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是吧。”
許梵音無精打采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雖然我沒有直接表明我的意思,可是她應(yīng)該感受到了我的心思。”
“可是她一直沒有什么表示。”
“與方寸心跟我說的情況完全不符嘛。”
一直以來。
從北疆那邊回來后,她就下意識的認(rèn)為。
只要自已跟江夕瑤表明了態(tài)度,她就會猶如方寸心說的那般熱情主動。
到時候自已順?biāo)浦鄣某蔀槔钫袢A的女人。
可是現(xiàn)實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江夕瑤看似熱情。
可是對她一個修煉精神力量的人來講,明顯能感覺得到她的疏遠(yuǎn)。
甚至就差直接拒絕自已了。
一想到這里她就沮喪,感覺比應(yīng)付靈異都累。
自已長得這么絕色連個男人都搞不定不說,連去給人當(dāng)小妾都沒人要?
特別是師父夢一法師那嫌棄的的眼神。
讓她更有些受不了。
“師父,要不算了吧。”
“我還是跟你一樣孤獨(dú)終老吧。”
“算什么算?”
看著許梵音垂頭喪氣的樣子,夢一法師氣不打一處來。
拍了一下桌子,狠狠瞪了一眼。
“要我說你就應(yīng)該直接找李振華才對。”
“女追男,隔層紗,就你這身材樣貌只要衣服一脫,我才不信他忍得住。”
“結(jié)果你非去找什么江夕瑤,根本不靠譜。”
“女人善嫉,是你你會同意么?”
“我……”
許梵音撇了撇嘴,紅著臉反駁道。
“可是她們的情況不一樣啊。”
“哪里不一樣?”夢一法師橫眉冷指。
“那個……”
許梵音看了看外面,湊到夢一法師耳邊輕聲嘀咕了起來。
然后小聲的說道。
“這根本就不是她愿意不愿意,而是必須得找人。”
“再說無論方寸心還是任可盈,長得都不比我差,她應(yīng)該不會因為這一點(diǎn)兒拒絕我的。”
夢一法師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紅潤。
沒辦法。
她只是一個黃花老閨女,可不是久經(jīng)沙場的女人。
聽到人家夫妻間的事情難免臉紅。
“那她現(xiàn)在怎么回事?”
“不知道。”
許梵音搖了搖頭,紅著臉說道。
“反正你說的那般我不干。”
“若是其他男人,我相信肯定擋不住我的魅力,可是李振華的話真不一定。”
“萬一到時候被他嫌棄,我就真沒法活了。”
“……”
夢一法師看著倔犟的許梵音,沉默了一下。
突然眼珠子一轉(zhuǎn)。
“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說完,直接起身離去、
不大一會兒,就再次回來。
然后一臉審視的盯著許梵音,把她看的心里毛毛的。
“師父,你這么看著我干嘛?”
“看你干嘛?”
夢一法師翻了一個白眼,氣憤的說道。
“我在看你是不是蠢。”
“連什么時候犯了錯,惹了人家都不知道,還眼巴巴的去巴結(jié)人。”
“人家能讓你進(jìn)門才怪。”
“啊?”
許梵音睜大了眼睛。
“我犯錯,惹了江夕瑤?”
“什么時候的事兒,我怎么不知道?”
“你問我,我問誰?”夢一法師越發(fā)的沒好氣。
“那你怎么知道的呀?”許梵音疑惑道。
“你以為我剛剛出去干什么的?”
夢一法師冷笑了一聲。
“我去找了老劉,讓他用《梅花易數(shù)》給你算了幾下。”
“一開始算你跟李振華,算不出來。”
“后來算你跟江夕瑤,總算算出一點(diǎn)兒情況。”
“什么情況?”許梵音問道。
“老劉說你跟江夕瑤之間有隔閡,原因是你造成的,具體的他倒是沒有算出來。”
“不是。”
許梵音一臉苦笑。
“以前我跟她沒有聯(lián)系過,我現(xiàn)在巴結(jié)她都來不及。”
“能起什么隔閡?”
“那就得問你自已了。”夢一法師看了許梵音一眼:“反正老劉算出是你的問題。”
“我…我真不知道啊。”許梵音欲哭無淚。
“那你是不是惹了跟江夕瑤相關(guān)的人?”夢一法師也有些奇怪,皺眉疑惑道。
“與江夕瑤相關(guān)的人?”
許梵音凝眉沉思,想了一會兒。
剛想說沒有,心中陡然閃過一個畫面。
自已法相站在龐大的雷老虎旁邊,它盯著自已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女人,你屁股坐歪了。”
一想到這里,心里頓時生出一股荒謬的想法。
老天爺,不會吧?
夢一法師生見許梵音神情一變,忍不住問道。
“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還真有些。”
許梵音有些不確定。
把自已當(dāng)初去勸架的事情詳細(xì)的跟夢一法師說了一遍,然后無奈的說道。
“想來想去就只有這么一件事情。”
“但是應(yīng)該不會是因為這個吧?”
“你,你個蠢貨。”
聽完許梵音的話,夢一法師真恨不得打她一巴掌。
伸出手指狠狠點(diǎn)了點(diǎn)她的眉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當(dāng)初不是讓你去解釋兩人身份,免得打出真火的么。”
“你怎么去拉起了偏架?”
“我沒有啊。”許梵音一臉懵逼:“我只是讓雷老虎把李長老喊過來呀。”
“擔(dān)心它打不過普妙法師嘛。”
“那是你潛意識里沒把李振華當(dāng)真正的長老,也沒有正眼看雷老虎。”
看著一臉迷糊的許梵音,夢一法師冷哼一聲。
“連人家交手的余波都承受不住,用得著你操心?”
“再說你先讓雷老虎不要放在心上,又讓它喊李長老過來,可曾想過讓普妙法師給它個交代?”
“這不是拉偏架是什么?”
“啊,這……”
夢一法師最后的話徹底點(diǎn)醒了許梵音,人也反應(yīng)了過來。
臉色一變,一臉苦澀的說道。
“我當(dāng)時根本沒有想那么多。”
“連一個成精的老虎,都比你這個專修精神力量的人看得清楚。”
夢一法師并沒有放過許梵音。
“而且你還想去做李長老的女人。”
“屁股這么歪,難怪人家對你不冷不熱。”
許梵音低著頭,有些不敢看夢一法師。
“我。我去找她道歉。”
“這件事情就算了。”
夢一法師直接揮了揮手。
“不用去找人家自討沒趣。”
“以后要么跟我一樣當(dāng)一輩子老女人,要么你自已找個男人嫁了吧。”
“師父……”
許梵音陡然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夢一法師。
剛想表達(dá)自已心中的想法。
就看到夢一法師轉(zhuǎn)身坐到了辦公椅上,看著她平靜無波的說道。
“你從小跟我修行。”
“資質(zhì)天成,樣貌極美。”
“可以說一路走來沒吃過什么苦。”
“后來進(jìn)特殊部門,人們恭維之下漸漸養(yǎng)成了驕傲自大,看似隨和實則高高在上的性子。”
“未經(jīng)人情冷暖,人情世故欠缺。”
“從今天開始,在沒有任務(wù)期間,你下基層派出所鍛煉一下吧。”
說話間,隨手寫了 一個條子。
遞給了許梵音。
“現(xiàn)在沒事,去報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