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出門,喬明杰的心里也開始擔(dān)憂:“好端端的,韓樂怎么會被抓呢?”
直到現(xiàn)在,喬明杰也沒覺得韓樂在做什么違法的事情。
但聽到韓樂被轉(zhuǎn),喬明杰也格外擔(dān)心。
因為爺爺去世,他和韓雯雯的婚禮已經(jīng)推遲,雖然這不是自已的問題,但喬明杰還是覺得有些愧疚。
而韓樂又是韓雯雯的親弟弟,如果自已沒能照顧好,喬明杰更是不知道該怎么向韓雯雯交代。
被喬明杰追問,徐北也只能解釋:“可能是聽到咱們說了采石場封路的事,然后就去找馮波算賬去了......”
“他瘋了?”喬明杰滿臉的難以置信:“不對啊,他也知道馮波是馮百川的兒子,他怎么敢做出這種事來?”
在喬明杰眼中,韓樂就是一個智商一般,又很軟弱的人。
這樣的人,就算是有了想幫自已解決問題的心,也不該有這樣的勇氣啊......
殊不知現(xiàn)在的韓樂雖然還沒那么厲害,但在徐北的鍛煉下也有了幾分膽色,對這種威脅別人、用武力手段解決問題的事情也早就手到擒來。
擔(dān)心喬明杰生氣,又擔(dān)心解決不好韓樂的麻煩,徐北思來想去還是解釋道:“其實......杰哥,韓樂這段時間已經(jīng)接手了我在南塔鎮(zhèn)的一些生意,可能是覺得自已有能力了吧......”
徐北說的隱晦,卻也讓喬明杰察覺到了異常。
想到韓樂現(xiàn)在頭上的白毛,喬明杰難以置信的看著徐北:“你讓他跟你玩黑的?”
不只是因為酒精的原因還是因為愧疚,徐北的臉好像格外紅了一些:“杰哥,這小子不是做生意的料,而且他也是自已想往這條路上發(fā)展,我就是給他個機(jī)會......”
喬明杰的鼻孔噴出一股熱氣,想要責(zé)備徐北,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因為他也知道,自已這個小舅子就是爛泥扶不上墻,卻又不能不管。
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也不能怪徐北帶他走上了彎路,只能怪他自已的腦子不夠用。
可是......韓雯雯那邊又要怎么解釋?
喬明杰沒再回應(yīng),默默閉上雙眼,讓自已冷靜思考。
兩人很快就來到南城區(qū)公安局,萬闖也早早的出門迎接。
不等徐北詢問,喬明杰就搶先開口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萬闖連忙解釋:“據(jù)我目前了解的情況來看,應(yīng)該是韓樂去找馮波的麻煩,結(jié)果被馮波的人收拾了,然后馮波的行車記錄儀把整個過程錄了下來,現(xiàn)在說韓樂在攔路搶劫。”
果然,馮波還不算太笨,知道怎么把事情放大。
如果只說打架斗毆的事,韓樂最多就只涉嫌一個尋釁滋事,最多就只需要被拘留。
再加上他只是被打了一頓,并沒有傷害到馮波,可能最后什么事都沒有。
但如果說韓樂攔路搶劫,性質(zhì)可就不一樣了。
哪怕只是未遂,韓樂都是要坐牢的。
而且就算最后不能定性為攔路搶劫,馮波也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限制韓樂。
他們也都知道,馮波這樣做,目的就是把徐北挖出來!
喬明杰思索片刻,對萬闖說道:“你也知道韓樂是我小舅子,這件事能不能幫幫忙?”
萬闖立刻表態(tài):“幫忙倒是沒問題,可是......馮波也還在南塔鎮(zhèn)派出所,我的操作空間可能不太大......”
喬明杰又想了想,說道:“沒關(guān)系,我跟你一起去,咱們只有兩個目的,一是確保不讓韓樂坐牢,第二,就是不要讓這件事牽連到徐北!”
喬明杰還是有大局觀的。
哪怕喝了酒,哪怕只是經(jīng)過了這么短的時間,但喬明杰還是迅速的分析了眼下的情況。
喬明杰能看得出來,這件事的確有些巧合存在,但也是有人精心設(shè)計過的。
很明顯,馮波在這個時候封路,就是想趁著父親被調(diào)走的時候激怒他和徐北,想要讓徐北故技重施,讓徐北派人去打砸采石場。
過去有喬梁在,馮波不能怎么樣,上次也吃了啞巴虧。
可現(xiàn)在喬梁不在了,孟慶龍還能聽他們的嗎?
所以,馮波、或者說馮百川就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激怒徐北,然后利用這件事抓住徐北的把柄,從而影響喬明杰和安康。
而只要喬明杰和安康受到影響,馮百川就能迅速讓喬梁當(dāng)初的勢力土崩瓦解,迅速掌控局面。
只可惜雖然徐北這次穩(wěn)住了,卻沒想到韓樂從半路殺出來,再次授人以柄。
喬明杰既然能想到這么多,也就有了解決問題的思路,最起碼也明確了目標(biāo)。
而萬闖雖然還有些擔(dān)心,但既然喬明杰已經(jīng)明確要求,他也不能不跟著一起前往。
......
所有人都在操心,只有韓樂覺得自已不會有什么問題,也沒覺得自已做錯什么。
在他看來,他只是做了一件和侯思遠(yuǎn)一樣的事情。
只不過侯思遠(yuǎn)丟了半條命,最后成功了。
他沒受什么傷,但是卻失敗了。
即便如此,韓樂也沒覺得會受到什么影響。
因為在他看來,他和趙旭認(rèn)識,趙旭也不敢不聽萬闖的。
縣官不如現(xiàn)管,他肯定不會有事。
如果要比實力背景,徐北的岳父是省里的領(lǐng)導(dǎo),就算馮百川是市委書記,又能怎么樣?
以韓樂的眼光,只能局限到這里,算是無知者無畏。
卻不知道馮波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因為馮波根本不會把他當(dāng)成對手,只想通過他把徐北牽扯進(jìn)來。
被趙旭的人帶出來,韓樂依然面不改色,哪怕坐在馮波的對面,他也沒有了剛才的畏懼。
趙旭無法繼續(xù)拖延,只能當(dāng)成正常的案子來解決:“你們說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馮波率先開口:“我正常下班,碰到這個陌生人攔路搶劫,還帶著刀,我的司機(jī)出手把他們制服,然后就報警了,就這么簡單。”
韓樂立刻反駁“你放屁!誰他媽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