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夕瑤身為丹勁大宗師,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強烈的注視感。
她頭也不抬,看也不看。
只是裝作不知。
沒辦法。
自已的樣貌自已清楚,
哪怕她平日盡量的減少外出,也總是少不了有人專門前來假裝路過偷偷看上一眼。
也有意外路過,見到自已后犯傻的。
出門右轉是一堵墻。
自從來這里當檔案辦公室主任,經常有人因為看自已失神撞墻。
所以,習慣了也就無所謂。
該干嘛干嘛。
她是不介意,有人不樂意。
錢桃看到一臉呆傻猥瑣模樣的弘樂,眉毛一挑,頓時大罵了起來。
“臭流氓,看什么看。”
“你是哪個組的,信不信我找局長舉報你。”
看著比許梵音更沖擊人心的江夕瑤,弘樂只覺得眼珠子都有些不夠用。
心砰砰亂跳,意亂情迷。
直到聽到錢桃的罵聲,渾身一個激靈反應了過來。
掃過對自已吹鼻子瞪眼的錢桃。
再看終于抬頭看向自已的絕色女子,只覺得眼若繁星,亂花迷人眼。
不由得臉色一紅。
下意識的,連忙轉身離去。
待離開門口,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神女,真正的神女啊。”
“一定要留下來加入七四九局。”
就在這時。
屋子里面傳來一道悅耳動聽的聲音。
“桃子,你干嘛。”
“江姐,剛剛那個人長得倒是人模人樣,可是一臉猥瑣的樣子真讓人惡心。”
錢桃的聲音有些沙啞刺耳。
“我跟上去看看他是那個組的,找局長告他一狀。”
“好了,趕緊回來。”
悅耳動聽的聲音繼續響起。
“以后別動不動就舉報,這樣不好。”
“可是……”
“這個人應該不是咱們七四九局的人,你找局長應該也沒用。”
“那我把門關上。”
“碰。”
一道關門聲響起。
弘樂身子僵硬,臉紅的跟個猴屁股似的。
丟人啊。
剛剛一副猥瑣、沒見過女人的樣子,肯定在神女眼中留下了不好印象吧。
還好神女柔情大方,沒有那么尖酸刻薄。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念了幾句佛號。
弘樂扭身看了看檔案辦公室的牌子記在心里,轉身離開了七四九局。
在大門口處。
按耐不住心中的念想,利用精神力量的小手段從工作人員口中得到了神女的名字。
“江夕瑤。”
“人美,名字也動聽。”
“阿彌陀佛。”
離開七四九局。
弘樂依然心神激蕩,難以平靜。
一路神不思蜀的回到不遠處的一個小四合院子,見到了師祖普妙法師。
“師祖。”
“弘樂呀。”
普妙法師盤坐在蒲團上,雙眼緊閉,手捏佛印,正在日常的修行。
見到弘樂回來,慢慢睜開了眼。
淡淡瞥了一眼,平靜的問道。
“又去找許梵音切磋了?”
“嗯。”
“那怎么這么快回來了?”
作為一個八九十歲的老人,普妙法師什么沒有見過?
自已徒孫這兩天經常圍著許梵音轉悠,他心中再清楚不過怎么回事。
對此他喜聞樂見。
一來他所在的佛門一脈并不禁止找女人,甚至還有專門的佛門歡喜之法。
另外就是許梵音同樣修煉精神力量。
這樣的女子哪怕不轉修佛法,只要與自已徒孫共修歡喜法,那么都會讓自已徒孫修為更上一層樓。
若是轉修佛法,兩人一起進步。
還能為自已一脈增添一個未來的高手。
何樂而不為?
“她說有事,以后不能陪我切磋了。”
“哦?”
普妙法師有些意外。
“這個時候能有什么事情?”
“不知道。”
對于許梵音。
弘樂此時并不在意,心中滿滿都是江夕瑤的影子。
說話時眼神不敢與師祖對視。
普妙法師見狀,眉頭微皺。
“弘樂,你的心亂了。”
“記住一句話,找女人可以,但是不能動心。”
“師祖,我沒有對她動心。”
對于許梵音,弘樂一開始也以為自已動心了。
竟然大膽的去找她交流,主動邀請她跟自已一起去京城游玩。
可是見了那個叫江夕瑤的女子之后。
他才知道真正的心動,根本不會那么做。
那太唐突佳人。
而且看到她之后心跳加快,臉紅,不敢有過分之舉,生怕她看低了自已。
有了對比才知道。
自已對于許梵音那根本不叫動心,所以說的時候那叫一個鏗鏘有力。
哪怕普妙法師都沒有發現不對。
“沒有就好。”
“師祖。”
“又怎么了?”普妙法師眉毛一挑。
“我想加入七四九局。”
“什么?”
普妙法師坐不住了。
從蒲團上起身,上下打量著弘樂,皺著眉問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么?”
“我知道。”
想起江夕瑤那顛倒眾生的模樣,弘樂堅定的點了點頭。
“您以前教導過。”
“想要真正的修為有成,必須經歷磨煉。”
“況且師祖你老人家尚且在七四九局掛名,可見未來七四九局肯定有很多靈異事件。”
“我想在這里磨煉自已。”
“不是為了許梵音?”普妙法師問道。
“徒孫向佛發誓,肯定不是。”
看著弘樂一臉正氣的模樣,在考慮以往的表現。
普妙法師終于打消了疑慮。
“不是就好。”
“咱們修佛之人雖然不禁男女之情,但是最忌動心。”
“情劫難渡,渡不過就會沉淪。”
“師祖你這是同意了?”弘樂心中一喜。
“我同意沒用,你得問你師父。”
普妙法師淡然一笑。
“你可是他的衣缽傳人,要他同意才行。”
“啊。”
弘樂有些傻眼。
自已真要回去,師父能讓他出來才怪。
見狀,普妙法師笑著說道。
“你笨。”
“不會打電話問么?”
“對,我忘了這一點兒。”
弘樂一喜,向外走去。
“我這就去打。”
……
“夕瑤姐。”
下午下班。
任可盈來到檔案辦公室,開心的喊道。
“下班,咱們一起回去吧。”
“今天準時下班了?”
江夕瑤笑了起來。
這幾天七四九局來了四個長老。
任可盈被安排過去幫忙,引導介紹七四九局、京城的基本情況,導致兩天沒有準時回去。
這才有此一說。
“嗯,不用我了。”
任可盈挽著江夕瑤的胳膊,嘻嘻一笑。
“終于可以回去跟你們一起吃飯了。”
“桃子,我們走了。”
說完,兩人慢悠悠的往家里走去。
自從到了丹勁,兩人就覺得自行車非常的不方便,遠遠沒有自已走著來的利索。
而且遇到事情還可以快速離去。
若是騎著自行車還要操心自行車的事情,她們可沒有自已男人那種藏物的本事。
一路走回家。
看到蘇云錦在院子里正根一個四十來多歲的婦女閑聊。
“蘇姐,這是?”
“哎呀,你就是李家的媳婦吧。”
還不等蘇云錦介紹,四十來歲的婦女站起來一臉熱情的看著江夕瑤說道。
“我是街道的王媒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