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抬手,在她的下巴上撓了撓,“我當然知道,不過你不覺得今天這房間里來了外人么?”
媚兒眉心一擰,看向桌子不遠處站著的三人。
黎歲都已經打算動手了,卻聽到老板發言,“聶少身份尊貴,不知道這位取代了他的,是什么人?”
黎歲松了口氣,難道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面具男,也是混進來的?
她的瞳孔狠狠一縮,難道是霍硯舟?!
可這身形不像霍硯舟,不然她第一眼肯定就認出來了。
正這么想著,男人緩緩摘掉面具。
刀疤男有些驚訝,然后擰眉,“聶少,還真是你,但是你怎么......”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嗓子,暗示嗓子受傷了。
刀疤男松了口氣,“不是那什么霍硯舟就好,老爺子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說霍硯舟一定會用盡辦法進來,那個孩子對他來說很重要。”
被叫做聶少的男人問,“你們最完美的試驗品在哪里?”
刀疤男卻沒讓試驗品進來,而是看向聶少。
“聶少的嗓子,是誰傷的?”
“跟你沒關系。一百個億,把那個試驗品賣給我?!?/p>
刀疤男沉默了幾秒,然后起身,“好好,聶少果然不缺錢,痛快。媚兒,你帶聶少去見那個試驗品?!?/p>
媚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嗔怪的看了聶少一眼。
“聶少跟我來吧。”
男人緩緩走了進去,黎歲和蕭徹連忙跟上。
刀疤男卻在這個時候開口,“聶少這么厲害,會不知道這兩個是混進來的么?你帶著這兩個人,什么意思?”
聶少頓住,轉身看了黎歲和蕭徹一眼,“我不知道。”
他的嗓子啞得不像話,猶豫了幾秒才說:“我是來看這次的試驗品的,這兩人跟我沒關系。”
黎歲這才看清了他的長相,長得十分蒼白陰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非常虛弱,也難怪會來這里做交易,找殺器。
就是不知道這地方制作出來的試驗品到底有多強。
聶少抬腳就要往前走,沒想到黎歲的速度更快,直接上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瞳孔狠狠一縮,差點兒直接吐出一口血。
他的嗓子本來就有傷,這會兒臉頰都憋紅了。
而蕭徹也在同一時間,抓住了那個叫媚兒的女人。
刀疤男看到這一幕,并沒有驚慌。
黎歲心里有些不安,直到媚兒開口,“真是不知死活,你以為老板會在意我和聶少的命?”
話音剛落,周圍的槍聲一瞬間響起,稱得上是槍林彈雨,完全沒有地方躲避。
黎歲本來以為制住了這兩人,刀疤男就不敢動手,沒想到刀疤男毫不手軟!
她猛地往后退,只覺得一道人影閃過,她和蕭徹同時被踢出去兩米,差點兒吐出一口血。
聶少從地上站起來,嗓子的傷更嚴重,“你......”
救下聶少和媚兒的是一個年輕人,大概十七八歲,他一手拎著一個。
剛剛就是他一個人,在那么密集的子彈里,同時打退了黎歲和蕭徹。
刀疤男在這個時候開口了,“怎么樣聶少,對這個試驗品還算滿意吧?”
聶少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吐出了一口血,才陰狠道:“我要是死了,你的錢也別想拿到。”
“聶少哪里的話,你出一百億,我至少得讓你看到,物超所值,這可是這么多年來,我最完美的一個試驗品?!?/p>
也不知道是不是黎歲的錯覺,這個所謂的試驗品長相跟蕭徹有些像。
蕭徹站在原地沒動,宛如被點了穴道,看來他自己也發現了,這個試驗品跟他有些像。
“哥,你沒事吧?”
她輕聲問。
蕭徹緩緩垂下腦袋,“沒事,就是感覺,他和我很像?!?/p>
像了七分,只是眼底毫無情緒,就如刀疤男所說,這是最完美的試驗品。
黎歲心口狠狠一縮,總感覺他們倆無意間可能撞破了一件天大的秘密。
試驗品抬頭,看向他們兩個。
刀疤男輕描淡寫的下令,“抓住他們,以后聶少就是你的主人。”
試驗品快速動手,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能有的速度。
他不僅從小被用來做實驗,極有可能還經歷了最為嚴苛的訓練。
蕭徹臉上的面具被打掉,他分明已經很強了,可在這個試驗品的面前,一開始就占了下風。
聶少在看到蕭徹的長相時,眼底劃過一抹驚訝,然后冷笑。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狗東西。”
黎歲看到蕭徹快被制住,馬上上前要幫忙,蕭徹卻說:“妹,別動了,我們打不過?!?/p>
她瞬間愣在原地。
試驗品捏住蕭徹的喉嚨,看向刀疤男。
刀疤男笑著,瞥向聶少,“聶少打算怎么做?這兩人是跟你一起進來的,昨晚我們的人找了一晚上,今天大家也在找,我想來想去,唯一能躲的地方只有你這里了。”
聶少厭惡的看著蕭徹,冷笑,“真奇怪,說起來,這個姓蕭的跟你家的試驗品還有點兒像?!?/p>
刀疤男還以為他要讓這對男女直接死呢,但聶少抿唇,“除掉這個女的,蕭徹留一留,用他還能從蕭家那邊敲詐錢,就看看你能敲出多少了。蕭家不缺錢,這個人在蕭家的價值,百億不止?!?/p>
刀疤男擺擺手,示意試驗品將黎歲除掉。
試驗品抓過旁邊的匕首,一把要刺進黎歲的心臟,卻聽到刀疤男說:“去懸崖,別在這里見血?!?/p>
試驗品一把抓住黎歲,朝著外面走去。
黎歲沒動,看向蕭徹。
蕭徹臉色有些白,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