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云澈也感應到有人朝他們靠近,眉頭微皺:“似乎來者不善??!”
說來也巧,牛尨等四位異化妖魔剛得到修煉資源,此時正在界域空間中煉化藥力。
否則的話,憑借那老者的感應能力,應該不可能敢接近他們才對。
云澈微微一嘆,還真是絲毫都不能放松,這才剛收起打手沒半個小時,就有麻煩找上門了。
一老一少沒有刻意隱藏氣息,云澈等人皆能感應到,但卻沒有一人怯場,眼中反而露出些許同情之意。
司徒空笑呵呵道:“喲!一位巔峰皇者,一位圣人,來頭不小??!”
寧毅道:“我認識他們飛舟上的紋章,那是鑄劍山莊的標志,傳聞他們能打造出絕品級長劍,在南界很受推崇?!?/p>
酒老頭朝嘴里灌了一口酒,眼中精光一閃:“鑄劍的,這么說,他們手上有不少好劍了?”
曹太純似是猜出酒老頭的意圖,蘭花指一翹,尖聲道:“你想搶他們的劍,也得看看人家會不會發飆才行。”
韓辰微微搖頭:“圣人氣息都釋放出來了,很明顯是存了試探之心,若是云小子將那牛碧美婦召喚出來,我估計這飆就發不起來了。”
說到牛碧這位豪乳妖魔,韓辰眼中明顯閃過一抹興奮,眼前似是有一對大燈在晃動,讓她有些躁動難安。
云澈淡然一笑,道:“既然他們主動送上門來,那便陪他們玩玩,沒準又是兩個來送寶貝的好人?!?/p>
說著,他當即對站在飛舟前端的一老一少施展了神來之手。
“叮!抓取成功,恭喜獲得絕品寶具,天宮時雷劍?!?/p>
“叮!抓取成功,恭喜獲得唇膏?!?/p>
“叮!恭喜觸發神來賜福,普通唇膏異變為粘粘膏?!?/p>
【粘粘膏(特殊):可自動鎖定兩人使其強行親吻三分鐘,注:任何境界均有效。】
——嘶!
云澈輕吸了一口涼氣,竟然異變出了一件對大帝也有效的特殊寶具,簡直是大賺。
雖說特殊寶具都是一次性寶具,但若是用得好,絕對是逆風翻盤的大殺器。
“唇膏?不會是從哪位女玩家身上搶的吧!”云澈猜測。
此時,鑄劍山莊的一老一少已經靠近了他們的飛舟。
老者沈春秋目光如炬,打量著云澈等人,尤其是對看不透境界的云澈充滿了好奇。
他猜測對方應該佩戴了能夠遮掩氣息的寶具,反正絕不可能是毫無修為的凡人。
沈春秋朗聲道:“諸位小友,我乃鑄劍山莊的沈春秋,這是我孫兒沈十三。我們見貴方人手一塊圣域令牌,不知可否售賣三塊,老夫愿意出高價購買。”
云澈聞言,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原來是鑄劍山莊的前輩,失敬。只不過,前輩莫不是在與我開玩笑,你明知這是進入圣域的必須之物,我怎么可能會賣給你們?”
沈十三眉頭皺起,上前一步,疑惑道:“你們難道沒有感知到我祖爺爺的氣息嗎?面對一位圣人,我勸你們還是乖乖交出幾個,免得遭受無妄之災!”
云澈輕笑一聲,目光在沈十三身上掃過,語氣中帶著幾分漠視:“無妄之災?小兄弟倒是提醒了我,不過你確定你們有本事讓我交出令牌?”
沈春秋臉色微沉,低喝道:“十三,退下。”他上前一步,周身散發出一股威嚴的氣勢,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微微瞇眼:“年輕人,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夫發起火來,連我自己都害怕,交出三塊令牌,你們將永遠成為我鑄劍山莊的朋友。”
云澈卻毫不在意,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呵!你這話說得可真有意思。貴莊一向以打造神兵利器聞名,怎么如今連圣域名額都要靠搶了?難道說,這次帶隊的圣人就這么點手段?”
此話一出,沈春秋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寒聲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老夫以大欺小了,今天這圣域令牌你不交也得交?!?/p>
話音未落,沈春秋手掌一翻,一柄泛著寒光的長劍出現在手中。
劍身古樸無華,卻隱隱透出一股凌厲的殺機,顯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具。
“小子,接我一劍!”
沈春秋低吼一聲,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殘影,直奔云澈而來。手中長劍劃破空氣,帶起刺耳的嘯聲,仿佛能將天地劈開一般。
然而,面對這一劍,云澈依舊面不改色。他只是輕輕抬手,指尖凝聚出一點微弱的火苗。
就在沈春秋的劍即將觸及他的剎那,那火苗猛然膨脹,化作一道熾熱的火焰屏障,將劍勢完全擋了下來。
——叮!
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沈春秋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劍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不由得倒退數步。他驚駭地看向云澈,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怎么可能......”沈春秋喃喃自語,滿臉不可思議。
他自問這一劍已經使出了七成力,足以震懾任何皇者甚至半圣,可對方卻輕松化解,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分毫。
云澈神色漠然,平靜道:“你出了一招,接下來到我了。”
話音落下,云澈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仿佛融入了空氣之中。
沈春秋瞳孔一縮,渾身汗毛豎起,一種強烈的危機感籠罩心頭。
他急忙揮劍橫掃,想要逼退那未知的威脅,然而四周卻空無一物,只有風聲呼嘯而過。
“太慢了?!?/p>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沈春秋猛然轉身,卻只看到一抹殘影掠過眼前。
下一瞬,一股熾熱的力量如火山噴發般涌向他的胸口,將他整個人掀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塵土飛揚間,沈春秋狼狽地撐起身體,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這等速度和力量……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春秋咬牙問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與驚恐。
他可是貨真價實的圣人,什么時候圣人也變得如此不堪一擊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