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白小梅已經(jīng)不再像之前一樣高冷,傅云生也往前湊了湊:“白總,我聽說......你有個女兒特別可愛?”
剛剛有所緩和,提到女兒,白小梅又瞪起了眼睛:“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傅云生連忙陪笑著解釋:“白總誤會了,我沒別的意思......咱們既然算是生意伙伴,我也理應給孩子一個見面禮啊~”
傅云生一邊說著,一邊從包里拿出了一個小禮袋:“我前幾天去金店,看到了一個小金鎖特別漂亮,聽說白總有個女兒,就想著給孩子送個見面禮~”
傅云生的手段也算高明。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搞定孩子永遠是拉近關系最有效的辦法。
傅云生說著就打開了袋子,一個二十克左右的小金鎖赫然出現(xiàn)在白小梅面前。
白小梅本來是想要拒絕的,可當她看到那金鎖的時候,就仿佛看到了女兒戴著金鎖的可愛模樣。
而且......如果傅云生直接送禮,白小梅可能還會有所警覺。
但之前傅云生也說了,他就是想要和白氏集團有更多的合作。
目的性這么強,反而讓白小梅格外放心。
畢竟有些生意給誰做都是一樣,只要傅云生能把事辦好,與他合作也不是不行。
想到這里,白小梅便直接收了起來:“謝謝,那我就收下了?!?/p>
傅云生笑著點頭:“謝謝白總賞臉,那人力的問題,你就讓項目部的經(jīng)理和我對接吧,我保證完成任務!”
傅云生很想提出見孩子的想法,而且連他送東西的時候說的也是“見面禮”。
可傅云生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提這件事的時候。
如果操之過急,反而會造成不好的影響,只有等白小梅徹底對自己放松警惕,才能找機會見到孩子。
好飯不怕晚!
這么大的事,更是不能著急。
現(xiàn)在忍一忍都不算什么,等他徹底拿捏了安康,還愁不發(fā)財?
傅云生讓自己保持耐心,果斷離開。
而當傅云生離開之后,安康也來到了這里。
一來是因為這幾天都沒見白小梅,二來也是因為項目的事。
不管怎么說,安康也是冒了險才讓白氏集團拿了這個項目的,就是為了讓白小梅能夠留下來。
如今項目已經(jīng)落在了白氏集團手上,安康自然也要多關注一下。
看到安康進門,白小梅直接開口埋怨:“你怎么才來?”
安康大咧咧的坐在白小梅對面:“早上開了個會,這不,剛散會我就過來了~”
安康剛坐下,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開著的禮盒,也看到了里面裝著的小金鎖。
拿起來看了一眼,安康好奇的問道:“你給閨女買的?”
白小梅瞥了安康一眼:“別人送的?!?/p>
安康本能的回頭看了一眼,然后又問道:“你說的那個傅總已經(jīng)來過了?”
白小梅指著手表:“說好了九點過來,現(xiàn)在都快十點了,我總不能讓人家在這等你吧?”
“我這不是開會了嘛......”安康嘿嘿一笑,像是在掩飾尷尬:“你之前說這個傅云生有些奇怪,到底是怎么個奇怪法?”
白小梅看著金鎖:“我查過,這個傅云生是李鐵的小舅子,前些年跟著李鐵賺了不少錢,可現(xiàn)在卻偏偏盯上了我的項目,還非要給白氏集團的項目提供人力,你不覺得奇怪嗎?”
安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不再嬉皮笑臉:“這還真是挺奇怪的,可他只是提供人力,你們之間也有合同,他也坑不了你吧?”
白小梅也點了點頭:“對,雖然工人是他招聘的,但監(jiān)工的和負責人都是白氏集團的人,項目也不會出問題?!?/p>
安康也想不明白:“可怪就怪在這,他這么做又是為了什么呢?”
白小梅直接提出了剛才發(fā)生的事:“我剛才直接問他,他說的很直接,就是想跟著白氏集團混口飯吃,我覺得他好像沒撒謊。”
“防人之心不可無啊......”安康想了想,目光停留在金鎖上:“剛開始合作,就要給閨女送禮,絕對沒那么簡單!”
聽到安康這樣說,白小梅又不禁埋怨:“一個外人都知道給閨女送禮物,你這個親爹也不知道是怎么當?shù)模 ?/p>
安康連忙拉起白小梅的手,嬉皮笑臉的說道:“這都是我欠你們的,將來我一定好好補償~”
白小梅抿了抿嘴唇,臉上突然露出微笑:“你現(xiàn)在就可以補償~”
安康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想著這里只是臨時搭建的彩鋼房,不禁露出了尷尬的笑容:“在這?這房子不隔音吧?”
白小梅的一只手被安康拉著,又用另一只手搭在了安康的手上:“把門鎖上就是了,反正也沒有人來~”
安康抿了抿嘴唇,看著白小梅那含情脈脈的眼神,一時間也有了些想法。
可就在安康緩緩起身,準備朝白小梅走去的時候,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面對白小梅不悅的臉色,安康本想直接掛斷。
可拿起一看,竟然是馮百川親自打來的電話!
上次把項目留給了白小梅,馮百川始終沒有任何反應,讓安康覺得自己已經(jīng)瞞天過海了。
事情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安康自然也不會覺得馮百川現(xiàn)在找他會因為南山公園的事,于是便對著白小梅比了個“噓”的手勢,接通了電話。
“安康,你在單位嗎?”
這種事情自然沒必要撒謊,安康直接承認:“我不在,我在南山公園呢?!?/p>
馮百川笑著說道:“你這個副區(qū)長還真是夠上心的,有你在,這個項目肯定沒問題了!”
安康不知道馮百川找自己想干什么,此時也只能寒暄著說道:“可惜了,這個項目沒能交到馮總手上,要不然我也就不用這么操心了......”
安康說的情真意切,倒像是真的在為馮波感到可惜。
卻不知道馮百川早已經(jīng)看穿了他的把戲,只不過現(xiàn)在還不想拆穿而已:“那你先忙,忙完了來我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