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昆侖莊園,主臥露臺。
晨光熹微,薄霧籠罩著靜謐的湖泊和遠處的森林。
陸塵穿著寬松的練功服,正在露臺上緩緩打著一套拳法。
動作看似緩慢,但每一次移動都帶動周圍的空氣微微流動。
他手腕內側,那淡金色的荊棘紋路在晨曦下若隱若現。
葉晚晴裹著絲絨睡袍,端著一杯熱牛奶走出來,看著陸塵晨練的背影,滿眼都是小星星。
她剛想開口,秦羽墨也走了出來,一身干練的晨跑裝束。
“早,老公!秦總!”葉晚晴甜甜地打招呼。
秦羽墨微微頷首,落在陸塵身上。
“聯邦調查局FBI和證券交易委員會SEC的人,半小時后到莊園門口。”
“陣仗不小,帶了搜查令和傳喚令。”
“理由是涉嫌商業恐怖主義,嚴重人身傷害和市場操縱。”
“呵。”陸塵緩緩收勢,氣息平穩悠長,剛才那套蘊含恐怖力量的拳法只是熱身。
他接過葉晚晴遞來的毛巾擦了擦額角不存在的汗,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早餐。
“藍血急了?開始動用官面上的狗了?”
“小霍克沒死,脊椎骨裂,全身多處骨折,下半輩子估計得在輪椅上過了。”秦羽墨補充。
“霍克家族和藍血資本動用了一切關系施壓。”
“另外,昨天華爾街的拆車事件,被他們剪輯后瘋狂炒作,輿論對我們有些不利。”
“不利?”葉晚晴撇撇嘴。
“網上明明都在喊老公帥爆了好嗎!支持率可高了!”
陸塵走到露臺邊緣,俯瞰著晨曦中的莊園。
莊園大門方向,幾輛印著FBI和SEC標志的黑色雪佛蘭SUV已經停在了雕花鐵門外,穿著制服和西裝的人員正嚴肅地等待著。
更遠處,甚至能看到新聞采訪車的影子。
“讓他們等著。”陸塵淡淡道。
“我還沒吃早餐。”
莊園餐廳。
長條餐桌上擺滿了精致的早點。
陸塵慢條斯理地吃著鮮蝦云吞面,秦羽墨優雅地切著班尼迪克蛋,葉晚晴則捧著一碗燕窩粥小口喝著,氣氛輕松得像在度假。
莊園管家恭敬地站在一旁,匯報著門外的盛況。
“先生,FBI的喬納森探長和SEC的戴維斯專員請求進入,態度...比較強硬。”
“媒體也越聚越多了。”
“告訴他們。”陸塵頭也沒抬。
“我在用餐。讓他們在門口曬太陽。或者,滾。”
管家躬身退下。
半小時后,陸塵用完早餐,擦了擦嘴。
莊園大門外,FBI探長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SEC專員也焦躁地踱著步,媒體的長槍短炮對準了緊閉的大門。
“走吧,去看看藍血養的狗,叫得有多兇。”陸塵起身,秦羽墨和葉晚晴緊隨其后。
莊園大門緩緩打開。
刺眼的閃光燈瞬間亮成一片!
記者們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話筒拼命往前伸!
“陸先生!您對商業恐怖主義的指控有何回應?”
“陸先生!您是否承認對小霍克先生實施了蓄意謀殺未遂?”
“SEC專員!昆侖集團是否涉嫌惡意操縱股價?”
一片嘈雜混亂!
陸塵抬手,只是一個簡單的下壓動作。
一股無形的,如同山岳般的壓迫感瞬間籠罩全場!
所有喧囂戛然而止!
連那些激動的記者都感覺胸口一窒,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FBI的喬納森探長,一個身材魁梧,面容冷硬的中年白人,推開記者走上前,亮出證件和一張蓋著法院大印的文件。
“陸塵先生!我是FBI高級探長喬納森!”
“這是聯邦法院簽發的搜查令和傳喚令!”
“你涉嫌多起嚴重刑事犯罪及金融犯罪!”
“請立刻跟我們回局里接受調查!”
“否則...”
他的話沒說完。
因為陸塵的目光越過了他,落在了他身后那輛嶄新的,印著FBI標志的黑色薩博班SUV上。
和昨天藍血那輛凱雷德一樣,高大威猛,代表著聯邦的權威。
陸塵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讓喬納森探長心頭猛跳的冰冷弧度。
“這車,看著也挺礙眼。”
話音剛落!
陸塵的身影動了!
不是沖向喬納森,而是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那輛薩博班旁邊!
在所有FBI探員,SEC專員,以及無數鏡頭驚駭欲絕的注視下!
陸塵伸出了他那修長有力的手!
五指張開!
如同鐵鉗般,狠狠扣在了薩博班堅固的副駕駛車門門框上沿!
“喝!”
一聲低沉如雷的吐氣開聲!
陸塵全身肌肉瞬間賁張!腳下堅硬的花崗巖地面咔嚓一聲出現細密裂痕!
嘎吱!!!
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扭曲聲刺破清晨的寧靜!
那扇厚重的,能抵擋小口徑步槍射擊的車門!
在陸塵非人的,狂暴到極致的力量下!
如同紙片般,被硬生生地從車身上撕扯了下來!
哐當!
沉重的車門被陸塵隨手扔在地上,砸起一片塵土!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晨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無數鏡頭因為過于震驚而掉在地上的噼啪聲。
當著FBI高級探長,SEC專員,以及全美媒體的面!
昆侖集團的陸塵!
徒手!
撕下了!
聯邦調查局的!
車門!!!
這已經不是無法無天了!
這是把聯邦政府的臉皮按在地上,用腳底板狠狠摩擦!
再吐上兩口唾沫!
喬納森探長臉色由黑轉白,再由白轉青,最后漲成豬肝色!
他手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身體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羞辱而劇烈顫抖!
他身后的探員們也紛紛拔槍!
“叮鈴鈴!”
喬納森探長身上的加密衛星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強壓著拔槍的沖動,顫抖著手接通電話。
“是!長官!...什么?...可是...!...是!明白!...yes!”
總統?
電話那頭竟然是白宮主人?
喬納森聽著電話,額頭冷汗如同瀑布般滾落,腰桿不自覺地彎了下去,連聲道。
“是!是!明白!立刻執行!......yes,sir!”
掛斷電話,喬納森探長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深吸一口氣,在所有鏡頭和同僚驚愕的目光中,緩緩的,無比艱難地彎下了他那代表聯邦執法權威的腰,對著陸塵,深深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