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道友吉言。”
鄭力言面露熱忱笑意,繼續(xù)說道。
“不知道友打算購買幾階靈獸袋,又欲買幾個?”
“七階靈獸袋...”宋文微微一頓,似在思考。
冥狐如今不過六階后期的實力,七階靈獸袋足夠它所用了。
“就買四五個吧。”宋文又道。
按照王秋月所言的每個靈獸袋二十萬上品靈石,他目前身上的靈石只夠買這么多。
鄭力言翻手取出五個黑色的靈獸袋,卻沒有第一時間遞給宋文,而是笑意盈盈的說道。
“誠惠,一百五十萬上品靈石。”
宋文神色一僵。
“道友報錯價格了吧?”
“怎么可能。”鄭力言笑意不減,“鄭家外售的每個虛妖靈獸袋,都是經(jīng)老夫之手賣出去的,老夫怎么可能說錯價。”
宋文臉色微沉,這個價格超出了他的預期。
若是按照這個價格,以他身上的靈石,只能購買三個靈獸袋。
鄭力言似乎看出了點什么,語氣隨性,仿佛信口閑聊。
“老夫冒昧敢問,道友可是為進入源炁死域而做準備?”
“是又如何?莫非道友有何指教?”宋文淡淡說道。
“指教不敢當。”鄭力言笑哈哈的道,“不過,老夫有一筆買賣,欲和道友商量一二。”
“請講。”宋文道。
“道友此次深入源炁死域,若是能活捉一頭七階虛妖,老夫愿支付道友百萬上品靈石。”鄭力言道。
宋文心頭暗自一動。
對方提出的這筆生意,聽起來怎么與王秋月所接的那個委托如此相近?
僅是價碼不一樣而已。
難道...
有什么人發(fā)現(xiàn)了虛妖的某種妙用,在大肆收購虛妖?
或者說,王秋月所接的委托,其實就是鄭力言所為?
王秋月說過,在與對方見面時,對方一直遮掩著氣息和容貌,未能窺得其真容。
如此說來,那人還真有可能就是鄭力言。
想到這里,宋文心中不由更為陰郁了幾分。
虛妖靈獸袋賣給王秋月,價格是二十萬上品靈石,賣給自已就是三十萬;而同樣一頭七階虛妖,王秋月那邊的懸紅是兩百萬上品靈石,自已卻只有一百萬!?
這鄭老兒,還真是擅長看人下菜碟。
“活捉七階虛妖?”
宋文的眼中,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懼色。
可似乎又對那百萬上品靈石,有所覬覦。
整個人顯得遲疑不定。
“在下不過合體初期修為,哪有本事活捉七階虛妖。道友太過高看我了,還是...另尋高明吧。”
猶豫半晌,仿佛理智終于戰(zhàn)勝了貪念,宋文咬著牙拒絕,卻又含著幾分不舍。
鄭力言嘴角那抹熱忱的笑意絲毫未減,反而更深了些,好似已然看出了宋文的心動。
“道友切莫急著拒絕,可是對老夫開出的價碼不滿意?其實,價格還可以再談談。一百二十萬上品靈石,如何?”
宋文蹙眉,看著對方,并未急于接話,一副沉思姿態(tài)。
鄭力言在旁,也不催促,就靜靜等著。
半晌之后,宋文方才再次開口。
“不知道友要幾頭七階虛妖?”
聞言,鄭力言似乎對于宋文突然間的轉變,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抹錯愕。
剛剛宋文還拒絕了他,此刻卻詢問他要幾頭七階虛妖,似乎巴不得能多賣給他幾頭。
“一...一頭即可。”
“好,我答應這筆交易。但是...我要兩百萬上品靈石。另外,靈獸袋的價格太高,每個我只能出價十萬上品靈石。”宋文道。
“這...”鄭力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閣下要價也太狠了。七階虛妖,老夫可以給道友一百五十萬。至于靈獸袋...非是老夫坐地起價,實在是此物煉制不易;若是低于三十萬上品靈石售賣,老夫可就要做虧本了。”
宋文自然不信其鬼話。
兩人又一陣討價還價之后。
七階虛妖的價格,定在了一百八十萬。
而靈獸袋的價格,則是與王秋月購買的價格一樣。
“道友,老夫這次可是做了虧本買賣。若非為了那七階虛妖,老夫是萬萬不會答應的。”
鄭力言連連搖頭,臉上盡是割肉般的不舍。
話鋒一轉,他又道。
“交易已定,但還請道友看在老夫讓步的份上,容許老夫提一個條件。”
“但講無妨。”宋文道。
宋文也想知道,鄭力言高價購買七階虛妖的目的。
鄭力言道,“老夫懇請道友,容許老夫將你我之間的交易,公之于眾。尤其是,待道友從源炁死域歸來之際,你我在交割靈石和虛妖時,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進行。”
“這是為何?”宋文不解的問道。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條件,鄭力言能從中得到什么好處?
“這就無需道友關心了。更何況,此事對于道友而言,不過舉手之勞,既不會有半點損失,亦不會有任何困擾。”鄭力言道。
見鄭力言并不直接回答,宋文索性開門見山的問道。
“據(jù)我所知,除了剛孵化時的虛妖能夠進行契約以外,即便殺了它們,它們也不愿成為人族的靈獸。可以說,對于我等修士而言,虛妖毫無價值。鄭道友又緣何要以高價收購虛妖?”
鄭力言道,“還請道友見諒,此事老夫不便透露。”
聽后,宋文也不再強求。
每個修士,都有自已的秘密。
刨根問底,窺探他人隱秘,有時并非好事。
但宋文隱隱猜到,鄭力言所求,應該與他要求將交易公之于眾,有所關聯(lián)。
隨后,宋文取出八十萬上品靈石,購買了四個虛妖靈獸袋,便起身告辭離去。
離開之際,鄭力言詢問了宋文的名號。
宋文則報出了‘刑長’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