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何峰跟安康都喝了不少。
安康也意識到了何峰的酒量不錯。
如果再繼續(xù)喝下去,萬一自已真的喝多了,也容易出現(xiàn)意外情況。
想到這里,安康便故意低了低頭,裝出一副已經(jīng)喝多的樣子:“何校長,你這酒量可真是深不見底啊......”
看著安康已經(jīng)有了幾分醉意,何峰的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安區(qū)長,其實我酒量真的不行,這不是舍命陪君子嘛~”
如果真的讓安康喝的爛醉如泥,今天這件事還真就不好辦了。
看安康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何峰也覺得恰到好處。
安康連連擺手,苦笑著說道:“真的不能再喝了,就杯中酒吧......”
趁著安康走神,何峰連忙對田雨使了個眼神,然后又故意拿起手機,像是看到了什么消息一樣。
何峰裝出一副著急的樣子,匆忙起身,對安康說道:“安區(qū)長,真是不好意思,本來應該陪你盡興的,可是我家里突然有急事,只能先失陪了......”
說罷,何峰就又看向田雨:“田雨,我先離開一會兒,你好好陪領(lǐng)導,一定要把領(lǐng)導陪好啊~”
何峰故意把“陪好”這兩個字咬的很重,就是在故意提醒田雨。
安康也連忙起身,故意晃了晃身子:“何校長,你別急著走啊......”
何峰不顧安康的阻攔,匆忙離去。
而安康也像是沒有站穩(wěn)一樣,突然朝著田雨的方向倒去。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田雨本能的伸出手,連忙架起了安康的胳膊。
而這一幕,也恰好被在外面關(guān)門的何峰看在眼里。
不管安康是有心還是無意,只要有了這樣親密的接觸,這件事就成了一半了!
接下來交給田雨,何峰直接走出飯店,坐在車上,靜靜的等著他們出來。
貼著田雨的身體,安康瞬間感覺到了田雨的溫度。
順勢一把拉住田雨的手,安康還是一副喝醉了的模樣,半睜著眼睛,說道:“田老師,他為什么要讓你單獨陪著我啊?”
田雨心中清楚,但此時面對安康的質(zhì)問,也只能揣著明白裝糊涂,茫然的搖頭。
雖然不想讓安康拉著自已的手,但安康的手卻像是一把鉗子,讓她怎么都掙脫不開。
安康看著田雨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繼續(xù)說道:“他就是有把柄落在我手上了,想讓你來陪我,用這樣的方式來交易,然后讓我放他一馬,對不對?”
安康明知道何峰的心思,也知道他并不是在用這樣的方式求和,而是想要利用田雨對付自已。
可安康現(xiàn)在偏要這樣說,就是想看看田雨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被逼無奈,還是真的兩面三刀!
而田雨此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順著安康,默默點頭。
這樣的舉動讓安康非常失望。
因為這里現(xiàn)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了,可田雨還是不愿意說實話。
這樣的人,只配讓自已利用,根本不值得自已伸出援手!
想到這里,安康索性直接向前用力。
既然你想為了何峰而獻身,那不如就順勢嚇唬嚇唬你!
安康猛然用力,就像是因為醉酒而失去了平衡。
這樣的力量讓田雨無法抗拒,當即便再次坐在了椅子上。
好在椅子就在墻邊,這才沒讓她摔倒在地上。
而安康卻像是粘在她身上了一樣,腦袋緊緊的貼著她的脖子,身體也像一攤爛泥一樣壓在她的身上。
田雨想要用力推開安康,可安康卻像是沒了骨頭,怎么都推不動。
沒有辦法,田雨只能按照何峰的計劃,對安康說道:“安區(qū)長,我......我喝多了,你能把我送回家嗎......”
來之前,何峰就對田雨交代好了一切。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之后,田雨就應該讓安康送她回家了。
兩人都喝了酒,自然也就很容易走進一間臥室。
到時候田雨只需要偷拍一些照片,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可不管田雨說什么,安康都像什么都沒聽見一樣。
就這樣僵持在這里,也讓田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如此近的距離,讓田雨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安康的呼吸和心跳,讓她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
而就在田雨束手無策的時候,安康卻再次開了口:“你確定想讓我送你回家?”
聽到安康說話,田雨竟然有了一種獲救的感覺,連忙“嗯”了一聲。
可安康卻像是瞬間清醒了很多,雖然還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態(tài),但話卻說的清楚了很多:“你打算帶我去你家干什么呢?”
田雨緊張的抿了抿嘴唇,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回答。
思來想去,也只能否認自已的想法,解釋道:“不是我要帶你去我家,我只是......我只是想讓你送我回家而已......”
但凡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早就能聽懂田雨的暗示了。
可安康既然已經(jīng)在這里動手動腳,卻偏偏裝作什么都不懂,讓田雨越來越尷尬。
直到聽見田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安康才猛然起身,一雙眼睛也恢復了之前的樣子,死死的盯著田雨:“你確定嗎?”
這一幕嚇壞了田雨,也終于明白了安康剛才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田雨茫然的看著安康,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如果安康是裝的,那不就說明安康已經(jīng)看穿了他們的小把戲嗎?
既然如此,安康又為什么不直接拆穿,反而要裝出這副樣子呢?
安康是在耍她!
想到這里,田雨不禁有些害怕。
而安康卻又突然換上一副笑臉,緩緩拉起了田雨的手。
已經(jīng)知道安康的不對勁,田雨急忙把自已的手抽了回來。
而看到這一幕,安康卻不慌不忙的繼續(xù)說道:“你不就是想和我發(fā)生點什么嗎?怎么?連手都不愿意讓我碰?”
田雨無比緊張,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fā)現(xiàn)自已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事實都擺在眼前,她根本就騙不了安康,那還有什么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