前,也搶過別人的修煉資源……
他可不會為了一株龍幽草,就專門去找柳如煙報仇。
只是有了這次的教訓(xùn)之后,他決定以后外出游歷,都要更加謹慎小心才行!
就這樣。
秦遠山帶著重傷,朝著南荒飛去……
現(xiàn)在的他,只想回到天劍宗療傷……
……
七日后。
天劍宗。
小云峰上。
陳陽因為一個人實在是閑得無聊,于是便打算離開小云峰,去宗門里的其他山峰到處轉(zhuǎn)轉(zhuǎn)。
很快。
陳陽就來到了小云峰周邊的一座主峰上,百無聊賴的閑逛了起來。
可是因為這座主峰,離小云峰太近了。
平時陳陽沒事的時候,就會經(jīng)常來看看,所以現(xiàn)在來到這座主峰上后,陳陽也覺得無趣,沒什么意思……
他想了一下,干脆去外門山峰轉(zhuǎn)一轉(zhuǎn)。
自從天劍宗擴大規(guī)模之后,多設(shè)了三十六座外門山峰。
這些外門山峰,陳陽還沒怎么好好的去看過呢。
正好現(xiàn)在無聊,去這些外門山峰看一看……
不多時,
陳陽便來到了三十六座外門山峰的其中一座山峰上。
這外門山峰,并不如七大主峰和十八副峰那般,雄偉壯觀,險峻陡峭。
相比之下。
外門山峰就要低矮許多,也沒那么壯觀。。
外門山峰的弟子,資質(zhì)和根骨,也比不上七大主峰和十八副峰。
這些弟子,大多都是凝氣境的修為。
只有極少數(shù)弟子,能有天罡境的修為。
陳陽一個人無聊的走在一條小路上,到處走走看看……
就在他途經(jīng)一座涼亭的時候。
忽然看到,幾個外門長老,此刻正在涼亭里喝茶聊天。
看著這幾個老頭,陳陽本來是沒什么興趣的。
他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這時。
他卻意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我跟你們說啊,那個搶我靈草的散修,她叫柳如煙,老夫我真是倒霉,竟然遇到了她,要是沒遇到她,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東荒游歷。”
涼亭里,
秦遠山正在給幾位長老,講述著自已在東荒被搶的經(jīng)歷。
聽到這話。
陳陽陡然停下了腳步。
柳如煙?!
這不是他那個白眼狼女弟子嗎?
陳陽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在天劍宗內(nèi),竟然還能聽到有關(guān)于柳如煙的消息。
這讓無聊的他,倒是來了幾分興趣。
他轉(zhuǎn)過頭,看向了涼亭里的那幾個外門長老。
他并沒有上前打擾這幾個外門長老的打算,而是站在原地,靜靜地聽著這幾個老頭閑聊。
“唉,這種事情,你也只能自認倒霉了,畢竟你也說了,搶你靈草那個人,只是一個散修,天大地大,你上哪去找她,再說了,為了一株靈草就去找她,實在太不劃算了。”
“是啊,這種事誰都會遇到,能保住性命,已經(jīng)是萬幸了,你就別放在心上了。”
“沒錯,你能死里逃生,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就別一直惦記著你那株龍幽草了。”
涼亭里。
幾個外門長老,都在勸說著秦遠山,想開一點,別太將這事放在心上了。
秦遠山看著幾人,無奈說道:“我當(dāng)然知道,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這種事情,除了自認倒霉,我還能怎么辦?”
“我總不能上報宗門,讓宗主派出大帝強者,專門為了我這點小事,去尋找那個叫柳如煙的散修吧?”
秦遠山當(dāng)然知道,他被搶的這件事,只能自認倒霉。
不然。
他還能上報宗門,讓宗主出動大帝強者為他做主不成?
雖然出動大帝強者,就可以散出神識,籠罩整個四海八荒,很輕易就能找到那個叫做柳如煙的散修。
可他很清楚,他就是一個外門長老罷了。
他哪有那么大的面子,讓大帝強者幫他報仇?
而且,在他看來。
為了他這點破事,
就出動大帝強者,實在是太大材小用了。
宗主肯定也不會答應(yīng)他這個要求的。
然而。
秦遠山所不知道的是,此時正有一位圣人,站在他們身后,偷聽他們說話。
他更不知道,
這位圣人,在知道這件事后,會真的散出神識,去專門幫她尋找那個叫做柳如煙的散修……
此時此刻。
陳陽在聽完這幾個長老聊天內(nèi)容之后,便轉(zhuǎn)頭看向了東方的天際,
他所看的方向,正是東荒。
“說起來,我跟柳如煙那個白眼狼,已經(jīng)有一千多年沒見了。”
“既然現(xiàn)在聽到了她的消息,那我便去會會她吧……”
陳陽現(xiàn)在倒想看看,一千多年過去了。
柳如煙那個白眼狼,變成什么樣了。
當(dāng)即。
陳陽散出神識,以他為中心,瞬間擴散了出去……
僅僅僅只是一瞬間。
他的神識便籠罩了整個南荒,然后又很快擴散到了整個四海八荒!
在他神識的探查下,天下萬事萬物,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很快。
陳陽便在南荒東邊的某一處山林當(dāng)中,探查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這一絲氣息,正是柳如煙的氣息。
他當(dāng)即鎖定了柳如煙所在的區(qū)域,并仔細探查那片山林。
很快。
陳陽便鎖定了柳如煙的位置。
“原來,你現(xiàn)在竟然在南荒啊……”
陳陽輕輕一笑。
他知道,像柳如煙這種散修,每天都是居無定所,四處流浪的。
所以,
柳如煙如今在南荒,他并不是很奇怪。
陳陽當(dāng)即身影一閃,瞬間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