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源果……
所以,之前碎星說的,自已抱著囫圇吃了好多的,就是那所謂的孽源果了嗎?
顧修心中暗自思忖,卻依舊感覺迷霧重重。
自已之前到底怎么了?
為何會突然失控,而且還吃孽源果,并且這孽源果吃了這么多,最后不會對自已造成什么影響吧?
“你也別怕,雖然情況不算好,但也并非是死局。”見顧修沉默,晁武以為他是擔心了,倒是安慰了一句。
顧修反應(yīng)過來,當即說道:“屬下并非膽怯,只是在思考,接下來如何才能為將軍分憂。”
“哈哈,你若想要分憂,倒也簡單。”
“哦?”
“你今日從灰霧中獨自闖出,早就吸引了不少人關(guān)注,我估摸著,等他們宴席結(jié)束,不光那沈研書會招攬你,其他人可能也會想要將你納入麾下。”
“因為我對灰霧中的情況熟悉?但城中既然有專門外出搜尋圣芒的隊伍,對周圍情況應(yīng)該比我更熟吧?”
“當然不光如此。”晁武搖頭說道:
“身懷孽源果的孽妖,都極為特殊,而且實力強勁,最重要的是,他們對外界之人氣息感應(yīng)極其敏銳,凡是初次抵達紫薇垣之人,一旦踏足灰霧,都會立刻吸引身懷孽源果的孽妖。”
“以前我們靠這個方法,獲得了不少孽源果。”
“如今想找初次踏足之人已經(jīng)千難萬難,而你出現(xiàn)便在灰霧之中,定然已經(jīng)被那些孽妖追殺過一輪。”
顧修瞬間明白過來:“所以,他們很多人,其實都想以我當誘餌,更方捕獲孽源果?”
“不不不,誘餌倒不是。”晁武搖頭:“我不知道為什么,但所有初次降臨之人,只有在最開始的一刻之內(nèi),能夠吸引那種孽妖,一刻之后這種吸引便不存在了。”
“那他們是想要我?guī)罚业轿页醮谓蹬R的地方,以此擴散搜尋?”顧修問。
晁武點頭:“沒錯,這是必然的,沈研書的那個侍女,肯定是打的這個主意。”
“所以……”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顧修哪能不明白自已的處境,當下問道:
“晁將軍希望屬下,怎么做?”
“我想要你繼續(xù)拖延。”晁武開口:“你不用拒絕他們的招攬,甚至若你能夠把他們所有人都騙過去更好,距離出發(fā)還有三日,到時候你只需要領(lǐng)著他們,走的離你降臨的位置越遠越好,確保他們誰都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獲得孽源果便可。”
“繼續(xù)拖延?”顧修詫異,感覺不太對勁。
若是晁武所說的情況為真,如今武威公的處境應(yīng)該很糟糕才對,他更應(yīng)該做的是盡快做出抉擇,而不是繼續(xù)拖延,這樣繼續(xù)拖延下去,隨時有可能引火燒身,引起眾怒。
除非……
武威公就沒打算選擇,他想要自立為王!
“時間差不多了,再過一會,那些公子哥們的宴席就要結(jié)束了。”晁武沒有和顧修說這些,只是看看時間后說道:
“秀衣使的身份畢竟比較隱秘,而明面上,你還需要另外一個身份。所以,我會安排你加入六扇門擔任巡捕,屆時你在城中可以自由行動,方便和那些公子哥們拖延拉扯。”
晁武的效率極高。
吃完酒,當場便帶著顧修去了一趟六扇門衙門,領(lǐng)了一身巡捕服和腰牌后便走了。
顧修當即攔住對方,問起了自已落腳的地方,結(jié)果晁武只是回了一句:“那小娘子不是給了你一袋垣幣嗎,至少三十,你還怕沒住的地方?”
“那也不可能天天住酒樓吧?我方才看了一眼,住一晚不便宜。”
“那沒辦法,武威城寸土寸金,你一個小小捕快肯定沒法安排住房,你要舍不得住酒樓,可以想辦法租個住所落腳,當然了,你若不喜歡租房,也可以自已攢點垣幣,給自已置辦一套。”
“我俸祿多少?”
“不低了。”
“那是多少?”
“三百。”
“每日?”
“每月。”
“……那武威城房價如何?”
“不多。”
“多少呢?”
“你省著點,三百年夠買一套了。”
“……”
看看手中被瓜分了只剩下二十枚的垣幣,再看看晁武腳不沾地,生怕自已借錢的背影,顧修一陣無言。
好家伙。
自已大小也是個捕快,而且還兼任秀衣使職務(wù),在這武威城三環(huán)買一套房,都得三百年?
顧修突然就明白了,為什么四環(huán)那么多貧民了。
能住在三環(huán)的,都不是一般人啊。
不過好在,顧修倒也用不著真的考慮買房什么的,甚至他連租房都不用,眼看天色將暗,顧修在三環(huán)某個無人問津的角落搜尋一陣,拿出了山河殘界的破瓷片。
想了想,他把破瓷片塞進了旁邊房屋的房檐下方,之后伴隨一陣光華閃過,整個人便就此消失無蹤。
今天是他到三垣孽海的第一天,算是比較順利。
很多以為很難探查的情報,都被他探查到了,甚至還混了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方便之后行事。而接下來最重要的,便是將自已的傷勢治愈,恢復(fù)自身修為。
其實修士來到三垣孽海,可能確實會因為這地方靈氣稀薄而苦不堪言。
但顧修不會。
他的山河殘界中,靈石堆得跟一座山一樣,而且大多都是極品靈石,完全不用為了這個發(fā)愁,而且在山河殘界中修煉,顯然也比現(xiàn)在在外界修煉更加安全,甚至連住房租都省了。
至于那沈研書侍女的邀約……
顧修沒打算真的應(yīng)約。
對方投懷送抱,顧修不感興趣,爾虞我詐虛與委蛇也沒什么意思,當務(wù)之急最重要的還是恢復(fù)修為,只有自已修為恢復(fù),實力足夠,才能做更多的事。
至于這一次爽約,會不會對他自已造成影響,顧修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既然知道對方是有求于自已,那就沒必要上趕著上去了。
待價而沽,才是正確選擇。
和碎星它們打了個招呼,顧修一手拿著一塊靈石吸取,一邊捏起了一枚垣幣觀察了起來。
這是三垣孽海中的硬通貨,顧修以為會和靈石一樣,卻沒想到仔細探查了一陣發(fā)現(xiàn),這玩意和凡人中的銅幣差不多,只是材料不知道是什么,但絕對對修行沒什么用處。
顯然,這只是一種貨幣,其上倒是刻有四個字。
三垣無罪!
搖搖頭,顧修沒再多管,開始全心恢復(fù)起傷勢和修為。
只是沒多久,顧修便皺起眉頭,他身上傷勢不輕,特別是拿到踏空履的時候挨的那一下,更是恐怖至極,明明只是已經(jīng)微弱至極的力量,卻偏偏極其致命,甚至顧修用丹藥和靈石都沒法快速恢復(fù)。
嘗試了足足兩個時辰,恢復(fù)情況堪憂。
“這傷似乎對我的靈氣,有極強的排斥能力,往常使用一顆極品靈石的作用,效果竟然還不到一枚下品靈石的效果?”顧修喃喃自語,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
這可不行。
如今淤堵存在,用一塊靈石的效果可以用杯水車薪來形容,而且還極其浪費。
他嘗試想辦法把那些力量消磨了。
卻發(fā)現(xiàn)任憑他如何努力,竟都無法消磨絲毫,若是一直這么下去,顧修還真就只能相當于一個金丹大圓滿,雖然爆發(fā)起來可以動用自身巔峰,但卻無法一直使用。
這不行。
必須要解決這個問題!
思忖再三,顧修手中出現(xiàn)了四塊玉牌,那是之前從凌虛子他們那里弄到的仙法。
其中三本都是普通散仙功法。
另外一本則是他們拜入天諭仙尊之后獲得的。
顧修之前收獲到現(xiàn)在,甚至都還沒來得及仔細觀摩,如今既然已經(jīng)暫時安全了,加之修為難以快速恢復(fù),那不如看看,這仙法到底是什么手段。
說不定。
能幫自已解決當前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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