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可以，但是有條件。”林峰不動神色的握住了衛煌的手，語氣平淡的出聲道。“小問題，弟弟就交給我了，一定幫林主任培養出來。”衛煌好似連林峰的條件都已經預判到了。扭頭看向林路繼續補充道：“林路，有沒有興趣來我公司上班？”“跟在我身邊，做貼身助理，月薪一萬。”“包吃包住五險一金，干滿三年，鄉鎮一級送你套房子。”聽到這豐厚的條件，林路的情緒從失戀的悲傷中，立馬抽了出來。不可思議的看向林峰，他就是再笨也知道這好事落在自己頭上，是因為什么。“小路，機會我給你了，跟在衛總身邊好好學。”林峰沒有猶豫的回應一聲，讓林路跟著衛煌。一是學習為人處事，二是讓他能發展起來。日后好幫自己掌控公司內部動態，甚至可以車軸衛煌。就像楊書記說的那樣，有些事不得不防一手。“嗯，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謝謝衛總。”見林峰同意了，林路這才感激的看向衛煌彎腰道謝著。“這是入職合同，看看沒問題的話，就簽個字。”“從下一秒就開始算工資。”衛煌輕笑一聲，掏出兩份合同，誒給林峰兄弟兩。給林峰的那份自然是合作意向合同。兄弟倆看完合同，沒有意外后，果斷的在上面簽下了字。衛煌見狀，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郁，心里不僅感嘆道。從此刻開始，平陽縣最有潛力的處級干部，就是自己的人了。“林主任，小路已經是我們公司的人了。”“那我就要給他上第一節課了，這個沒問題吧？”將合同收好后，衛煌看向林峰試探性的詢問一聲。“只要不違法亂紀，自然沒有問題。”“讓他跟著你，本來就是學習的。”林峰不置可否的說道，林路的思維認知以及腦袋卻是不咋樣。少那么點天然的靈性，需要后期培養才能出師。以衛煌的段位，親自教林路，絕對是綽綽有余了。得到林峰授意后，衛煌這才拍拍巴掌。只見剛才離開的小雅走了進來，只不過這次她不在是那種傲嬌氣息。整個人雖然沒什么變化，但是眼神卻出現一抹恐懼與悔意。“你還敢回來，把我這幾年花在你身上的錢都還給我。”“你個爛人，我…”看到小雅的那刻，剛沉寂下來的林路，又暴躁了起來。剛想沖上去，卻被旁邊的衛煌一只手死死的拽住胳膊。“小路啊，你第一天上班，我不跟你計較。”“下一次你的老板沒發話之前，你最好把嘴給我閉上，明白了嗎？”衛煌像變了個人一樣，語氣生硬，眼神凌厲。讓林路的暴躁情緒瞬間消散，甚至后背感覺到一絲冷汗。此刻，他醒悟了一個詞，氣場。那些真正的大佬身上，都有那種看不到摸不透的氣場。在官場上，這種東西叫做官威。“知，知道了，老板…”林路咽口唾沫，低下頭小聲回應了一句。自始至終林峰都在旁邊看著，一言不發。心里也清楚，衛煌是真把林路當自己人在培養。不然也不會將自己的氣場放開來震懾林路。當年王縣長培養自己的時候，也是如此。老師帶學生的第一步，永遠不是教你怎么做。而是先樹立自己在學生心中的威望與敬意。師生之間，關系必須涇渭分明，沒有那種上課是老師，下課是朋友的說法。“現在給你第一個任務，樓上有開好的套房。”“給你一天時間，讓她好好伺候你。”緊接著衛煌的話，讓林路徹底聽傻了。對面的小雅也表現出滿臉抗拒之色，可張張嘴，最終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小路啊，官場也好，商場也罷，基層是最難的。”“因為這里的人，不把自己當人，也不會把別人當人。”“當你足夠強大時，看向基層，再漂亮的女人也只是個花瓶罷了。”“在強者眼中，女人如衣物，這不是空穴來風。”“你辛苦追幾年都得不到的女人，卻被我手下兩千多睡到了。”“這是我給你的第一個命題，思考下這件事的本質原因在哪。”“想好了，告訴我答案。”“現在，你可以帶著她去樓上，盡情的享受了。”衛煌說完，便不耐煩的揮揮手，一旁的林路聽到這些話。內心也是無比的震撼，腦子感覺跟炸了要重新長一樣。那些話說明明說的很有道理，為何做的時候，感覺很不道德？良心會不會受到譴責？“哥，我…”林路有些語塞，也拿不定注意，下意識看向自己親哥詢問著。而林峰卻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丟頭擺弄著手機。但心里清楚，衛煌是要撕掉林路那不值錢且沒用的良心。慈不掌兵，義不掌財…想要從基層爬出來，那點博愛眾生的良心是一定要丟掉的。不是教你胡作非為，而是讓你知道在你還是個牛馬時，你的良心一文不值。等你爬到一定高度，再看向基層的時候，你才有資格拿回良心。話雖難聽，但這是本質，生活中也是一樣，只是很多人悟不透罷了。“林主任，要不我把你弟弟的合同撕了，退貨吧。”“屬實不成器啊，人家都吊了你好幾年，花了你那么多錢，還給你頂綠帽子。”“我現在把人送到你床上，你都不敢脫褲子。”“這種爛泥，我是真沒興趣培養了。”見林路久久不動彈，衛煌故作輕松的看向林峰嘀咕道。“哈哈，我都行，衛總說了算。”林峰大笑一聲，無所謂的說道，更加刺激到了林路。想起剛才自己給林峰說的那些話，埋怨他不幫家里，不給自己機會。現在給機會了，自己連第一步都跨不過去？“衛總，明天見…”果然，被刺激一下的林路咬著牙低吼一聲。果斷的拉著滿臉抗拒的小雅，粗暴的向樓上走去。甚至還沒出包廂門，林路的手已經在那豐臀上捏了一把。“哈哈，這才對嘛，一個男人這么慫，還干什么大事。”衛煌滿意的大笑一聲，拿起酒杯就要去敬林峰。此刻的他，說話跟語氣比之前隨意了很多。更像是與林峰平起平坐的一個狀態。“來，林老弟，喝一杯，祝我們以后合作愉快。”“明天我幫你解決武烈的兩千萬安置款。”衛煌拿著酒杯碰了下后，就要一飲而盡。可脖子剛仰起來，便感覺一股冷風襲來。緊接著椅子側翻，整個人摔在了地上。倒地之前，他清楚的看到那一腳是林峰猛的踹過來的。他人，立馬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