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嘯的手勁很大。
主管被扇得轉了一百八十度,當場嚇破膽,“裴總,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也不怪王主管,他也是著急,競標日期提前了,除了青峰這個有力的對手,又加入了霍時序的XY集團,所以……”
東靖川給了裴嘯你懂得的眼神。
裴嘯沒接他的信號。
淡而無味,又頗具厲色地說,“目前來說,準備已經很充足,這次競標的帶頭人是我,又不是你們,你們跑到我辦公室里打人,是打她,還是打我?”
王主管嚇的躲到了東靖川的身后。
東靖川也沒再說什么。
離開前淡了一句,“我不知道XY集團,為什么會過來插一腳,你最好問問霍時序,他的用意是什么,據我所知,這次的競標項目,與XY集團的項目沒有半點關系。”
說完。
人離開。
裴嘯轉過臉來,看向安糖糖。
小臉很紅,已經微腫。
他讓嚴特助去買了藥,親自為她上藥。
“嘶……”安糖糖有點疼。
“一會兒就好。”他難得溫柔,“以后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免得挨這無辜的巴掌。”
安糖糖委屈,“我就是想讓你多睡一會兒,是那個王主管太不懂事了,他就是狗仗人勢。”
“這樣的人,在公司里多了去了,秘書不是什么好干的活。”
他指腹溫柔地揉著她紅腫的小臉。
待到吸收過半,他收將指尖收回。
安糖糖知道。
但她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她就覺得很幸福,挨一巴掌,就挨一巴掌吧。
她要珍惜這段時光。
“沒關系,我能干的。”
“去里面休息一會兒。”他吩咐。
安糖糖指了指休息室,“是那里面嗎?”
“不然,還有哪兒。”
“去那里面不合適吧,那是你的休息室……”她扭扭捏捏的。
裴嘯:“那就別去了。”
“不,不,去,馬上就去,我正好困了呢。”
她小碎步跑進裴嘯的休息室,踢掉鞋子,就穿進了他的被窩里。
被子里還有他的溫度和氣息。
她好喜歡……
深吸了一口氣,她抱著抱子閉起了眼睛。
裴嘯在陽臺吸了根煙,然后給霍時序打了個電話過去,詢問競標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
那頭的男人語調輕松,“還能有什么意思,幫你唄。”
“你覺得我不行?”
“我沒覺得你不行,我是覺得程節的青峰不是什么善茬,有我在給你托底,能保證競標的結果。”
霍時序是好意。
裴嘯也知道他是好意。
但他不想霍時序摻和進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淹,要真的拿不下,我也怨不得別人。”
“做為你的知心哥們,我希望你借此平步青云,在裴氏站住腳,成為新的王,嘯,我絕對相信你的能力,我只是為你托底,你不見得能用得上我。”
霍時序是令人感動的。
裴嘯長長地吐息了一口。
最終化成了一句,“謝謝。”
夜幕降臨。
今晚的裴氏依舊燈火通明。
安糖糖這一覺睡得,像過了一個世紀。
好安穩,因為有他的味道,她格外的貪戀。
門被打開。
裴嘯進來換衣服,“醒了?”
“我是不是睡過頭了?”安糖糖有點不好意思,“你怎么也沒有叫我啊。”
“不叫你不是也醒了。”
他將黑色的襯衣脫下來。
麥色的肌膚,肩平而寬,肌肉線條極其清晰,棱角分明,沒有一絲贅余。
充滿安全感,又感覺很有力量。
尤其是腰部那個性感弧線……
安糖糖想到他們在一起時,她那樣忘情的抱著他的腰……
“看什么呢?”他換了一件白色的襯衣,邊系扣子,邊無語地說,“擦擦嘴。”
安糖糖的口水流出來。
她有點小尷尬,“那個……你現在要下班了嗎?”
“是。”
“哦。”那她得趕緊起床。
安糖糖從休息室的床上下來。
過于急,導致腳下沒站穩,直愣愣地撲向了裴嘯。
她有點慌。
又怕他不悅,想著往后撤。
結果用力過猛,拽著裴嘯的胳膊,將他整個人連同自己,一起跌進了溫軟的大床里。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她想說,她就是不小心。
可是她的唇距離他的唇太近了。
近到她多說一句,唇與唇就碰到一起。
她不敢看他,又忍不住看他,指尖在他的胸前,輕輕地蜷起,卻撩出一道曖昧的痕跡。
“裴嘯哥哥,我……”
她有點忍不住了。
她太好色了,她現在就想親他。
安糖糖的呼吸開始急促。
她怕自己太主動,遭到他的嫌棄,可她又怕自己一撒手,他就離開。
她慢慢的將自己的唇,試探般的,輕輕的沾了一下他的唇。
對。
她就是這么沒出息。
裴嘯對她而言,是生理性的吸引。
這世界上,就這么一個男人。
她想要。
男人的眼眸微動,從她漂亮的眸子,落到她微微張開的紅唇上。
下一秒。
他便主動吻了上去。
他的吻向來熱烈。
她真的好喜歡這種感覺,像在做夢。
“裴嘯哥哥,我真的好喜歡你……”
安糖糖喜歡在這個時候表白。
就算她無數次被裴嘯奚落,她也不在乎,她想讓他知道,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心里滿是他。
“有多喜歡?”他喘息地問她。
她顫著眸子,“很喜歡很喜歡。”
“喜歡到,即便訂了婚,也想跟我偷情?”他握著她下巴,低頭在她的脖子上,吻了個印痕,“這樣也不怕嗎?不怕程節看到?”
安糖糖怕也不怕。
不管將來如何,她現在就想要他。
“你不覺得偷情很刺激嗎?”她的小手纏上他的脖子,指尖熟捻著他的襯衣扣子,一顆又一顆地解,“既然做不成裴嘯哥哥的女朋友,就做個小情人吧。”
她想要光明正大。
可他不要啊。
他嫌棄她,覺得她的愛,上不了臺面,可那是她的全部啊。
裴嘯頓時失去了興致,一把推開了她。
慢條斯理地將自己的襯衣扣子,全部扣好,“你也配當情人?”
“我哪里不配了?”
他為什么每次都說這么傷人的話。
裴嘯輕嗤,“程節碰過的女人,我不會再碰。”
“我和程節……”根本就沒發生過什么,“……嫌我臟了,對嗎?”
“不應該嫌棄嗎?”他睨向她,眼神冷得駭人,“安糖糖,你不要試圖改變我們的關系,我是不會對你……”
他深呼吸。
安糖糖的小手,纏到了他的腰上,“……不會對我動情,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