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雷老虎的操作李振華看的一清二楚,并沒有多管什么。
這家伙也許在某些方面有些意外。
比如自稱老奴什么的。
但是吸取了邵天成的大部分記憶后,它的智商絕對在一般人之上。
讓倀鬼現身,肯定有它的道理。
再說他也想知道一下,雷老虎的倀鬼有什么能力。
“主人。”
雷老虎跑回來后,把繩子主動的遞給李振華。
“老奴用倀鬼給他們做了標記。”
“只要他們想說出主人的名字就會看到我的真身,保證嚇的他們說不出主人的名字。”
“哦?”
李振華接過繩子,一臉的意外。
“你還有這樣的能力?”
“嘿嘿,邵天成那個老家伙記憶中的一些小手段,上不得臺面兒。”
雷老虎說的客氣。
可是走路的時候搖頭晃腦,神情得意。
看的李振華直想笑。
“確實是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
“昂……”
雷老虎頓了一下,有些郁悶。
李振華見狀哈哈一笑。
“走,吃個火鍋去。”
有了徐家俊、耗子的插曲,李振華心中的煩悶消散不少。
興致滿滿的點了一桌火鍋,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雷老虎待在桌下,默默修煉。
飯后。
李振華牽著來老虎回家,繼續參悟亂碼書籍。
“你參悟上個文明的典籍《1@##¥%》,你一頭霧水、毫無所獲。”
“你觸動了天賦天道酬勤、依然一頭霧水、一無所獲。”
看著不斷閃過的提示,李振華無語的搖了搖頭。
撇了撇嘴繼續參悟。
“我就不信參悟不了你。”
……
與此同時。
一家醫院。
徐萍的母親看著躺在床上,渾身包扎著,暈過去的徐家俊,直接趴在床上哭了起來。
徐萍的老爸一臉沉重,看向旁邊的醫生。
“醫生,到底怎么回事?”
“哎。”
醫生嘆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就在不久前。
有人把兩個渾身鮮血淋漓,血肉翻飛,疼的暈過去的家伙送了過來。
當時把整個醫院的醫生都驚呆了。
太慘了。
這他娘的是遭遇了什么?
每個人身上都有一二十道抓痕,遍布身上、臉上,連衣服都撕的粉碎。
“我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
“不過根據我們醫院的初步判斷,看傷痕像是被老虎抓的,跟以前被老虎抓傷的患者傷口很像。”
“老虎?”徐父皺了皺眉頭。
“我們也不確定。”
醫生搖了搖頭。
“看抓痕像是小老虎抓的,可是小老虎不應該有那么大的力量。”
“若是大老虎的話,應該咬脖子才對。”
“另外人們發現他們的地方在巷子里,附近人并沒有發現老虎的蹤跡。”
“那現在人怎么樣?”徐父問道。
“沒有致命傷,就是人受罪一些。”
說完,醫生看了看趴在床上哭的徐母,小聲交代道。
“另外病人剛剛打過麻醉,傷口才縫合,需要休息,你們還是盡量少碰病人。”
徐母一聽,連忙從病床上起來。
也止住了哭泣。
“醫生,真是老虎抓的么?”
“我們只是醫生,也不敢確定。”
醫生搖搖頭,抬手看了一下手表。
“麻醉效果應該很快就過。”
“有什么問題,你們等他醒來問就行。”
“謝謝醫生。”
待醫生走后。
徐父找到一個凳子坐下,看著躺在床上的徐家俊臉色極為難看。
近幾個月來,家里過的非常困難。
不僅僅是因為家中錢財被偷,更多的是因為家中多了一個勞改犯,特別是還因為那種臟人眼睛的書被抓的勞改犯。
再加上前段時間獲得消息,女兒徐萍執行槍決。
更是讓他們一家在院子里抬不起頭。
這年頭勞改犯雖然多,但是很多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可是被槍決的勞改犯沒幾個無辜的。
如今兒子又出事。
都不用想,回去之后鄰居們肯定會在背后指指點點,嘲笑他們一家活該。
一想到這里,他就忍不住心中后悔。
要不是當初為了自已的女兒做了虧心事,那里會有這么多事情?
“哎,造孽啊。”
徐母聽到了自已男人感嘆,張口欲言。
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老兩口就這樣也不說話,靜靜的等著。
半個小時后。
昏迷中的徐家俊終于睜開了眼睛。
看到眼前一臉關心的父母,眼淚頓時就流了出來。
“爸、媽。”
“家俊。”
見到徐家俊醒來,徐母連忙湊到了跟前。
“你現在覺得怎么樣?”
“疼。”
此時麻醉藥勁漸漸失去效用,徐家俊只覺渾身火辣辣的疼。
“全身都疼。”
“媽,我是不是沒救了啊。”
“沒有,沒有。”
徐母連忙搖頭:“醫生剛剛說了你一切都好著,等傷口恢復就不疼了。”
“對了,你這是怎么受的傷啊?”
“貓,貓抓的、”
提起傷口,徐家俊不由得想到了李振華,頓時神情激動了起來。
“媽,我見到了……”
徐家俊剛想說出李振華的名字,陡然心中閃過一個身影。
就是剛剛給他造成心里陰影的貓咪。
只不過與現實看到的那個貓咪不同,一閃而過的身影竟然龐大異常,堪比一堵高墻。
最關鍵的是死死的盯著自已。
仿佛只自已說出李振華三個字,他就張口把自已一口吞掉。
不由得心中一驚,嚇的他連忙停下。
見到徐家俊一臉驚恐,欲言又止的樣子,徐母一臉的好奇。
“貓哪能抓這么厲害。”
“是什么呀?”
徐家俊嘗試著說出來。
結果每一次想說的時候,都會看到那只恐怖的大貓。
哪怕他換個角度讓父母知道是李振華也一樣會遇到,一時間他心中想到了一種可能。
今天見的李振華,不會是鬼變的吧?
“咕咚。”
一想到這里,徐家俊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媽,你別問了。”
“我、我可能遇到臟東西了。”
“胡說八道。”
病房里還有其他人,徐父連忙厲聲說道。
“我看你是疼的出現了幻覺。”
“爸。”
徐家俊當然知道老爹的意思,可是他好像真的遇到了啊。
不然怎么說不出李振華的名字?
連拐彎抹角說出來都不行。
而同樣的一幕也發生在另外一個病房屋。
不同的是。
這個病房屋里只有耗子一個人病人,在他的病床旁邊,站著一個俏麗的姑娘。
而在俏麗姑娘的身邊,站著一個目露精光的年輕人。
“情況不對勁。”
“這是被人動了手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