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后,厄洛斯摟著娜塔莉亞躺在床上。
娜塔莉亞依偎在面前男人的懷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原本還好好的情緒,突然就變得低落了起來。
厄洛斯低頭在娜塔莉亞的唇角輕輕一吻,柔聲問道:
“怎么了?”
娜塔莉亞抿了抿嘴,嗓音悶悶的回道:
“我剛才在想,你說大祭司真的能保下我女兒嗎?”
“畢竟對面可是女神。”
對于大祭司的實力,娜塔莉亞還是相信的。
也正是因此,之前在聽到大祭司同意保護阿耶莎后,她才會那么放心。
可現在一靜下心來,她又開始患得患失了。
人果然不能閑著,一閑著就開始胡思亂想了。
厄洛斯將娜塔莉亞抱得更緊了些,讓其柔軟的嬌軀緊貼自已的胸膛,嗓音溫和中帶著些許笑意:
“我覺得你對你們家那位大祭司的實力,可能還缺乏一些了解。”
“就這么說吧,在天幕之下,哪怕是神靈的神降化身,想要勝過她也絕非一件簡單的事情。”
“戰勝那位神靈的神降化身,她可能做不到,但若只是從神靈的神降化身手中保下一個人讓,她還是能夠做到的。”
“而且啊,我在阿耶莎身上也留下了后手的,就算大祭司失手了,我那個后手也能保下阿耶莎。”
“”所以放一百個心吧,有我在,咱們女兒不會有事的。
聽到厄洛斯說咱們女兒時,娜塔莉亞臉一紅,小聲啐了一句。
“呸!什么咱們女兒,那是我女兒。”
厄洛斯聞言有些不滿:“咱們都這種關系了,你女兒不就是我女兒么?”
娜塔莉亞則是板起臉裝傻道:
“什么關系?我們有什么關系?我連你真面目都沒見過,我們能有什么關系?”
厄洛斯哼了一聲:“不知道是什么關系是吧?我待會兒就讓你好好看看,咱們是什么關系。”
說著,厄洛斯單手解開了娜塔莉亞胸前的扣子。
娜塔莉亞發出了一聲驚呼:“你干嘛?我們才洗漱完。”
說著,她一邊用自已綿軟無力的手去推搡厄洛斯,一邊用另一只手配合厄洛斯解扣子。
在聽到厄洛斯再三確認自已女兒不會有事后,娜塔莉亞徹底放下了心,然后就跟著厄洛斯的節奏,順勢進入了小別勝新婚的二階段。
他們可是足足分別了大半年,而且還都是術士,哪能這么容易就得到滿足。
看著面前看似抗拒,實則比他還急的娜塔莉亞,厄洛斯忍不住笑出了聲。
見裝不下去了,娜塔莉亞臉一紅,直接不裝了,直接原地化身母狼。
厄洛斯躺在床上,并沒有反抗,反而眼中帶著笑意的看著娜塔莉亞的動作。
不得不說,仰望確實別有一番滋味。
與此同時,拜月教在茵蒂萊斯的地下神殿大廳中。
露希格蕾站在神像前方,看著面前飄浮在半空中接受力量的四位少女,伸出自已白皙的手指,往前方輕輕點了點。
一縷縷源自晨曦的力量自她指間涌出,沒入那四位少女體內,幫這幾位少女穩定著體內海量的力量。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過去了,眨眼間就到了第二天。
一直折騰到早上七八點才閉上眼睛休息的娜塔莉亞,從睡夢中睜開了雙眼。
她躺在床上定了定神,好一會兒后,才徹底清醒過來。
然后她就發現,時間已經到了上午十點了。
好在,身邊的男人依舊在熟睡,這讓她松了口氣。
娜塔莉亞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下床,將散落在地面的衣服撿起來,穿好。
直到穿戴整齊后,她這才將目光投向還在床上熟睡的男人身上。
很快她就失望了。
因為面前這個男人哪怕是睡著了,臉上依舊蒙著一層讓人看不穿的陰影。
娜塔莉亞無聲的嘟囔了幾下,這才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門。
她得趁厄洛斯醒來之前,去餐廳把午餐帶回來。
為了不吵醒厄洛斯,她洗漱都是去自已女兒房間洗漱的,就是為了避免洗漱時造成的聲音將某人吵醒。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娜塔莉亞披了一件帶著絨毛的大衣就出門了。
娜塔莉亞不知道是,就在她走出房門后,原本躺在床上的厄洛斯就已經睜開了雙眼。
其實在娜塔莉亞小心翼翼下床時,厄洛斯就已經醒了。
原本他想打聲招呼的,但看到娜塔莉亞偷偷摸摸的舉動后。
他又有些好奇,想看看娜塔莉亞想做什么,于是他就沒吭聲,選擇裝睡。
感知到娜塔莉亞出門后,厄洛斯召喚來了一只影鴉,利用芭芭拉的力量操縱著那只影鴉跟在娜塔莉亞身后,借助影鴉的眼睛悄咪咪的看著娜塔莉亞。
于是,厄洛斯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娜塔莉亞站在一家餐廳門前,做賊心虛般左右張望了幾下,見沒人注意自已后,她低著頭快步走進了餐廳。
但可憐的娜塔莉亞并不知道,她此刻的行為全都落在了一只影鴉的眼中。
她這是做什么?
厄洛斯有些疑惑,不明白娜塔莉亞這是做什么,不過很快,他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沒等多久,剛才進入餐廳的娜塔莉亞就再次出現在了餐廳門口,手上還提著一個餐廳提供的食盒,正低著頭快步沿著原路返回。
厄洛斯眨了眨眼睛,所以娜塔莉亞是去訂午餐?
可訂午餐用的早這么偷偷摸摸嗎?
街道上,已經買好午餐的娜塔莉亞估算著時間,步伐匆匆的往回走著。
她得抓緊時間了,因為厄洛斯隨時都有可能醒來。
她必須要趕在厄洛斯醒來之前,回到家把午餐偽裝好。
正當娜塔莉亞心中焦急,恨不得直接在街道上狂奔時,一道瘦小的黑影從一旁的巷子里躥了出來。
娜塔莉亞猛的停住腳步,這才避免了直接撞上那道黑影的下場。
娜塔莉亞眉頭微蹙,不過在看到突然躥到自已面前的是一個穿著單薄,面黃肌瘦,明顯營養不良的小男孩后,她的眼神不自覺的柔和了下來,嗓音輕柔的詢問道:
“小家伙,是有什么事嗎?”
撲騰一下,小男孩直接向娜塔莉亞跪了下來,語氣有些緊張,結結巴巴的說道:
“尊敬的小姐,您需要人幫您提東西嗎?”
“我力氣很大的,我可以幫您提,只需要您付我一點點工錢就好。”
“真的,只需要一點點就好。”
娜塔莉亞的目光下意識掃向小男孩的手,整個一雙手,從上到下,竟找不出一絲完好的地方。
凍裂的口子像干涸土地上的裂紋,有的還凝著暗紅的血痂,稍一彎曲便似要再次撕裂。
凍瘡腫得發亮,紫黑與紅腫交織,像被寒霜啃噬過的枯枝,每一根手指都蜷曲著,仿佛連舒展都成了奢望。
似是注意到娜塔莉亞的視線,小男孩縮了縮手,自卑的低下了頭。
他的手實在稱不上一雙好手,被這種一看就知道是體面人家的小姐嫌棄也很正常。
沒說話,小男孩默默的站起身來,就想要走。
“好!”這時候娜塔莉亞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食盒遞了過去。
雖然她很急,但現在突然感覺也沒那么急了。
人設崩了就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