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歡快的跑走了。
蘇裊裊抱著小蝶閃身進了空間。
每次她進到空間里,看到那些小人們在忙活,心中就格外滿足。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蘇裊裊家的門前就開始滿是積雪,這東北的天可真冷??!
她時不時會做上幾頓火鍋,叫上南嬌嬌李小草他們一起來吃。
兔子她也脫手了,全部都交到了大隊部。
過年殺豬分肉的時候,大隊長都多給了蘇裊裊一些肉。
轉眼就到了過年這天,蘇裊裊早上早早的就起來了。
身上穿著的紅色羽絨服是她家小仙女做的。
脖子上的粉色圍巾是顧寒笙從京市寄過來的,這段時間他沒少寄東西。
小丫頭也是一身紅,早上兩人早早的就穿上新衣起來了。
一起忙著貼對聯,這對聯上的毛筆字是她家聰明能干的小雪寫的。
小小的人兒,寫字卻蒼勁有力,別提多好看了。
“姐姐今天過年,咱們要跟爸媽還有哥哥他們一起過嗎?”
蘇裊裊點點頭:“晚上天黑咱們就過去,今天中午咱們先吃一頓火鍋。
等會你去叫上你嬌嬌姐和小草過來一起聚聚?!?/p>
小丫頭點點頭,她也很喜歡大家一起聚聚。
“姐姐,你說彩虹它現在過的好嗎?”
蘇裊裊:“......”
“應該很開心吧!你想她了?”
小丫頭點點頭:“姐姐,它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真的很想它,要是它能跟我們一起過年就好?!?/p>
聽到這話,蘇裊裊有些心酸。
小丫頭好像自從那次在學校被打后,好像就變了很多。
之前還跟江曉月好的不得了,那次之后江曉月找了她好幾次。
她也沒有怎么搭理。
之后雖然也交了幾個朋友,但很少跟人再聊那么好了。
或許等她再大一點就好了,蘇裊裊并沒有強求。
她這邊生活過的風生水起。
而她絲毫不知的是,京市那邊已經有某位大人物已經盯上了她。
“秋燕,我聽說你這次去了一趟紅星大隊,你兒子的病徹底好了?”
謝秋燕從紅星大隊那邊已經回來三個多月了。
這段時間她按著蘇裊裊說的,一直都在給兒子喝她給的那些藥水。
藥水喝完以后,剛巧自家男人也出任務回來了。
兩人還是有些不放心,就帶著兒子一起去醫院做了檢查。
結果這一檢查,居然好了,一點后遺癥都沒有,徹底好了。
就連林首長都不敢置信,一開始他只是聽大哥林蕭天那么一說。
說是一個年輕的女知青多么厲害,肯定可以治好志年的病。
當時他是不信的,回來就跟自家媳婦隨口說了一下。
沒想到她當了真,當時好說認識那位知青。
就是上次在大山里帶他們下去的那個知青。
聽到這話的時候,他有點半信半疑。
剛巧大哥家他們要去東北紅星大隊,媳婦也想去。
他就讓媳婦帶著兒子跟著嫂子他們一起去了,真沒想到志年的手沒治好。
他家的兒子的病卻治好了,這女知青還真有兩下子。
他把自已的津貼收拾出來一部分跟媳婦商量了一下。
打算再給蘇裊裊寄過去兩百塊錢。
畢竟兒子的命大過天,她還救了他們母子的命兩次。
這恩情他們必須的還。
以后要是她遇到了什么事情,他這邊絕不可能袖手旁觀。
兒子的病不是什么秘密,他好了的事情,很快熟悉的人就知道了。
這事情很快居然傳到了總參謀長的妻子耳里。
今天謝秋燕在家收拾家務的時候,就聽到了有人敲門。
誰曾想門一打開,就看到了這位平時很低調的總參謀長的太太,平時她夠都夠不到的。
她身著一身黑色大衣,頭發整個挽住了,肩膀上還披著一個灰色的羊絨披肩。
謝秋燕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這位會來,她只是之前在部隊舉行聯誼的時候,見到過兩次。
她整個人都有點慌:“您、您怎么來了?”
“我來是聽說,你兒子的病好了,所以來慰問一下?!?/p>
謝秋燕趕忙道:“嗯,確實好了,您快進來坐。”
呂秀萍腳步不輕不慢的邁步朝著里面走進來。
進到客廳的時候,謝秋燕趕忙倒了一杯茶水。
“您喝茶”
呂秀萍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笑著道:“聽說你去了一趟東北那邊,才把孩子病治好的?”
我還聽說,那人是顧同志的未婚妻?”
謝秋燕本來不想多說,但這事情不知道怎的就傳到了這位的耳里。
現在不說都不行,畢竟她也不敢得罪?。?/p>
“對”
呂秀萍聽到這話,心里就是一喜。
此時的謝秋燕也反應過來,呂秀萍為什么要問這種話?
想必她這次來也是為了她那侄女呂蘭心。
要說呂蘭心也是倒霉,她的胳膊受了很嚴重的傷。
原本前途不可限量,從小就跟著她的母親學習中醫,后來大一點了后又去國外學習外。
她可以說是一個天才醫生,她最喜歡鉆研的就是眼科。
這在京市乃至于整個華國來說,都是不可多得的醫生。
更何況她精通中西醫,可以說她的醫術領先其他醫生幾十年。
很多患有眼部疾病的人都受過她的恩惠。
才二十多歲,已經治療好過將近上萬名,各地眼睛不好的病患了。
可惜就可惜在半年前,她治好了一個本來快要瞎掉的病人。
當時呂蘭心做手術前就已經感冒了,本來想好好休息兩天的。
得知他眼睛的情況后,不但幫他墊了將近一百塊錢的手術費,還帶著病體給他做了眼部的手術。
可以說當時的手術那是相當的成功。
那人術后恢復的差不多,能看的清三米以內的東西,遠一點的雖然還很模糊。
但基本上平時不怎么影響生活,相較于他之前快瞎了已經很好了。
當時他也確實很感激呂蘭心,可是好景不長。
那人后來不知道怎么想的?
覺得這樣還不夠,想讓呂蘭心繼續給他治療。
要跟正常人那種想看多遠就看多遠。
他想要眼睛和正常人一樣,只是這怎么可能呢?
當時她就拒絕了這個病人,這人就一天到晚來醫院鬧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