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裊裊看了一眼蘇志華,想著一個也是扔兩個也是丟。
反正這倆沒一個好的。
她直接一個手刀朝著蘇志華快準狠的劈了下去。
蘇志華本來以為蘇裊裊會驚慌失措,沒想到她會對自已動手。
他后頸一痛,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等到蘇志華再次醒來,他就看到自已在樹上掛著。
他低頭一看,底下有一只野豬,一直在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他哪里見過這種場面,嚇的直接尖叫出聲:“啊啊啊啊...救命啊!有野豬,有沒有人啊!
蘇裊裊,你個逆女,你快出來。”
隨著他的尖叫聲響起,下面的野豬更加興奮了起來。
看著野豬,他的心都在抖,蘇裊裊那個賤蹄子,這些年他真的是白養(yǎng)了。
居然把他掛在這山上?
他整個身子在這上面都晃晃悠悠的,這樹枝也不結(jié)實。
萬一要是掉下去,他都不敢想自已到底有多慘。
他試著縮腿,生怕自已的腳被野豬給吃了。
而另一邊的蘇雨柔也醒了,睜開眼就感覺到自已的腿鉆心的疼。
她低頭看去她的膝蓋那里一片血肉模糊。
她的腿還是斷了,她都已經(jīng)沒跟蘇裊裊一個城市了,為什么她還是能精準找到她?
為什么?
她的人生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蘇裊裊為什么就不肯放過她?
但更讓她絕望的是,她現(xiàn)在被吊在一棵樹上。
她腿上的血腥味招來了野生動物,看著來的是一只野豬跟一頭狼。
她這輩子沒有這么絕望過。
“啊啊啊啊,蘇裊裊,我不會放過你的。”蘇雨柔的聲音很大。
那邊的蘇志華也聽到了他的聲音。
他心里一驚,雨柔也在山上?
是不是她也被吊著?
蘇裊裊還真是不省心,居然連雨柔都不放過。
蘇志華急的不行,這輩子他想要一個兒子,可好不容易盼來的兒子,居然是劉秀英那個賤人跟別人生的野種。
他現(xiàn)在就剩下雨柔一個閨女了。
可不能再讓她出事了,不然他們老蘇家就后繼無人了。
不過此刻他也不敢大聲喊叫,那個野豬好不容易走了。
他怕一嗓子又把那野豬叫回來了。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侯,就看到遠處有一個中年男人在摘果子。
他有些激動,也顧不上野豬來不來。
趕忙朝著那人大聲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中年男人聽到他的喊叫,就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見到他被掛到樹上,中年男人用竹竿上面綁著的鐮刀把繩子割斷,。
他懸掛的不是很高,掉在地上也只是摔了一下。
不會受傷。
見他掉下來,中年男人看著他詢問道:“你這是得罪了誰把你掛這里了?”
蘇志華點點頭,他得罪的可是養(yǎng)了十幾年的白眼狼。
“我是被人綁在這里的,通志,謝謝你幫我。
我還有一個閨女,也被人綁到這附近來了,通志能不能請你幫我一起去找一下?”
中年男人有些猶豫:“這一片經(jīng)常出沒野豬,要是太遠我可不跟你去。”
小的野豬他還能對付一下,大的實在是打不過。
“通志,離這邊沒有多遠的,剛才我還聽到閨女喊救命。”
聽到他這么說,他這才點頭:“成,走吧!”
蘇志華跟在中年男人身后,邊走邊喊道:“雨柔、雨柔你在哪里?”
走了沒一會的功夫,中年男人忽然道:“她在前面,我聽到聲音了。”
蘇志華跟著男人很快就到了蘇雨柔被吊的地方。
看到她的一瞬間,蘇志華險些暈過去。
她的腳沒了一只,血糊糊的一片在往下滴了血,地上還有一個小豬正在吃。
他邊上的中年男人此刻已經(jīng)直接拿著砍柴的刀朝著小豬劈了上去。
那豬被連續(xù)砍了兩三刀,這才把那豬砍死。
蘇雨柔看到自已父親來的那一刻,眼淚掉個不停。
她好疼,而且她還失去了一只腳,以后她再也不能正常走路了。
她這輩子都毀了。
蘇裊裊是真狠啊!
中年男人把小野豬殺了后,這才對著嚇傻的蘇志華道:“我用鐮刀把她上面的繩子割斷,你在下面接著.
一會下來得趕緊止血,不然血再留下去。
估計性命都保不住了。”
蘇志華點點頭,人救下來后,他一個大男人也跟著哭了。
蘇雨柔現(xiàn)在就是她唯一的孩子啊!
蘇裊裊那個賤人,居然把她吊在這里任由野豬吃她。
蘇志華把自已的外套脫下來。
然后包裹著蘇雨柔小腿的那塊傷口。
這才對著中年男人道:“通志你好,可以麻煩你帶我們一起下山嗎?
我們不知道這個下山的路怎么走?”
中年看了一眼蘇志華跟蘇雨柔,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豬。
蘇志話順著她的目光當然也看到了那頭豬,心里便明了:“通志,你放心這野豬的事我們不會說,我們也不會要。
只求你盡帶著我們父女下山。”
“那你們可能要等我十分鐘了,雖然這是一頭小豬,但是也有個八九十斤。
我要先收拾一下,然后才能帶你們下去。”
雖然他很通情這對父女,但是家里已經(jīng)好幾個月沒開葷了。
這頭豬他不能放過。
蘇志華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辦法,這山他沒來過,根本就下不了山。
所以也就點頭道:“成,那我們等著你。”
蘇雨柔咬牙等了十幾分鐘,她疼的都想死了。
她現(xiàn)在感覺身上無一處不疼的。
“爸,我疼。”
蘇志華安撫道:“別怕,一會咱們下山了就去醫(yī)院,放寬心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爸都守著你。”
蘇雨柔聽到這話,心下松快了一些。
但仍舊沒法面對沒有一只腳的事實。
她這個樣子就算是回到了陸家,就算是陸景陽還要她,陸家也不可能接納她了。
不如跟著蘇志華,畢竟他是自已親生父親。
要是母親也在就好了。
蘇志華抱著蘇雨柔下山以后,第一時間帶著她去了醫(yī)院。
到了醫(yī)院直接就被推進了手術(shù)室。
十幾分鐘后有一個醫(yī)生走了出來,對著守在手術(shù)室外的蘇志華道:“你閨女的右腳,基本上已經(jīng)被野豬啃食的沒了。
這腿部剛才我們看了有局部感染。
需要讓截肢手術(shù)。”
“什么?還要截肢?
她的腳已經(jīng)沒了,為什么還要截肢。
那豈不是小腿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