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捷德眼神陰沉,一道殘像當即從身上分離,瞬間出現在圣域生滅大陣廢墟之上。
他有些懵逼地望著眼前連塊陣石碎片都找不到的坑洞,想不明白,這究竟是什么造成的?哪怕是破壞大陣也不至于弄得如此干凈吧!
他雙手握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上散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凝。
“不管是誰,敢毀我生滅大陣,我定要你付出慘痛的代價!”納蘭捷德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閉上眼睛,開始感應生滅大陣殘留的氣息,想要從中找到一些關于破壞者的線索。
可片刻之后他震驚地發現,陣法上沒有留下任何氣息,似乎從未使用過靈力一樣。
“這不應該啊!難不成是動用了極為罕見的特殊寶具?”
“可即便如此,他又是如何精準找到生滅大陣位置的?”
納蘭捷德想不通,一次還可能是巧合,但若是連續兩次,那必然是有人再刻意針對他了。
“好好好,那本帝就在另一處生滅大陣等著你。”
“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捷德殺帝的東西!”
云澈自然不知道,殺帝納蘭捷德在先前那個生滅大陣上留了一絲魂念。
他在破壞生滅大陣的事,已然被殺帝察覺,此時正在其中一個大陣中,等著他自投羅網。
而這,也是這個超SSS級任務的最大難點所在。
此時,云澈順路來到一處寶氣較為濃郁之地,只見數個勢力正在搶奪一畝如麥穗一般的靈植。
這叫血靈米,食之可強化體魄,加速修煉速度,特別是對于一些家族小輩而言,更是打造堅實根基的上好珍品。
雖說吃上一段時間,血靈米的效果便會消失,但關鍵是這東西很好吃,而且還沒有半點副作用。
“血靈米在外界極為少見,倒也算得上是不錯的寶貝,看來又要做壞人了。”
云澈只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在這些勢力中,還有兩位算是認識的人,那便是瑤池圣地的當代圣女沐微霞與其夫君連城月。
兩人也注意到了云澈的到來,相互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意外。
他們自然知曉云澈的厲害,尤其是連城月,曾與云澈有過交手,深知其非池中之物。
“云兄,沒想到會在此處遇見你,云兄該不會也想搶奪這血靈米吧!”連城月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客氣與警惕。
云澈微微一笑:“連兄,沐圣女,別來無恙。這血靈米可不常見,我自然想要。”
沐微霞輕啟朱唇,聲音清冷如泉:“云公子說笑了,這血靈米雖好,但也得有命享用才行。此處爭奪激烈,云公子若想插手,可得小心為上。”
她的話中暗含警告,顯然是在提醒云澈,此處強者不少,不宜輕舉妄動。
云澈不以為意,他掃視一圈周圍之人,說道:“無妨,這些人還不是我的對手,這血靈米,我是一定要帶走的。”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嘩然,各勢力強者紛紛投來不善與不屑的目光。
一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大漢,扛著一把巨斧,大聲喝道:“哪里來的小子,如此狂妄,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這血靈米,豈是你能染指的!”
另一位身著黑袍,面容陰鷙的老者,陰惻惻地說道:“桀桀,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今日便讓你知道,這世間的規矩。”
連城月眉頭微皺,他雖知曉云澈實力不弱,但此處匯聚的各方勢力強者眾多,其中不乏一些至尊境的老怪物,云澈如此直言要帶走血靈米,怕是會惹來大麻煩。
沐微霞也是微微搖頭,心中暗自嘆息,云澈這般行事,怕是難以善了,還好當初對方沒有成為自己的夫君。如此言語,少不了要惹下大禍。
云澈神色從容,目光掃過眾人,隨意說道:“別說我不給你們掙扎的機會,一起上吧,省得我一個個解決,浪費時間。”
此言一出,猶如在平靜的湖面投入一顆巨石,瞬間激起千層浪,各勢力強者紛紛怒喝,摩拳擦掌,準備對云澈出手。
那魁梧大漢率先按捺不住,大吼一聲,一身皇境巔峰的氣息爆發而開。
“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只有嘴硬?”
說罷,揮舞著巨斧,朝著云澈狠狠劈去,斧刃之上,靈力涌動,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
黑袍老者也是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云澈身后,雙手成爪,朝著云澈的后心抓去,爪風凌厲,似要將云澈的心臟抓出。
其他強者見狀,也紛紛出手,各種寶具、戰技攻擊,如同狂風暴雨一般,一同朝著云澈席卷而去。
連城月微微搖頭,似是有些失望,嘆道:“我原本以為他會成為我不錯的對手,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沐微霞默默點頭,云澈如此行徑,簡直就是自尋死路,看樣子兩位師妹是看走眼了。
云澈站在原地,不閃不避,眼神始終平淡如常,待那些攻擊臨近之時,極為強勁的劍意頓時爆發而開。
——轟!
一聲巨響,那些攻擊在接觸到云澈身上的劍意風暴時,紛紛被震散,化作無形,而那些靠近云澈的強者,也被這道劍意震得紛紛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
魁梧大漢和黑袍老者更是被震得雙手發麻,大漢巨斧差點脫手而出,他們驚恐看著云澈,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這怎么可能?你究竟是什么人?”魁梧大漢驚恐地問道。
云澈淡然出聲:“說了你們也不知道,我只隨手出一招,算是回敬,能否活下來,全憑各位的本事。”
話音落下,云澈手中光芒一閃,劫雷天劍出現在手中,劍身之上,雷光閃爍,隱隱有悶雷之聲傳出。
只見他輕輕一揮,一道巨大且璀璨的劍芒瞬間劃破長空,帶著毀天滅地之勢朝著那些強者席卷而去。
“我尼瑪,這他喵的是隨手一擊?就是斬我家宗主都足夠了啊!”
各勢力強者見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們紛紛使出渾身解數,想要抵擋這一道恐怖的劍芒。
有的強者祭出自己的防御寶具,寶具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形成一個看似堅固的龜背光紋。
有的強者則施展出自己最強的防御戰技,周身靈力涌動,形成一層層厚實的護盾。
然而,這一切在絕對力量面前,皆是徒勞。
閃爍雷光的劍芒勢如破竹,輕易穿透了他們的防御寶具和護盾,所到之處,鮮血飛濺,慘叫連連。
那些實力較弱的強者,直接被劍芒斬成兩半,當場殞命。
就算是實力較強的至尊境老怪物,也被劍芒重創,口中不斷噴出鮮血,身體搖搖欲墜。
僅僅一招,原本喧鬧的戰場便變得一片死寂,只剩下那些受傷強者的痛苦呻吟聲。
連城月和沐微霞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與難以置信,他們怎么也沒想到,云澈的實力竟然強大到了如此地步。
“難不成,那日他其實并未出全力?”連城月渾身顫抖,有些難以接受現實。
“應該是了,他最拿手的,是劍,而那日,他所使用的卻是刀。”沐微霞微微咬唇,美眸復雜地望著單手持劍,不曾移動分毫的白袍男子。
她的心中有些小小的挫敗感:你寧愿估計輸了比試,也不愿成為我沐微霞的夫君,我就這么入不了你的眼嗎?
連城月苦笑著搖了搖頭:“只是不熟悉的刀法就差點將我擊敗,我與他之間的差距竟會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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