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用晚餐時,喬妮看著面前一大桌子人還是有些恍惚。
她就這樣成為厄洛斯的女人了?還是和這么多人一起?
用過晚餐后,厄洛斯擔心喬妮無聊,特意將喬妮拉到了客廳,讓她們彼此熟悉一下。
喬妮一開始確實有些緊張,但后來在發現,這幾位身份高貴的公主其實很好相處后,也就慢慢不緊張了。
厄洛斯則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看著那邊那群女人嘰嘰喳喳的聊天。
眨眼間,時間就來到了晚上十點,厄洛斯從沙發上起身,走到了那群女人的身邊,當著眾女的面將喬妮用公主抱的方式抱了起來。
喬妮下意識的驚呼了一聲。
厄洛斯抱著喬妮,對著面前的克萊爾等人輕笑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去休息了。”
克萊爾揮了揮手:“去吧,去吧,記得輕點,喬妮可不比我們,人家還是……”
隨后,厄洛斯便抱著喬妮上樓了。
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的喬妮臉頰上浮現出了兩抹紅暈,將臉埋進厄洛斯懷里,不敢去看厄洛斯。
幾十分鐘后,喬妮的房間中,喬妮貝齒緊咬下唇,不讓自已發出聲音,眼淚不受控制的溢出眼眶,打濕了腦后的枕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臉頰上還殘留著些許淚痕的喬妮才在厄洛斯懷里沉沉睡去。
厄洛斯躺在一旁,臉上則露出了一抹無奈。
少女就是這點不好,這才過去多久,就累的睡著了。
……
第二天,緩緩從睡夢中睜開雙眼的喬妮看著面前陌生的天花板呆了呆,然后才想起自已此刻身處哪里。
她連忙扭頭向旁邊看去,果不其然,在旁邊看到了那個讓她覺得熟悉的男人。
喬妮的嘴角忍不住翹起,心中閃過了一絲甜意。
“睡醒了?”厄洛斯目光溫柔的看著面前的女孩,啊不,女人。
喬妮雙手抓著被子,將遮住了自已布滿紅暈的臉,然后才細若蚊蠅的嗯了一聲。
“要我幫你治療一下嗎?”厄洛斯詢問道。
喬妮猛的搖頭。
“既然不想治療,那你今天就多在床上休息一會,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或者找伊芙琳也行。”
喬妮乖巧的點頭。
厄洛斯彎腰在喬妮額頭輕輕吻了一下,隨后掀開被子下床。
看著厄洛斯赤裸的上半身,喬妮臉頰再次浮現出了兩抹紅暈。
厄洛斯將衣服從地上撿起穿上,回頭對著床上的喬妮笑了笑:
“我先去洗漱了。”
離開喬妮的房間后,厄洛斯來到了一樓大廳,由于時間還早,客廳里并沒有什么人,只有早起坐在壁爐旁烤火的安潔莉卡。
見到安潔莉卡厄洛斯眼睛一亮。
昨晚因為怕傷到喬妮,他一直壓制著自已體內的力量,以至于他一直處于不上不下的狀態,就很難受。
所以他現在迫切的想要解決掉這個問題。
于是他直接走了過去,一只手將安潔莉卡抱了起來,向著自已房間走去。
只不過在回自已房間的途中,左邊那扇房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那位漂亮寡婦,羅莎琳·布蘭奇從門內走了出來。
羅莎琳在看到厄洛斯抱著安潔莉卡后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向厄洛斯行禮。
厄洛斯回房間的動作停了下來,隨后直接轉身向著羅莎琳所在的位置走去,接著在羅莎琳還沒反應過來前,用另一只手把她推回了房間。
嘭的一聲傳來,房門重重合上,躺在床上睡覺的芙拉蒂絲被聲音吵醒,便從床上坐了起來。
然后她就看到厄洛斯一只手抱著安潔莉卡,一只手拉著她媽媽向她所在的位置走來。
來到床邊后,厄洛斯將手上的安潔莉卡放下,對著一旁睜著大眼睛看著他們的芙拉蒂絲柔聲道:
“乖,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
早上九點時,瑟拉芬娜夫人從外面直接打開了羅莎琳房間的門,對著里面喊道:
“你怎么回事?怎么這么點了還沒……”
“呃……”
聽著瑟拉芬娜夫人的呼喚聲,羅莎琳發出了一聲羞恥的嗚咽聲。
……
中午十一點時,一連吃了兩份早餐的厄洛斯在羅莎琳房間的盥洗室里簡單的洗漱一下,隨后就去找伊莎貝拉了。
“準備一下馬車,我待會兒要去一趟慈善基金那邊。”
他這次來茵蒂萊斯的理由就是過來檢查一下慈善基金的發展,如今已經是厄洛斯這個身份抵達茵蒂萊斯的第三天,也是時候去慈善基金會看看了。
等去慈善基金那邊做完樣子,他就可以去找希芙蕾亞,將她也接過來了。
伊莎貝拉有些意外道:“主人不用過午餐再去嗎?”
“不用了,我剛吃完早餐。”厄洛斯搖了搖頭。
伊莎貝拉輕輕點了點頭:“那我這就去為主人安排馬車。”
說著,伊莎貝拉便邁著優雅的步伐向著后院走去。
看著伊莎貝拉無限美好的背影,厄洛斯的內心一片平靜,不起任何波瀾。
他現在強的可怕,思緒也清醒的可怕,正是處理公事的好時機。
……
與此同時,位于皇宮內部的某間隱秘的地下室室內,帝國皇帝凱撒·奧古斯丁正和幾位老者坐在一張圓桌旁商量事情。
自從厄洛斯和他直說,他不來參加接下來那兩天宴會后,這位帝國的皇帝陛下,也懶得去宴會的。
他舉行宴會的目的就是為了厄洛斯,既然厄洛斯不參與,那他再去也沒有任何意義,純屬浪費時間。
簡單的將前兩天的事情說完后,凱撒便坐在椅子上不說話了。
地下室就此陷入了一片寂靜,好一會兒后,才有一位老者皺眉開口道:
“所以,你們就這樣浪費了足足兩天時間?”
凱撒解釋道:“她曾試過從那位神子身邊女伴口中套取消息,但并未成功。”
“至于那位神子,他已經明確表達了,不打算參加接下來的宴會,我若再急著去請,就顯得有些刻意了。”
“這無疑是在主動告訴他,我們奧古斯丁家族,真的和邪神有聯系。”
“因此我才沒有再去邀請他,這種時候,最忌諱急切。”
剛才說話的那位老者不說話了,因為凱撒說的也確實有道理。
別人目前可能只是懷疑皇室和邪神有聯系,或者說懷疑皇室中有人和邪神有聯系,手上并沒有證據,他們此刻若是表現的急切的話,這不就是心里有鬼,不打自招么?
所以確實不能急。
這時,另一位老者開口說話了。
“我更傾向于那位神子并不知道我們皇室在供奉地淵神靈。”
“那位神子之所以懷疑我們皇室供奉地淵神靈,是因為他知道薩利巴在尋找靈眷之體。”
“可后來在罪域里,薩利巴也向他解釋了,說他之所以想要靈眷之體,是因為受到了受到了貪婪原罪的影響。”
“而薩利巴那段時間也確實聽從了家族的吩咐,主動染上了貪婪原罪,然后前往教堂接受凈化。”
“他是神子,應該很輕易的就能從教會查到薩利巴當時說的就是事實。”
“估計也正是因為他查過了,且相信了薩利巴的說辭,我們皇室才沒迎來教會的徹查。”
“畢竟他可是精靈血脈,若是懷疑我們皇室供奉地淵神靈,他應該早就說動教會的人員來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