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鍋子很大,周延川準備幫南喬端,但宋斌快他一步,“南喬,我來!我來幫你端!小心燙著!”
周延川看著宋斌獻殷勤的模樣,心里頭那股子酸水又冒出來。
真是看不慣宋斌這小子!
小白臉一個!
地鍋雞端上桌,其他幾道菜也都擺上桌。
有紅燒肉,辣炒白菜,醋溜土豆絲,小蔥拌豆腐,涼拌黃瓜,涼拌豬耳朵,再加上一大份韭菜盒子。
“這也太豐盛了吧!看起來像過年的感覺。”
宋斌歡喜地說,他覺得南喬對他也太重視了,為了感謝他,做了這么多菜。
越發覺得南喬勤快又能干,是他喜歡的類型。
二連長高源看到韭菜盒子老親切了,“我媽也喜歡做韭菜盒子,一看見這個我就想起我媽了。”
南喬笑道,“高連長等下嘗嘗,我的手藝有沒有阿姨的好?”
“好好好。”高源笑著答應。
眾人都落了座,韓振剛見這滿桌子的菜,感慨道,“要不是下午有訓練,高低和你們一起整兩盅。”
“行啊,以后你韓副團要是家里辦喜事,我自帶酒水,咱兄弟喝高興。”姜勇朗笑著說。
吳亞萍笑著說,“那我可沒南喬妹子這么能干,做不出這么多好吃的菜招待你。”
南喬今天做了滿桌子的菜,算是給周延川掙足了面子,先前還覺得她忙來忙去怕她做不好,可這一刻,美味佳肴擺在眼前,卻覺得有些自豪,因為都是他媳婦做的。
宋斌看向南喬,“南喬同志,做了這么多菜,你辛苦了。”
“沒什么的。”南喬笑著搖搖頭。
周延川見宋斌眼睛長在他媳婦身上,心里吃味,或許是為了證明點什么,他當眾拿起南喬的手,查看,“你手上的傷怎么樣了?”
眾人都看向南喬,宋斌吃驚,“南喬同志你的手也受傷了?”
“我沒事的。”南喬想把手抽回去,但周延川卻沒松手,看著泡開的傷口,還泛著血紅,他當即起身去找來紗布,幫她包扎了一下。
“等下別沾水了,吃完飯,我洗碗。”周延川交代一聲,又招呼眾人,“大家都趁熱吃吧!”
南喬的臉都紅透了,周延川不是很不善表達的男人嗎?
怎么這么會“宣誓主權”了?
吳亞萍用手肘拐了拐自已男人,讓他學著點,看人家周團長多疼媳婦。
吃到地鍋雞,眾人全都直呼好吃,好吃到冒泡泡。
“太好吃了,真香啊!”
“小嫂子你這廚藝是大飯店的手藝吧?”
“食堂的菜都吃夠了,今天嘗到南喬做的菜,我才找回我的味覺。”
“這韭菜盒子,絕了!比我媽做的好吃太多了!”
眾人都贊不絕口,再嘗紅燒肉,軟爛可口,入口滿嘴的油汁,在嘴里爆開香氣,吃起來太過癮了。
苗苗很愛吃媽媽做的紅燒肉,連吃了兩大塊,大家都說好吃,南喬自已嘗了,確實味道不錯,說明她的廚藝水平還在。
一頓飯吃得十分熱鬧,吃過飯,眾人先回去,周延川果然如他說的,開始洗碗,不讓南喬動一根筷子。
“南喬,謝謝你,今天你辛苦了。”
周延川不忘向南喬表達感謝,謝謝她的付出,也謝謝她幫他長臉。
“一家人說什么客氣話呀!”
南喬笑盈盈地望著他,周延川對視上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睛時,一股熱流激蕩在胸口。
要是……要是能和南喬一直生活下去不離婚該有多好?
可是他不能那么自私,不能一直耗費著她的青春,他也是時候放手了。
接連的兩天,周延川他們忙著集訓,早出晚歸,南喬帶著女兒住在6號院,生活一切正常。
“南喬!南喬……”
南喬在屋里做針線活的時候,聽見外面有人喊她,聲音很熟悉。
出了院子,南喬看見章曉燕。
章曉燕已經出院了,但臉和身上的燙傷還沒有好,疤痕猙獰可怕。
她出院回家第一時間來找南喬算賬,“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都怪你!是你故意燙傷了我!”
南喬沒有示弱,“章曉燕,你說這話摸過良心嗎?是我燙的你嗎?”
見南喬狡辯,章曉燕便把周圍的人都叫來,“大家來看看!都來看看!資本家女兒欺負人了!”
不少聞聲趕來的軍嫂們都湊過來看熱鬧。
“發生什么事了?那不是譚營長媳婦嗎?”
“是啊,那臉怎么傷成那樣?”
“你們還沒聽說吧,好像是文工團上次演出前,章曉燕被燙傷了,沒能上臺,這事和南喬脫不了干系。”
“啊?是南喬把她燙傷的嗎?怎么能做出這種事啊?”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章曉燕看見人差不多了,嚷嚷道,“大家都來看看,我這臉上和身上燙成什么樣了?都是這個南喬!在我演出前,用開水故意燙我!害我沒法上臺的!”
被章曉燕當眾指責,不明真相的軍嫂們也都對南喬投來異樣的目光,指指點點。
羅秀娟站在軍嫂群中,吃著瓜子看熱鬧不嫌事大,“哎呦喂,還以為覺悟多高呢!為了自已能上臺演出,害別人不能演出,就這種人,怎么有資格住在獨立院的啊?”
“就是,人品這么差,怎么能住獨立院的?周團長怎么還不和她打離婚?”
這些人的言語就像刀子一樣,割在南喬的身上。
不等南喬開口,吳亞萍站了出來,打抱不平道,“章曉燕,你口口聲聲說南喬燙的你,你有人證嗎你?你沒有你就在人家門口亂嚷嚷?”
“誰說我沒有人證?”
章曉燕理直氣壯地說完,看向一旁,眾人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原來是文工團來人了。
戴嬌嬌和孫艷芳、李紅霞三個女文藝兵一塊走了過來。
“我們都可以證明!”
戴嬌嬌大聲說道。
幾人來到跟前,孫艷芳道,“我當時親眼看見的。”
李紅霞接話,“沒錯,我當時也在現場!燕子不小心摔倒,是南喬故意踢了開水瓶,燙到了燕子。”
戴嬌嬌得意勾唇,犀利的目光看向南喬,“南喬,人證都在,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