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大人,看樣子你找來的人沒有起到該有的作用。”
“既如此,你也一并追隨你家圣主去吧!”
云澈目光冷漠注視著剛剛恢復下半身的韓維,不待對方求饒,數柄精神念劍已然刺入對方腦海之中。
“叮!擊殺半圣,經驗+900萬。”
收起兩人的尸體后,云澈開口道:“好了,我們走吧!”
此時,整個寶光閣顯得無比安靜,只有云澈四人緩步離開的腳步聲在漸漸遠去。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光明教廷圣地的圣主,竟然就這么沒了?”
“何時是沒了,連尸體都沒能留下,真是恐怖如斯,他難道就一點都不怕光明教廷的報復嗎?”
“切,還怕個嘚兒啊!如今光明教廷中的那位巔峰圣人,其實力還沒有明玄圣主強,如果他聰明的話,應該不會再來尋仇,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三天后,云澈等人來到一個位于兩國交接處的暗黑角斗場。
這暗黑角斗場規模宏大,四周高大的圍墻由巨石砌成,散發著一種古樸而壓抑的氣息。
場內人聲鼎沸,各種吆喝聲、吶喊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嘈雜的聲浪。
看臺上坐滿了觀眾,他們神情興奮,目光緊緊盯著場中央那巨大的角斗場地。
場地中央,兩名角斗士正激烈地拼殺著,鮮血飛濺,引得觀眾們陣陣歡呼。
“師父,我們來這做什么?”林朵問道。
“來找一件東西,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在今晚的參賽人員里。”
陸裊裊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明白了,難怪公子讓夜蘭姐姐報名,只要贏了,就能得到對方身上的所有財物。”
云澈也沒有過多的解釋,他要是看見人魚筋這個任務道具,直接選擇抓取就行,哪里需要這么麻煩。
之所以讓夜蘭參加比賽,主要只是為了歷練,畢竟這里的武者都是為了錢而來,下手極狠,很適合生死戰。
秦夜蘭微微點頭,她自然明白云澈的用意,眼中閃過一抹期待與戰意。
隨著一陣激昂的號角聲響起,秦夜蘭邁步走入那巨大的角斗場地。
她的出現,立刻引來了看臺上觀眾們的一陣議論。
“哇,那是個女角斗士!”
“長得還挺漂亮,不過在這暗黑角斗場里,漂亮可不管用,得有真本事才行!”
“聽說她的對手可是號稱腰斬莽夫的孟德利,現在已經是九連勝的記錄,這小娘皮多半要遭殃了。”
“嘿嘿,我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這么漂亮的妹子要是被當場剁成兩半,那場景可有點讓人欲罷不能啊!”
秦夜蘭對周圍的議論聲充耳不聞,她的目光直視對面滿是血跡的鐵門,
只見一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持斧大漢,緩步走了出來,正是眾人口中的孟德利。
孟德利見秦夜蘭是個漂亮的女子,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有些變態的笑容。
他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舔嘴興奮道:“不錯,很不錯,女角斗士老子也砍過不少,但這么漂亮的還是頭一遭,不知手感如何?”
秦夜蘭神色淡然,她緩緩拔出長劍,冷漠道:“廢話少說,出手吧!”
孟德利聞言,臉色一沉,皇境中期的氣勢猛然炸開,手中雙刃斧朝著秦夜蘭的面門劈斬而去。
“那就如你所愿,為了你,我寧愿不要這腰斬莽夫的稱號,我要先斬你四肢,最后再一段一段地將你剁開。”
秦夜蘭腳步輕移,身形如鬼魅般一閃,輕松躲過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斧。
孟德利一擊未中,低吼一聲,雙刃斧如狂風暴雨般朝著夜蘭瘋狂砍去,斧影閃爍,帶起陣陣呼嘯的風聲,瞬間激活角斗場周圍的防御大陣。
秦夜蘭不慌不忙,手中長劍如靈蛇吐信,每一次出劍都精準刺向大漢的斧刃之處,發出叮叮叮的聲響。
孟德利雖然力量驚人,但在秦夜蘭精妙的劍法面前,卻顯得有些笨拙。
幾個回合下來,孟德利不僅沒有傷到秦夜蘭分毫,反而被秦夜蘭在身上劃出了幾道血痕。
“是我小看你了,吃我一斧!”
孟德利惱羞成怒,體內靈力瘋狂涌動,雙刃斧上光芒大盛,一股恐怖的氣息彌漫開來。
“極品戰技,狂斧亂舞!”
孟德利怒吼著,再次朝著秦夜蘭沖去,雙刃斧揮舞得密不透風,仿佛要將秦夜蘭徹底碾碎。
秦夜蘭眼神一凝,她知道大漢這是要拼命了,腳步稍稍后撤,長劍上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光耀圣靈訣,光影千幻!”
秦夜蘭輕喝一聲,手中長劍瞬間化作無數道劍影,朝著大漢席卷而去,劍影與斧影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陣密集的金屬交鳴聲。
孟德利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撲面而來,他的雙刃斧仿佛砍在了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而秦夜蘭的劍影卻如影隨形,不斷在他身上留下傷口。
幾息之后,孟德利終于堅持不住,一個接著一個的血洞在他身上出現。
當其中一道劍影即將刺破他喉嚨時,他連忙大喊:“等等,我認輸啦!”
欽的一聲,秦夜蘭的長劍穩穩停在了孟德利的喉嚨前。
看臺上,云澈微微搖頭,這小姨子還是沒有玩明白角斗場的規則,口說認輸,根本就沒有太大的作用。
果然,就在秦夜蘭收劍準備離開角斗場的時候,孟德利快速丟出一枚玉符。
玉符瞬間炸開,發出一陣耀眼強光,讓得秦夜蘭一時無法捕捉對方的身影。
“哈哈哈,天真的小娘皮,給老子破開吧!”
此時的孟德利,他的移動速度竟然飆升了不少,轉眼已經在了秦夜蘭身側,巨大的雙刃斧,又快又急地朝著秦夜蘭的小腹上砍了過去。
快了,我馬上就能將這個小美人一刀兩斷了。
孟德利已經陷入了癲狂,雙目赤紅,舌頭夾雜著口水伸得老長,他仿佛已經看見五顏六色的內臟在半空飛舞。
只可惜,他面對的不是一般的皇者,他那犀利的斧刃,僅僅只是割破了秦夜蘭的些許衣角后,便失去了目標。
“不......不見了!”孟德利持斧站在原地,有些愣神。
“哈哈哈,大塊頭,她在你后面,你個蠢貨!”有觀眾出聲提醒,只是為時已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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