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神使的時候需要有人留在這里時刻伺候神,滿足神的各種需求,為神解決各種事情。
雖然待在這里可以加快修理速度。
可他們終究都是人,有著一身本事誰不想衣錦還鄉(xiāng),過自已想過的好日子?
一生富貴、妻妾成群,當人生人才是他們的追求。
可是結果呢?
整天被束縛在這個空曠的山體空間,只能偶爾輪換著出去一下,實在讓人煩郁。
可今天這個神使怎么回事?
沒有見他跪拜神,沒有什么交流,更沒有見他修煉,也不用一直待在這里。
就這么拍拍屁股直接走了,把雜事留給他們。
這他娘的不是只拿好處,不干活么?
而且離去的方式竟然不是通過傳送法陣,突然消失不見,顯然是被神降下了強大的秘法。
一時間面面相覷,心思復雜。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交流,微微點頭,齊齊走到神的跟前,恭敬的跪了下去。
三道綠光閃過,三人看起來像是一個綠人。
“何事?”
“神,新來的神使離去了。”
“神,他沒有對你跪拜,對你沒有一絲尊敬之心,更是沒有發(fā)下誓言……”
“這樣的人當神使,會讓整個縣城都陷入混亂的。”
“噗。”
三人剛剛說完,就感覺心口一緊,紛紛吐出一口鮮血。
緊接著神的聲音傳來。
“你們在質疑我?”
“不敢,不敢。”三人如同搗蒜的機器一般,瘋狂的磕頭認錯。
“再讓我聽到一句對神使不敬的話,你們都要死。”
“是是是。”
“滾吧。”小蛛的聲音透著一抹嫌棄:“把留在這里的祭品通通送回去。”
“尊神旨意。”
……
江家村距離縣城沒有多遠。
李振華以轉世投胎的江書瑤為錨點,瞬間來到自家院子附近。
一路回到家后。
靈魂出竅,來到江家村。
江禮信家中。
夏苗得益于要照顧江書瑤,并沒有去地。
可即使如此。
一個人也沒有時間一直守著江書瑤,趁她不哭不鬧誰家的時候,在家里忙著其他事情。
江書瑤身子幼小,正躺在床上睡覺。
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在喊自已。
“江書瑤。”
睜開大大的眼睛一看。
一個虛幻的人影站在自已窗前,不是自已的夫君李振華還是誰?
“夫君。”
“你來看我了?”
“嗯。”
李振華伸手一彈。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真靈回到了江書瑤的體內。
“給你送點兒東西。”
江書瑤有陰陽眼,看到了一道靈光朝著自已飛來。
一陣清明傳來,似有圓融之感。
“夫君,這是什么呀?”
“你的一絲真靈。”
李振華把小蛛收取人真靈的事情說出,笑著說道。
“正是有了這個,它才能控制你們。”
“啊?”
江書瑤驚訝過后,難以置信的看著李振華。
“夫君你……”
每個知道神靈,去祭拜它的人都會被收走了一絲真靈,如今自已夫君卻把自已的這一絲真靈要了回來。
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別想太多。”李振華解釋道:“其實它只是一個強大的生靈而已。”
“等以后你修煉有成,也能做到這一步的。”
“真的?”江書瑤脫口而出道。
“還能騙你不成?”
“沒有,就是太驚人了。”
江書瑤震驚中帶著驚喜,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要知道那可是神。
自已竟然可以通過修煉與神一樣強大?
太顛覆她的認知。
看著幼小身軀內,那個驚呆的絕色靈魂,李振華哈哈大笑了起來。
待她震驚過后,這才慢慢說道。
“好了,別太興奮。”
“給你說個讓你不開心的事情。”
“什么事兒呀?”
“我去了你以前的家中,你爹娘如今重新認了一個女兒,把她嫁給我當新娘子呢。”
李振華把蘇向晚的事情告訴了江書瑤。
“三天后結婚。”
“這是好事兒呀。”
江書瑤并沒有李振華心中想象的不開心,而是如負重釋般的笑了起來。
“我與你結婚時是鬼身,如今更是轉世投胎成為一個嬰兒。”
“不能盡妻子的責任,不能為你傳宗接代。”
“如今有人替我做你妻子,我再也不用著急,不用再迫切的想長大了呢。”
“恭喜你,夫君。”
看著江書瑤那發(fā)自內心的笑容,李振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你還真恭喜我啊?”
“當然呀。”
江夕瑤的靈魂俏然一笑。
“不過夫君。”
“等你有了新的娘子,可不要把我忘了哦。”
“等我長大,你一定要娶我。”
“好。”
兩人說話間。
江書瑤這一世的母親夏苗走過來,見到江書瑤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眼珠子轉來轉去,臉上掛著笑容。
頓時心中就是一喜。
“哎呦我的好閨女,你這是醒了啊。”
說著把她抱起來,一臉的得意。
“真乖。”
“這么小就不哭不鬧,還真有些不凡,可能真如那個道士所說天生就有富貴命呢。”
“餓了吧,來吃奶。”
“娘這一輩子可就指望你享福了哦。”
“……”
李振華有些想笑。
若是夏苗知道自已剛剛一個月的寶寶什么都知道,怕是得意不起來。
江夕瑤更是翻了一個白眼。
“夫君。”
“書瑤,我先回去了。”
李振華說了一聲,化為一道靈光離去。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
轉眼間到了李振華結婚的日子。
這一天。
整個陽武縣城都變的熱鬧了起來。
大街上敲鑼打鼓,鞭炮齊鳴,兩邊更是掛滿了喜慶的紅色。
大街到李府,地上鋪的是上好的紅綢。
“老天爺,這是誰家娶親嫁女,這也太闊了吧。”
“北城的大戶江家嫁女呢。”
“嫁女這么大排場,嫁給哪家了?”
“李府。”
“李府?咱們縣有姓李的大戶人家么?”
“以前沒有,但是以后有了。”
“怎么說?”
“聽說江家把上萬畝田地當做嫁妝帶了過去不說,其他幾個大戶人家每家都出一千畝地當賀禮,連縣衙的那些老爺也一個個闊綽的很。”
“嘶,這李府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