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駐村干部那得意的神情,冷漠的眼神。
齊得勝心中的那股不甘,讓他第一次生出想要殺死一個人的極端想法。
一命換一命,他愿意。
可是看著周圍一群關心自已的眼神,再想到家中的父母、媳婦、子女。
他狠狠的咬了咬牙,沉聲說道。
“是我。”
說著。
眼角抹過一絲濕潤。
閉著眼睛雙腿一彎,就要跪下來認錯。
為了家人。
值得。
“等一下。”
齊得勝只是跪下去一半,就被人攔了下來。
睜開眼睛一看是振華哥。
只見他伸手托住自已,皺著眉有些不滿的說道。
“齊得勝。”
“我教你修煉國術,可不是讓你用來妥協的。”
“振華哥。”
看著說話的李振華,齊得勝叫的那叫一個委屈。
他也不想妥協啊。
可是自已身后有著一大家子呢。
他不妥協怎么辦?
“我……”
“先不用多說的。”
揮了揮手,不讓齊得勝繼續說下去。
李振華臉色一變,輕聲一笑。
從口袋掏出一本語碌。
裝模作樣的當著齊得勝的面打開,一頁一頁的翻看了起來。
“哎,找到了。”
李振華的臉上泛著夸張的表情。
“就是這句話。”
“嗯,你看看這本語碌,上面可是寫著敵人都是紙老虎的話呢。”
“齊得勝,你有什么感想?”
“嗯?”
見到心中崇拜的振華哥掏出一份語碌,還念起了里面的話。
齊得勝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
可是當看到對面的駐村干部摸了摸自已剛剛踹的位置,然后臉色陡然大變后。
心中靈光一閃,馬上明白了過來。
奶奶的。
振華哥手中的這本語碌,就是駐村干部用來威脅自已的那一本。
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振華哥給弄了過來。
也就是他沒有辦法威脅自已了唄。
想到這里。
齊得勝心中的憋屈一掃而空。
哈哈一笑,大聲說道。
“振華哥,我懂了。”
說完,轉頭看向駐村干部。
“你個紙老虎,還想威脅我?”
話音一落。
直接沖上去揮著拳頭朝著他的臉上狠狠砸去。
“碰。”
齊得勝打的那叫一個狠。
僅僅一拳,就把駐村干部干翻在地
然后趁著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騎在駐村干部的身上,毫不心軟發泄著剛剛心中的不甘和委屈。
“啊。”
伴隨著駐村干部的慘叫,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哎哎哎,可不能打啊。”
“齊得勝你趕緊起來,不能打干部。”
“什么情況,我怎么有些看不懂?”
“擦,打的真狠啊。”
一群人說歸說,可是愣是沒有人上前。
只有另外一個駐村干部,一臉著急的圍著齊得勝轉來轉去,想要把自已的同事解救出來。
可是面對瘋狂的齊得勝,他根本無處下手。
不得已看著張建軍大喊道。
“張大隊長,你還愣著干嘛。”
“趕緊讓他停下啊。”
“啊。”
仿佛嚇傻一般的張建軍這才如夢初醒的反應了過來。
連忙走到打架的兩人身邊大聲喊道。
“齊得勝,趕緊停下。”
可是面對張建軍的喊叫,齊得勝根本就不應。
他現在有振華哥撐腰。
什么都不怕。
再說自已大隊長是什么樣的人他還能不知道?
說句不好聽的。
真不想讓自已動手,直接一腳把自已踹到一邊都行。
怎么可能只是說說?
“啪。”
狠狠一巴掌抽到駐村干部臉上,打的他一聲慘叫。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服不服?”
“啪。”
見到干部想說話,齊得勝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
可不能現在就讓他服氣。
服氣了自已怎么出氣?
“服不服?”
“啪。”
“服不服?”
“啪。”
每一次干部想喊服的時候,都會挨上齊得勝一巴掌。
“哈哈,這小子真陰。”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發現了這個情況,忍不住笑了出來。
其中一聲輕笑清脆如風鈴。
在一眾喧鬧中顯得異常清新,聽的李振華一愣。
順著聲音看去。
這才發現是一個長相清秀、俊俏的女子正在掩嘴而笑。
“這就是那個想要住進自家院子的女子吧。”
此女瓜子臉,眉毛細長如柳葉。
眉毛中間一顆風流痣,憑空舔了三分媚態。
笑的時候花枝招展。
身姿晃動猶如微風中的小草在輕輕搖曳,甚是惹人眼。
似乎是發現了李振華的注視。
女人沖著他媚眼一翻,似媚似嗔。
然后連忙壓下心中的笑意,放下捂嘴的手,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可是那令人心神一蕩的眼神。
令李振華心中一動,暗中掐算了起來。
算完。
不由得心中一陣苦笑。
“奶奶的。”
“不僅濫情,竟然還是個戀愛腦。”
原來。
這個女人叫叢南琴。
是市區糧站的一個工作人員。
長得確實不錯。
未婚。
可除此之外。
她還是一個市區領到的地下小情人。
同時也是一個有些濫情、忍耐不住寂寞的女人。
給人當情人期間。
沒少跟其他年輕男人勾搭。
這一次下鄉駐村。
其實就是為了她養的小情人,利用手中的一點兒小權利給他們弄了一些糧食……
結果出了事兒。
所以就求到了養她的市區領到身上,還騙人說是為了給娘家弄得一些糧食。
市區領到倒也沒有多想。
加上她弄得糧食也不算多,就幫她擦了屁股,讓她下山駐村躲一陣子。
順便鍍個金,回頭好另外安排。
至于說為什么非要住山上。
其實就是單純的看山上比較安靜,方便找人幫她排憂解難,一解心中孤寂而已。
還有就是她聽到自已的事情后。
對自已竟然也起了心思。
奶奶的這還不算。
她下鄉之前還專門交代自已養的小情人,讓他們隔段時間來找自已……
說真的。
當年推算出叢南琴的事跡,李振華的三觀都有些粉碎。
這他娘的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說她濫情吧。
可是人家重感情,甚至還愿意付出。
說她戀愛腦吧。
她又不守著一個好好過日子。
這什么組合?
“這種女人哪能讓她上山啊。”
吐槽了一句后。
李振華轉頭看向齊得勝和駐村干部。
此時。
眼見差不多的張建軍連忙招呼兩個村民,把發瘋似的齊得勝從駐村干部身上拉了下來。
罵了幾句后,把干部再次從地上扶了起來。
“實在對不住。”
“鄉下人不識字,粗魯不說還講不通道理。”
“我回頭狠狠的懲罰他。”
“嘶。”
駐村干部剛想說話,就感覺嘴角一陣疼痛,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見狀,張建軍連忙說道。
“同志,我先安排人帶你去村醫那里看看吧。”
“嗯。”
駐村干部其實早就想離去。
聞言連忙點頭。
很快。
兩名男干部都去了村醫喬小燕那里。
而張建軍也帶著叢南琴來到了李振華跟前。
“振華,這個就是想住到你家的干部。”
“她叫叢南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