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任何證據的前提下,就武斷的說是我偷了他的東西,并且率先對我出手,我迫于無奈還手,將他擊退,之后就是這樣了 ……”
廖偉看了看手中的證明,還有印章,確認是真的,就還給了高羽,然后轉頭看著馬永強問道。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警察同志,你搜 ……”馬永強答非所問,不等他說完,廖偉便不耐煩的揮手打斷,并且語氣嚴肅的說道。。
“我問你話那!”
“是 ……是真的!”馬永強被嚇的縮著脖子,不敢直視廖偉的眼睛。
看到他這樣,廖偉立馬有了判斷。
“我在問你,你是從哪方面判斷他有重大嫌疑?”
“我 ……我 ……”馬永強吞吞吐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并沒有證據,早上之所以直接說高羽偷他的錢,
只是看高羽不爽,想要在他身上發泄一下怒氣,結果判斷失誤,反被教訓一頓,
一直被壓制,馬永強氣急,才頭腦一熱出了這個昏招。
卻沒想到,警察這么較真,不去搜查高羽,反而來盤問他,這讓他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已腳的感覺。
周圍的人,也看出了馬永強的心虛,附近有離高羽他們座位近的人,也都知道兩人之間的沖突。
結合馬永強現在的情況,立馬明白,他就是憑空誣陷。
對于他這種行為,眾人紛紛鄙夷。
“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再敢鬧事,我就以妨礙公務的名義將你拘留。”見馬永強回答不上來,廖偉那還不知道怎么回事。
警告了一句之后,便開始招呼那些丟錢的人跟著他去做筆錄。
馬永強被乘警當著這么多人警告,外加周圍人的眼神,令他心里一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跟唱戲一般,豐富多變。
…………
“高羽,你是不是會武功啊?”在乘警帶著人離開之后,早就心癢難耐的方國棟,立馬詢問了起來。
郭書文,周雅,也將目光投向了高羽,顯然,他們也對這個好奇,就連一直不說話的孫麗萍,也側著耳朵,偷偷傾聽。
見幾人的反應,高羽笑了笑,沒有否認。
“是練過幾天!”
“那你會不會飛檐走壁,以一敵百?”郭書文插話問道。
“沒那么夸張,只是一些防身技巧!”高羽搖了搖頭,起身將自已的洗漱用品從包里拿了出來。
方國棟見此,也連忙拿出自已的洗漱用品,并對郭書文兩人說道,“我們先去,等會換你們!”
幾人不可能都去洗漱,得留個人看著東西,特別是才發生丟東西的情況下。
“行,你們快點,不然等會人就多了。”郭書文應了下來。
“行,很快的!”
洗漱的地方就在廁所,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情,車廂內還在議論,外加他們離得近,所以,搶了個先。
等解決了個人衛生,高羽率先回來,郭書文和周雅見此,趕緊拿著東西去排隊,這時候只有幾個人,再晚,就更多了。
回到座位,高羽拿出炒面,用開水沖泡,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炒面,是用小麥粉炒熟過篩,形成的一種食物,可以干吃,也可以沖過水之后,加入鹽或者糖進行調和后再食用。
味道非常好,并且沖泡之時香味十足,是這個商業不發達時代,出行口糧選擇之一。
當炒面的香味飄出去之后,車廂內的人也開啟了早飯模式。
有人把窩頭撕碎泡水,加點鹽當粥喝,也有人拿出咸菜,啃著梆硬的窩頭,隨便對付兩口。
條件好的,還會帶著肉醬和雞蛋,引得周圍人羨慕不已。
方國棟和郭書文三人就是讓人羨慕的對象。
其實也在預料之中,畢竟光是穿著就能看出來,他們家庭條件不錯。
而孫麗萍,則是那個吃咸粥的人。
等到高羽吃完飯,馬永強和幾個丟錢的人才一臉不高興的返回。
很明顯,結果并不如人意。
“回來啦,警察怎么說?”
對于馬永強的回來,高羽幾人都選擇視而不見,就只有孫麗萍一臉關心的問了問。
“乘警已經登記了我們的信息,如果找到,就會通知我們。”馬永強愁眉苦臉,很是沮喪。
因為他明白這話的淺意思,那就是找不到就不通知了!
高羽并沒有理會馬永強,即使他回來,也沒有多看一眼,而是拿著一本《自編針灸手冊》慢慢研究起來。
其實書的內容很簡單,就是針灸方面的基礎入門,之所以看這本書,是因為這書是新華書店售賣。
不用擔心被查,或者被舉報。
“叮,中醫經驗+1!”
除了高羽,方國棟也在看書,不過是紅色封皮的毛選,看那認真的模樣,顯然并不是裝模作樣。
郭書文和周雅則還在你儂我儂的吃著早飯。
隨著火車越來越接近目的地,天氣也隨之變冷。
高羽身上本來單薄的衣服,也變的臃腫起來。
不過,這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行李變少了。
…………
凌晨四點,此時正是黑夜即將離開,熹微牽引而來的時刻。
可在京城開往哈市的火車上,一群人早早的整理好自已隨身物品,排在過道上,準備隨時下車。
“嗚—嗚”
一長一短的汽笛聲提醒著車站工作人員,火車即將進站。
沒一會,車廂內便熱鬧起來。
“進站了進站了,我看到站臺了。”
“太好了,終于能夠下車了!”
在眾人期待的心情下,火車終于入站停靠,隨著車門打開,早已等候多時的乘客,拎著大包小包蜂擁而出。
高羽被人裹挾著,擠下了火車。
剛一下車,寒冷的氣溫便撲面而來,雖然有所準備,可還是被凍的打了個寒顫。
“嘶~,這地方可真冷。”高羽提著行李,縮了縮脖子,“走吧,趕緊去買票吧,不然等會就人多了。”
他們還沒有到達目的地,必須在換乘一趟火車才行。
“行!”方國棟、郭書文、周雅屬于南方人,更不耐凍,早就受不了,高羽剛說完,便迫不及待的往車站走去。