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金凜的弟弟,金耀。”
喬西西之前就有問過金凜,如果金威死了,誰適合繼位的問題,他當時說過自己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但這個金耀過去倒是沒聽他提起過。
不過,他們能把金耀選出來,肯定是出于各方面的考量。
金耀才到臺上沒多久,就有獸人走了上去,對他發起了挑戰。
喬西西饒有興味的看著兩個雄性對戰。
隨著對戰越來越激烈,來看熱鬧的獸人就越來越多,喬西西回頭往下,石屋下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還有不少獸人學著他們的樣子爬到了屋頂上。
這圍觀的人也太多了,萬一有個意外情況就很危險。
喬西西突然想到什么,拉住汐凈道:“汐凈,金威死了,鳳玄抓到了嗎?”
汐凈搖頭,“那天他趁著混亂跑了,金凜這些天就是在帶路追查鳳玄的下落。”
喬西西聞言皺眉,禁術那些東西,她覺得金威還真不一定懂,說不定那些事兒都是鳳玄在背后搞出來的。
現在金威死了,鳳玄在背后所有的努力也跟著化為灰燼,他心里能不恨嗎?
喬西西看著金耀把上去挑戰的雄性打敗后,變得激動的人群,心里總有些擔憂。
可能金凜他們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天上,地下都來了很多巡邏的獸兵,就是怕會出現什么變故。
喬西西其實對雄性之間的決斗沒太大的興趣,看了一會兒就覺得無趣了,但她看真真看得入迷,也沒說什么,只是找了個平緩的地方靠坐在汐凈的腿邊。
汐凈蹲下身握住她的手,“累了?”
喬西西往他身上靠了靠,“不累,等一會兒人群散去些我們再走,到街上去換一些新鮮的獸肉。”
“好。”
熱鬧的人群都沉浸在臺上的激戰中,絲毫沒有注意到隱藏在角落里那抹身影。
他眼神怨毒的盯著臺上的金耀。
他怎么都沒想到,這個從出生就虛弱得幾乎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的虎崽子,有一天能夠站在祭臺上接受挑戰,成為城主!
虎獸城,明明應該是他的!
喬西西想的沒錯,什么禁術,禁藥這些東西全都是鳳玄跟金威提的。
他原本就知道金威有野心壯大虎獸城,有一天徹底取代獸王城,他就利用他的野心,一步步的讓拿自己的崽子,虎獸城的獸人們試用禁術跟禁藥。
如果成了,他再將這一套直接用在金威身上,讓金威完全聽命于他,那這獸城就是他的了!
眼看著,他所計劃的一切就要成了,可卻在最后的關頭被喬西西他們破壞了。
他怎么能不恨!
既然他得不到,那誰都別想得到!
鳳玄拿出手里的打火石,快速的將旁邊的干草點燃,那些干草被他抹上了油脂,在沾染到火星后,油脂快速的燃燒,火勢瞬間滿眼到整個石屋。
鳳玄抽出燃燒的木材快速的朝人群聚集的地方扔了過去。
在天上巡邏的獸兵第一時間發現了火,“著火了,快,去找水來滅火。”
人本來就多,鳳玄的燒火棍一扔,即便有獸人發現了,可因為太過擁擠,根本就沒辦法避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燒火棍將身上的獸皮衣點燃。
“啊,著火了,著火了。”
“救命啊!”
被點燃的獸人驚恐的叫喊起來。
鳳玄見狀,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冷笑,他大喊著:“是獸神發怒了,他不認可現在的城主,獸神發怒了。”
這幾句話,或許并不能真的讓金耀從那個位置下來,但今后若是發生什么事,肯定會有人以此來做文章。
“是鳳玄!”
喬西西剛看到火光竄出來就注意到了那邊的情況,但因為距離太遠,她一時間沒有看清。
等到鳳玄開口后,她一下就聽出來。
獸兵們也快速的往鳳玄所在的方向飛去。
鳳玄早就想到了這種可能,在獸兵趕來之前他快速的弓著身竄進了身后的人群。
一時間,擁擠的人群開始快速的涌動起來,因為恐懼,獸人們驚恐的尖叫著想要逃跑。
喬西西站起身,看著下面被擠得摔倒在地的人群們,臉色都沉了下來。
這么下去,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被踩死。
“汐凈,幫忙救人。”
汐凈也看見了一個被推倒在地的幼崽,他看了看點點頭,快速的跳了下去將幼崽提起來后,又回到了屋頂上。
這邊的混亂很快引起了云跡他們的注意。
云跡伸出寬大的羽翼沖向天際,查看下方的情況,卻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屋頂上的喬西西。
喬西西這會兒雙手掐訣乘風飛到半空,金凜他們的防護還是做得到位的,因為她剛才看到了在好幾處空地上有水缸。
“西西。”
喬西西剛到半空,云跡就到了她身旁。
“西西,用水。”
“嗯。”
話落,云跡沖向天際,長鳴一聲。
鳳凰的鳴唳如冰裂玉碎般清冽,直直穿透耳膜,帶著一股撼人的力量撞進心口,那股蒼茫古老的氣韻,瞬間攥住了人的心跳,心底不自覺的翻涌著說不清的震撼與敬畏。
獸人們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紛紛抬頭朝天上看去。
喬西西就在這時將水打向被火點燃的獸人們。
清冽的水珠拍打在被火灼燒的肌膚上,讓前一秒還在哀嚎的獸人也漸漸冷靜下來。
鳳凰的鳴唳不斷的在眾人耳邊回響,剛才還慌亂的人群在片刻怔神之后,紛紛跪下,虔誠的雙手在胸前交疊。
另一邊,鳳玄快速的朝內城的方向逃去,他知道,在那里有一個隱秘的通道能夠讓他順利的逃出虎獸城。
鳳玄憑借著自己對虎獸城的了解,避開了所有追擊他的獸兵,竄進了內城側門的一間石屋里。
這間石屋往常是用來對方柴火的,平時根本就沒什么人會往這邊來。
鳳玄推開堆放的柴火,掀開地上的石頭,下面出現一個漆黑的甬道,他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沿著甬道一直往前爬。
很快,甬道就爬到頭了。
他用力將前面的石頭推開,白色的光暈照進甬道里,他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像要抓我,可沒那么容易!”
“哦?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