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好的還是壞的?!?/p>
“嗯……”
冷璟沉默了一會,又看了一眼周北野。
“應該算好的,但目前挺壞的?!?/p>
阮棠聽的云里霧里,嘀咕著讓冷璟回來一定事無巨細的告訴自已。
“對了,打電話來有什么事兒?”
“哦對差點忘了,念宸和漫漫過來找我了,我是問你晚上要不要回去吃飯的,我想請桑榆吃個飯?!?/p>
冷璟微微蹙眉,“桑榆?”
他心里仍舊有些警惕,這段時間阮棠跟著桑榆一塊兒跳舞他本來就不放心的。
當時之所以沒有阻止,一方面是看出阮棠是真的想要跳舞。
另一方面,他查了桑榆。
倒是沒什么特別,桑榆高中畢業后就去了國外的舞蹈學校繼續深造芭蕾,這幾年拿了不少獎項。
只是多次在公開場合表示遺憾,稱有個記憶中的對手,一直沒能好好再比一場。
那個對手,應該就是阮棠。
“我應該回不去。”
畢竟還得盯著周北野這小子。
“這樣啊,那我們出去吃,你記得吃飯啊,韓特助那邊已經被我買通了,你如果不吃飯的話他會告訴我的?!?/p>
“好?!?/p>
冷璟忍不住的笑起來,心里頭覺得暖洋洋的。
嗯,被老婆關心的滋味兒,真不錯。
電話掛斷,冷璟這才起身朝著周北野走過去,面上笑容消失不見。
周北野抓著抱枕還在嚎叫。
“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毅力走了啊。”
“冷璟啊啊啊,你說我是不是不應該走,我覺得喬栩當時那樣子真的是想和我道歉的。”
“不行,我不能心軟啊啊啊,我就是想著要逼她一把。”
“可是我舍不得,她肯定哭了?!?/p>
……
絮絮叨叨的,這堆話從進門起周北野就車轱轆來回說。
冷璟耳朵都聽的起繭子了。
“安靜點。”
冷璟沒好氣地坐下。
這辦公室雖然隔音,但是也架不住周北野這么嚎。
等會兒外面有人路過聽見動靜,還指不定會猜里面發生了什么呢。
“冷璟,我覺得我沒救了?!?/p>
周北野躺在沙發上,抬頭看著天花板。
冷璟點頭,“確實,需要給你聯系醫生嗎?哦,你自已就是,用不著,那我給你聯系火化?!?/p>
周北野嘴角抽了抽,從沙發上坐起來瞪過去。
“你這人怎么一點兒幽默細胞都沒有,真較真?!?/p>
有嗎?
冷璟挑眉。
他跟小軟糖在一起的時候挺幽默啊,經常能把她逗的咯咯笑。
只是沒興趣跟周北野幽默罷了。
冷璟泡了杯去火的茶,遞到一臉苦瓜相的周北野面前。
“喝點,降降火?!?/p>
“降火,我現在是需要降火嗎,我現在需要防爆!我都快炸了?!?/p>
說著,他還是接過去茶杯,沒好氣地吹了吹,燙的齜牙咧嘴也沒喝進嘴,又把杯子放了下去。
他煩躁的抓了把頭發。
“我從前也沒覺得喬栩是個糾結擰巴的人,我明明都能感覺出來她對我是有感情的,冷璟,你說這是為什么???”
他什么招都試過了。
瘋狂表達愛意,喬栩不僅不接招,還跑到國外去。
想找個假女朋友刺激喬栩,結果人家找了個假男友,輕飄飄把自已氣暈了。
沒招了,真是沒招了。
冷璟對他這是戀愛腦發作的癥狀見怪不怪,端起杯子放在唇邊優雅的吹了吹后,小口抿了一口。
茶香在口中四溢,這是阮棠上次回阮家拿回來的茶葉,她說阮父喜歡收集各種好茶,非要帶點兒過來給冷璟嘗嘗。
嗯……
沒記錯的話,這茶葉是冷璟當初特意托人買回來送給岳父的。
“喬栩做事一向有條理,你不如查一查,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兒了?!?/p>
“查她?”
周北野撓撓頭,有些懊惱,“我有點不敢?!?/p>
他沒好意思說,其實心里對這個名義上的姐姐,他多少還是有點兒犯怵的。
當初他天不怕地不怕,也就是喬栩訓斥過來的時候他會聽一聽。
大概就是那時候落下的毛病。
“喬栩是律師,我要是查的話,她很容易就覺察到了,本來就不接受我的,萬一知道了生氣怎么辦。”
“那我幫……”
“別?!?/p>
周北野撇嘴,“在喬栩眼里咱倆可是穿同一條褲子的,你查跟我查有什么區別?!?/p>
“誰跟你穿一條褲子了。”
冷璟忍著笑,睨了一眼過去。
“我是已婚人士,沒興趣和單身狗站隊?!?/p>
周北野臉頓時垮了下去。
這年頭怎么還有人歧視單身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